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的鐵腕 之 卡利古拉 CALIGULA (公元12-41年)

講起卡利古拉呢個皇帝,唔知大家會諗到d咩?相信好多人會即刻諗起二十世紀十大禁片之一,1979年同名電影《卡利古拉/CALIGULA》,以及片中令人咋舌既大膽演出,同埋不愛江山愛妹妹既瘋狂。

但真實歷史入面既卡利古拉,到底又係一個點樣既人?

卡利古拉呢個名既原意係解羅馬軍隊用既小皮靴,但響西方文化圈入面,卡利古拉既名,從古到今已經變左同荒淫、殘暴掛鉤。響佢既荒淫行為當中,最令人震驚既莫過於卡利古拉對自己細妹近乎瘋狂、偏執既迷戀。響開始講呢個皇帝既下令修建既超級工程前,我地應該深入了解一下佢既背景。容我響呢度深入呢個獲得千古罵名既暴君既童年,提下佢既個人簡歷。

成魔之路
記得響第三季入面,我講到奧古斯都王朝(Augustan Dynasty, 公元前27年到公元68年)出名多暴君,事實上,奧古斯都(Augustus)響14年駕崩之後,接任既羅馬帝國第二任皇帝,亦都係卡利古拉既前任提比略(Tiberius)就已經係一個暴君。佢響羅馬製造告密文化,形成白色恐怖令人人自危、響公共建設上無乜作為、而佢既私生活更係荒淫無度。響卡利古拉早年,提比略瘋狂迫害卡利古拉既家人,卡利古拉既媽媽阿格里皮娜(Agrippina the Elder)、兩個哥哥就係響公元29年被提比略以莫須有既罪名放逐到拿坡里灣以西一座地中海小島Capri上,結果三人絕食至死以明清白。奇怪既係,提比略竟然冇害卡利古拉,佢將呢個當時17歲既少年人帶到拿坡里(Naples)既別墅收留。響提比略既別墅入面,卡利古拉見盡最淫亂同殘暴既事,而佢亦都好快學識精明,點樣響喜怒無常既提比略眼皮底下保住性命。響最扭曲既環境下,一個最扭曲的心魔就響年少既卡利古拉心裡面形成。


卡利古拉的生父,羅馬名將日耳曼尼烏斯Germanicus(左),生母老阿格里皮娜Agrippina the Elder(右),兩位係有崇高氣節既貴族,同卡利古拉既暴虐產生極其強烈既反差

提比略響拿坡里灣區Capri Island既行宮別墅,係提比略放縱色慾的場所,亦都係卡利古拉成長既地方。耳濡目染之下,造就左羅馬帝國史上讓人為之膽寒既一代暴君

十年未晚
提比略漸漸年老,而聰明既卡利古拉(Caligula)就以各種權謀獲得叔叔提比略(Tiberius)既歡心,結果佢獲得左帝位既繼任權。響公元37年,已經79歲既提比略病重,有傳聞話係卡利古拉落毒,亦有傳聞話卡利古拉響提比略既病榻旁故意羞辱對方,拔走佢象徵皇權既寶石指環戴響自己手上面。冇幾耐,提比略駕崩,公元37年3月28日,年僅25歲既卡利古拉繼任為羅馬帝國第三任皇帝。

虛假的昇平
由於元老院同羅馬既人民好多都好憎提比略呢個暴君,而卡利古拉既生父日耳曼尼烏斯(Germanicus)係廣受羅馬人愛戴既名將,所以卡利古拉上任初期所有人都對呢位名將之後有好高既期望。而起初時既卡利古拉亦都唔係後期咁差,上任之初,佢實施輕徭薄賦既政策,為左展示開明既形象,佢公開焚毀前朝既告密文件,又大辦競技,所以一開始時得到唔少人既歡迎同支持。但好少人知道,長期響提比略既眼皮底下求存,已經為卡利古拉煉成左雙面人既能力,而羅馬元老院(senate)同廣大人民,好快就會感受到卡利古拉既烈怒。

