「讓伍師兄你恭候多時了,陸師兄已修行完畢,請進吧!」一位年紀頗輕的小僧前來外廳相迎。
「不客氣不客氣。」我亦連忙地相手合十回敬。學道中人皆以「師兄」所稱,而學無前後、眾皆平等、無分男女,故此中人均有相同的稱呼,可謂「四海之內皆師兄」喔。

話說之前在法堂聽道時認識了陸師兄。我倆一見如故,言談間他說像我這樣忙於世務的人積累俗氣太重,應覓一處清靜地潛修一下。我心想也許是結了緣吧,反正大西北的幾間工廠也剛上了軌道,正好可騰空來修行一下,吸取大地氣息。經介紹下我人就來了這裡。

我本身識字不多,也只可用「風雅」來形容這立在城郊山之地—— 四林寺。
這裡離商場住宅不遠,交通方便;卻偏於一方,倚山而立。可說是石屎森林內的一片清泉。

弟子帶我走進內室,又是別有洞天。簡樸的裝潢,不,與其說簡樸,倒不如說內裡並無甚麼物件—— 只有一張古式的長枱及兩張古舊木椅,牆壁上還掛有一幅對聯:

法緣遍四林
道中出西山

看著這充滿意涵的對聯,寥寥十字就可道出無邊佛法——

「你來了。」正當我看得出神時,陸師兄的聲音卻在門外喚來,「最近還好吧﹖」
「喔,生活還不錯。」我回望過去,見陸師兄容光煥發,就不禁美言幾句:「我見陸師兄神采飛揚、面色紅潤,準是正修練完內功大有修為了。」
「呼⋯⋯ 對哩。」陸師兄抹一把汗,「要悟新招式並不容易。」
雖然這不是嵩山少林寺,但我想不少隱世潛修的高人也會鑽研內功心法、氣功武藝等以強身健體。陸師兄屬於四教合一的自創宗派,應該是集各家所長,在閒來靜修時自創了一套武功吧。

「伍兄登門到訪,先歇歇。」陸師兄非常客氣的請我就坐,我也出於回敬請他先上坐。

「師兄看你滿頭是汗、好像修練得有點起勁。小弟敢問一句:你認為難處在哪?」說起修練,我也出於好奇問他。
「人心不足。」師兄淡然吐出這四字來。
「噢……」雖然未知其所指,但這四字倒是觸動到我,「師兄您是指人心不足蛇吞象?這番話實在不錯!我想起一件事,不知是否正對應師兄你所道:最近我在新聞看那些年輕人,總是多多抱怨。食好穿好住好,倒不知足,就跑在街頭叫那喊那的, 最近還搞甚麼佔路!還聲言要推翻這個政府!真不明白,國家對你不好嗎?給你住給你睡,不懂感恩還好意思苛索!真是毫不知恥!⋯⋯陸師兄你看我說得有沒有錯?」

陸師兄聽罷微微頷首,笑而不語。

說實話,陸師兄實是何意,我也不明所以;只是穿鑿附會——
或許師兄他世外高人,也不屑於這些如微塵般的俗事了。

「是我說錯甚麼?」見他那深不可測試的笑容,我不期然害怕是自己失言,所謂言多必敗,說不定大家政見不同就沒戲。
「伍兄你毋須緊張,」只見陸師兄緩緩地擺手,「所謂人無完人、都有不足之處,就是被各種貪嗔痴纏繞著,擺脫不了。要不在這多留數天,閣下就自有體會。」

「陸師兄如此一說,我就更加一頭霧水了。」我心裡暗捏了一把汗,原來方才的言論並沒惹他生厭,反倒他還歡迎我留下,那我也安心回應︰「不過既然師兄你盛情邀請,那伍某就恭敬不如從命,借宿一宵吧⋯⋯」

「那就好。」陸師兄面露喜色,沒想到他會有所雀躍︰「那我吩咐人準備準備吧!」
就這樣,我在四林寺渡過一夜。

* * *

翌晨。
「伍兄昨夜睡得好嗎?住了得適應否?」陸師兄已在內室打座靜候。
「噢,托師兄的福,昨晚得很香。這裡環境清幽恬靜,清新怡人。不過有一事,不知該如何啟齒。」
「哦?伍兄不妨直說。」
「是這樣的:小弟睡夢正酣,半睡半醒之際、矇矓間卻聽到…… 女子的呻吟聲—— 高潮泆起、此起彼落,不知有何深意?」

陸師兄聞言隨即呵呵大笑,撫著鬚鬢:「這還需深思嗎?有云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想必是伍兄心有纏繞,及至夜闌人靜處就越發出來吧。」

聽了陸師兄的訓言,羞愧不如,我恨不得要把個洞藏著,只得連聲說好:「伍師兄所言甚是、所言甚是!這是鄙人心思不淨,沾染了清淨地。」
「呵呵,伍兄無須介懷。」陸師兄輕握著我的膀臂:「我問你,如果在下沒邀你前來,你猜你此刻人在哪兒﹖在幹甚麼﹖」
「我猜⋯⋯ 我想應該是巡視業務,到了夜間——」說到這裡,我的聲音就壓得極低,「⋯⋯應會去召妓吧﹖」
「道理就是這樣﹗」像是猜到我的心意那般,陸師兄凝視著我,正色地道:「怎麼北上工幹召妓是順理成章,在山邊野寺就連想都不行?修心並不在於場地上,乃在於心靈內的那塊土壤。」說罷,他用手作勢指向我的胸口,「我方才說的話,你好好思索一下吧﹗」

被陸師兄訓勉一番後,我進入修行室靜修打坐了一整天。
修行室內沒有窗,潛修靜思一整晝,半睡半醒間入夜了,陸師兄邀我留宿再作打算。

一夜過後。
「師兄﹗又是這樣。昨晚我又聽到呻吟聲。而且聲聲淒厲、入魂,我該如何是好﹖」我苦訴。
「既非妖邪,何足怪哉﹖」陸師兄又是一笑置之,「伍兄是否打坐了整天愣壞了﹖不如到庭園郊遊一下、觀賞池旁鯉魚、林間飛鳥⋯⋯ 靜觀生命百態吧,說不定有幫助。」

聽了陸師兄的話,我真的跑到池邊賞魚。
室外有一庭園,庭園是食堂:庭內有荷花池,池邊則是鯉魚塘。塘裡有數條鯉魚,總是竄來躲去,老是捉不到蹤影。看到塘裡的魚,自在的在水中暢泳,頓感心曠神怡;心裡不其然泛起一個念頭:

世人勞碌為甚﹖倒不如池中魚林中鳥,活得倒是自在。

這時,一只移動的身影掠過視線。是遠處一名在運飯餸的師兄,看上去是名將近三十、身材不高、裝扮及外貌均屬平凡的「中女」(就是廿五至三十歲,步入待嫁芳齡的那種—— 就是短髮及耳的「冬菇頭」、配上一副蓋不住黑眼圈的黑框眼鏡,然後配上「尼姑袍」,看來像是平實女教師的外表裝扮與其衣著很不搭調。

我正想舉手打個招呼,她看到我,正要跟我眼神對上的時候卻迴避過去、並急步走進膳食房,似是非常怕生的樣子。

呼,我真的這麼可怕麼﹖

* * *

在寺院到處走走,百無聊賴,好不容易才入黑。也許是寺院清靜地吧,用完晚膳後已是準備梳洗休息的時間。
是夜難眠,不知是原故,這夜怎都睡不著。

雙腳不自覺地走到魚塘。在這荒郊仍能觀賞鯉魚可謂賞心樂事。不過都這麼晚了,這些魚兒都躲著睡吧!喔,我往下一看,這這些魚兒卻是相當活躍—— 明明早上還是悠然自在,現在倒像生龍活虎,鯉魚們於心中互纏,在看似寂靜的水中。