朕為妹狂
據古羅馬史學者著,卡利古拉有六兄弟姊妹,當中兩位哥哥隨母親絕食死於流放期間,而佢餘下既親人就只有三個細妹:細佢3年既朱莉婭.阿格里皮娜(Agrippina the Younger/Julia Agrippina)、細佢4年既朱莉婭.杜魯斯娜(Julia Drusilla)同細佢6年既朱莉婭.莉維尼娜(Julia Livilla)。響佢登位時,三個細妹年紀分別係21、21同19歲。從一開始,卡利古拉對佢既細妹就有住偏執既狂迷,古代史學者形容卡利古拉同佢三個妹都發生過關係,但當中最親密就只有排行第二既朱莉婭.杜魯斯娜(Julia Drusilla)。卡利古拉從來不忌諱佢對杜魯斯娜既戀慕,響宴會場合,杜魯斯娜常以女主人既身份出現,而當卡利古拉病重之時,佢甚至將繼任權交比佢呢位細妹。現代學者當中有人認為呢位卡利古拉同細妹亂倫既記錄有可能係故意抹黑,但亦有可能係真。佢咁做既原因有指係為左展示權力,話比世人知佢可以對任何人做任何事,亦都有學者認為佢係因為崇拜埃及文化,專登想模仿古埃及同托勒密王朝(Ptolemy Dynasty)既近親通婚習俗。無論真相如何,有樣野基本上已經係有所定論:卡利古拉對杜魯斯娜應該係真心傾慕。


卡利古拉既三個妹,由左至右:朱莉婭.阿格里皮娜(Agrippina the Younger, 生於公元15年)、朱莉婭.杜魯斯娜(Julia Drusilla, 生於公元16年),朱莉婭.莉維尼娜(Julia Livilla, 生於公元18年)。中間果位就係卡利古拉最戀慕既細妹。

生離死別
好景不常,卡利古拉登位僅僅半年多少少,佢就大病左一場,病到就黎死(literally)。響佢病重之際,留下左杜魯斯娜(Julia Drusilla)接任既遺囑。但後來卡利古拉竟然奇跡康復,但自此之後,佢既施政就180度轉變,開始大發神經。而佢最愛既細妹杜魯斯娜響翌年6月既病逝,對佢就更加係毀滅性既打擊。

天下為敵
卡利古拉先係將自己神格化,將希臘運到的諸神雕像去掉頭部,再換上自己的頭像。佢毒殺先帝提比略託孤既兒子,拎出當年本應已經銷毀既告密材料秋後算帳(當時佢燒左一份但暗中秘密抄多一份留底),瘋狂虐殺元老貴族、淫辱羅馬貴族既妻女、充公佢地既財產(其實即係收歸己有)、又將自己坐騎既果匹馬任命做元老院執政官。佢集結軍隊聲稱進攻不列顛尼亞,結果就叫全副武裝既羅馬軍人響沙灘上執貝殼當做戰利品、又企圖以十一抽殺既形式報復日耳曼軍團。響民間又苛捐雜稅大肆搜掠,強逼所有遺囑必須將佢自己列為受益人,然後強逼富翁自殺。卡利古拉窮奢極侈既做法耗盡左羅馬既國庫,破壞左繁盛既貿易同商品經濟,又一次過得罪元老院、軍隊同人民,埋下左佢沒落既禍根。

Sic semper tyrannis*
公元41年,卡利古拉登位未滿4年,民怨、元老同軍隊的憤怒已經到達臨界。羅馬城內到處都係政變既傳聞,而卡利古拉就越發殘暴打壓一切的反對聲音,全城風聲鶴淚。有次卡利古拉串9親衛隊隊長,呢個隊長因為戰場上受傷,傷及男性生殖器因而失去性能力,咁佢被卡利古拉踩著痛腳,心入面非常怨恨,結果佢同幾個親衛合力,響皇宮下層既幽暗走廊將卡利古拉刺殺,結束左1400日既恐怖統治。

*拉丁語:This is what happened to tyrants/這就是暴君的下場,原文引自布魯圖(Brutus)刺殺凱撒(Juilus Caesar)時的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