在夜蟲蟬叫聲中,好像夾集著一點人聲。似是柔聲細語,我督見膳食房那邊好像有點燈光,猜想這微小的細語聲是從膳食房那邊傳來的,出於好奇心也是會靠近瞧瞧的。

悄悄沿著山邊的小斜坡,從左側的氣窗窺視進膳食房:那空空如也的房間,卻有無數的肉團混在一起——

我應該是看錯吧——

是一對對僧人在膳食房性交⋯⋯

這可是比東莞包房更荒淫的淫亂派對啊﹗

「師尊,請赦免我的罪孽﹗拯救我的靈魂⋯⋯ 我要啊﹗」
是今早看見那女師兄﹗

她到底是在說麼啊⋯⋯

而在她背後把弄的,卻竟然是⋯⋯
陸師兄﹗﹗
「妳這蕩婦﹗到底妳要甚麼﹖給我一字一字地說清楚﹗」
連聲音也沒錯﹗肯定就是他﹗

「我⋯⋯ 我要主⋯⋯ 師尊﹗快將您的大.肉.棒.放進我的⋯⋯水濂洞內吧﹗」
這些人到底在做甚麼﹗ 他們絲毫也不覺得羞恥嗎﹖﹗修道之人竟然做這種事⋯⋯ 還要是群著一幫人一起做⋯⋯

⋯⋯
但面對如此荒誕境象,我當然是仍然是會按捺不住偷看下去吧——
呼聲、叫聲、呻吟聲,聲聲入耳;
偷窺、偷聽、偷情事,事事關心。

早前我還在想是不是自己腦袋不夠乾淨——

原來我一直並沒有聽錯,也沒有胡思亂想——
⋯⋯是我來了不潔之地。

看著堂內三十餘紅男綠女,一排排在簡約的膳房內敦倫—— 看去像是練功修行一樣,整齊的排列從遠處看竟沒有違和感。想起傳聞中「雙修」,原來今天可親眼目睹—— 還要是群修,這可真是「大開眼戒」了。

我邊掩著半邊臉,邊透了左邊眼睛將眼前奇觀看得一清二楚。

「呵,我看今天有貴賓來了。」
正當我看得出神,卻有一把聲音將我喚來——

噢﹗被發現了﹗
我立即蹲起避開他們的視線——
嚇,我在怕甚麼﹖明明是他們躲在一起做苟且胡混的事,怎麼變了是我成偷窺狂一樣﹗

對。我沒做錯啊,正大光明。需要被導正的是他們,我還要向他們問個清楚究竟呢﹗

* * *

「歡迎登伍極樂國度﹗久候多時啦伍兄——」面對姓陸的竟神態自若的張開雙手,並無驚訝之色……
「你——」面對如此從容的回應,我是始料不及的:「你在鬼扯甚麼﹗你,你知道你們在做甚麼嗎﹖」
「修行,各取所求,就是這樣。你覺得怎樣?」
陸師兄非常自豪的向我展示他的午夜「道場」,當著眾人、當著外賓裸著身體,竟是毫不羞恥。
「喂…… 你這人… 在這佛門清淨地做這種事,還有廉恥嗎?」
「伍師兄。我說,」那陸姓的傢伙說,「我都算是淳淳善誘的提點過你,地方不是問題。你北上尋歡時不是光著身子嗎?你威逼女下屬替你口交服務時會想到廉恥嗎?…… 」

「你…… 你,你使人查我?」我都理不得口出穢言,也管不了他是胡謅還是甚麼,這已經不重要了——
「莫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姓陸的竟證實了我心中的狐疑,「我找合作伙伴前也不是完全沒做功課—— 對,我是事先找人調查你,包括處事手段、為心操守,確認你不是那種抱殘守缺,拘泥道德的真小人,懂得變通、有這『慧根』的人才能與我共成其事呀!」

面對眾目睽睽(其實還有一些弟子仍專注於其性事上,畢竟有些事情不好半途而廢),我也不能讓其轉移視線:
「喂…… 我哪裡是真小人﹖況且,這也不能將你率眾幹這些苟且的事正當化了吧﹗」
「他們雜念未除、欲凝心中,我是開導他們,讓他們釋放。」那人仍是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往下瞄向那扒在地上可憐的女人:「就好像這賤婢一樣,她原以為一心服侍主就滿足了,打算鬱悶地做甚麼傳道人、還打算向我傳甚麼道!怎料反被我的理念勝過了。想來她該感謝主他遇上了我。她才認識她需要的、真能滿足她的卻是我的肉棒﹗」

「主人⋯⋯」這女的聽見一付渴求的樣子,卻因我這外人顯得羞澀,「我還⋯ 想要~~」
那人聽罷,露出一臉古惑的笑容:「妳又想要了~?」又望向我那邊自滿的笑,「真是不好意思,賤內又有所求了。不如就換伍兄滿足一下吧!」

望見這像條狗一般扒著的女人翹起屁股、口腔還滿溢著要流出來的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一副含羞可憐的樣子仰望著自己—— 加上本身是個乖乖牌…… 這和望著鈔票就張開腿草草完事的妓女是兩回事。

群眾自顧自性交享樂、像山林野獸般奔放,盡情洩慾,我這刻竟不由自主地興奮起來了。

「來吧乖乖『莉莉』,妳就好好招呼伍兄,讓他的肉棒滿足你好嗎?」姓陸的就這樣把這陷入淫蕩深淵的迷途羔羊領給我……

「喂!伍兄好像已等得不太耐煩,妳就緊張一點好嗎?」接著毫不留手的大把拍在應該是經常坐著而形成的肉臀——
「啪」響遍整個食堂的一聲,把愣著的我喚回來,「扭動妳的『籮柚』吧!蠢母豬!」

仍是一臉害羞,莉莉緩緩的擺動她的臀部:感覺像是羔羊夾著對主人的不捨,因為忠心服從而自投往屠戶的懷抱一樣—— 這種盲目的遵從不就像信徒獻身給上主般嗎?怎麼這個姓陸的住持,才一界凡人就能操控他人的自由意志,讓她貼貼服服?

隨著臀部擺動的節奏及令人振奮的拍打聲,我那沉睡的巨龍早已登直了起來—— 隔著褲的磨擦,我的理性已拋到九宵去——

「我要開動囉!」就像是美食家品嘗佳餚一樣,我毫不客氣地脫下長褲,直接就要把巨龍從後放進這濕漉漉的小穴裡。
「好……」果然受過調教,她主動將手擘開雙腿讓我進入。

「好大…… 大大大快點入來啊!」還剛放進去,這女人已歇斯底里叫著—— 想必是她主人給她進入前的命令,叫著口號催動自己和對方讓彼此情緒高漲起來。
「呼,沒妳辦法。」
我使勁用手將肉棒捧動著,擺出棍法對著她的「水簾洞」亂竄,讓她興奮地把私處擴張,再待機「入它中路」。

「呀⋯⋯」臨門進入之時,騷得活像淫娃的她似乎還有一絲猶豫。
但當肉棒順利闖進肉壁,我意識到她那一點的疑惑也都消滅淨盡。
「妳怕會懷孕吧﹗」院內突然響起一把聲音,原來是姓陸的攪怪。好事是他促成的,現在卻有心提起她的憂慮刺激她。
「喂你這傢伙!」如箭在弦的我禁不住喝了一聲——「壞人好事是會被燒春——」
「伍兄稍安無躁。」他又是一副淡定的模樣,「小賤婢妳也無需太擔憂⋯⋯」
「你又有甚麼鬼主意﹖」我禁不住咬咬牙。
「我的主意就是擴張寺院—— 簡單來說即是時候推行生育計劃。」他繼續悠然的道,「實不相暪,我們這個集團,本來就是人蛇計劃—— 聚首於此的,都是從內地輸入的人才:拿假證件、假結婚的,全由我一手包辦;此舉亦是收納求助的人,助人助己,可謂是互相修行。」

他在演說一大篇偉論時,我的小弟已順勢地進入肉壁,陷進「引力黑洞」。莉莉也擺動著她的大屁股,貪婪的企圖在我的肉捧上偷取快感。

「不過呢,近來百物騰貴,寺院的租金也一下子暴升了許多。 陸某深感以這樣的營運規模並不是辦法:所以我就想到誠邀伍兄你加盟本寺,一方面可以為本寺添丁培育人才、最重要還是閣下的營商管理技巧﹗有了伍兄的管理學、調用資源、開源節流,再加上我的⋯⋯讀心學、增添信眾,不就是雙劍合壁、如虎添翼嗎﹖」

「哼,原來就這個嘛﹗」正想揚長而去,沒想到身體最重要的部分仍卡在別人體內。

「中港富商寺院清修地中出尼姑⋯⋯ 很有看頭嘛﹗」說時暗角落裡又有一人出現—— 我回神一望,聲音的主人是一名手握著手提攝錄機的尼姑。

「噢,拍攝組要親自操刀嗎﹖要動用『艷尼』出手,伍兄你真有兩道的。」說時陸姓的直竪他的姆指,還調皮的向我打個眼色。

「艷尼」二話不說,一下就把身體緊貼在我後面,並從懷內拿出一件「法寶」來⋯⋯

「這⋯⋯ 這是﹖」我下意識地按著她拿著「法寶」的手,原來是男性下體形狀的自慰器﹗沒想到這法寶我用在妓女的身上多,這次卻淪到
「看來你菊花還嫩噢。」艷尼使勁一推,把硬物逼近我的後庭旁—— 二女前呼後應,我一時應接不暇—— 但我還是要推開這艷尼。

正當我要守護著後庭之際,竟然又有一股力量介入:
「伍兄不用推卻。」居然是陸姓的傢伙幫手,還強行把硬物塞入:「邀請得你來總不能讓你空手而回喔﹗」

我這時才深知不妙—— 自身已被制服,還有寺內前後不時向這邊投以注視目光的二十餘人⋯⋯ 最重要的是艷尼手上拍下「罪證」的攝錄機。

正當我在思考各方利害之際,後方一涼,一股已從後強行塞入﹗
「嗚﹗」我咬著牙。
⋯⋯
我還來不及反應,那東西已經像有生命般鑽進肛門裡——
剛進去時是有點痛,不過漸漸地,我竟沒了痛感。隨著電動抽插節奏,夾集著前方的快感…… 活了這些年,也從沒同時擔當「攻」和「受」,在眾目睽睽下被摧殘菊花,竟然都能一一承受了。連恥感也消失得一乾二淨消滅淨盡。

與其痛苦掙扎,不如及早享受。
已經不能回頭。

面前一對對瘋狂交合、前方擺動索求、後方瘋狂抽插,望向門前的兩副對聯,這個時候,腦海竟然浮起零碎的詞語:

fuck you、騙、四林、盜、中出、西、山。

原來如此﹗我想我悟道了了了了了﹗

* * *

最後莉莉與艷尼都修成正果,各自到教會及佛堂弘揚道理、教化世人,叫他們放下道德的枷鎖及無謂的我執、享受漁水交歡之樂——

莉莉從青年小組及家庭團契等領來共57人。而艷尼則到處聚集從北方來的化緣僧 (大家都是自己人,學道理之人何必分得那麼細呢),各有千秋。務求壯大規模:從招納信眾、募捐化緣等增加收入、到擴充寺院,開枝散葉⋯⋯ 一步步建立屬於我們遠離繁囂世外的人間淨土:

四林寺。

一個可以隨便中出,不,進出的地方。
我是這麼想的。

fin.

看倌冷靜點,先聽首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