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蕭生接受蘋果日報時懷疑部分本土派是西環手段,是中聯辦推出來的人。個人孤陋寡聞也不及蕭才子「見多識廣」,實在不明白有甚麼政權會培育一班社運人出來主張建國、分離主義、武力抗爭破壞自己的管治穩定,反而政府資助一些社運份子,大攪永續、維穩、和理非社運的記載倒是很詳盡。

俄羅斯羅曼諾夫王朝的尼古拉二世時期,帝國早已步入盡頭,工業化進度緩慢,國家負債已達2.1兆美元,是當時全世界最高的負債金額,比起所謂"積弱"的滿清有過之無不及。國內不斷爆發工人示威,抗議工資底及工時長,這種土壤給予社運攪手的壯大,他們帶領工人集體反政府示威,甚至會採用激進手段令政府必須回應他們訴求,包括暗殺沙皇及多名政府部長級官員。

當然社運團體彼此間甚至團體內部也存在不少分歧,Sergei Zubatov原本也是社運份子的一員,因為與其他社運成員意見不合,乾脆投靠了曼諾夫王朝,得到政府重用提拔為莫斯科秘密警察頭目,他向政府提出建議,單靠鎮壓示威外,還需要培育一些社運攪手,去奪取社運領導地位。很快他們看中神父GAPON,GAPON是聖彼德堡神學院畢業學生,個性及思想保守,年紀輕輕便有當小政棍的潛質,在政府資助下GAPON到處向示威群眾宣傳:「沙皇就像我們的慈父一樣,我們要當他恭順的子民。」、「和平是我們最大武器,千萬不要激嬲沙皇。」、「勇武是會破壞整場運動…」很快GAPON聚集了不少俄豬支持者,每天唱著俄版今天我(《我主保佑沙皇》的聖詩)

1905年1月9日,GAPON帶領著十二萬名示威群眾前往聖彼德堡的沙皇冬宮,希望與沙皇見面及對話,改善他們窮困的生活。GAPON穿著白色袈裟,高舉著十字架大領遊行群眾前進,示威者高舉著沙皇尼古拉二世的銅像,舉著「兵不射人民」的旗幟,邊行邊唱著「我主佑沙皇」的聖詩。到達冬宮的廣場前,群眾希望遞交請願信,也有糾察組成人鍊雙手成交叉手勢,呼籲群眾不要令到沙皇不開心,在附近戒備的騎兵隊也是人,也只是打份工。然而聚集的群眾過多,猶如潮水不斷湧入,騎兵隊嗚槍示警,示威者頓時四散亂衝,騎兵隊見狀唯有將跑向冬宮方向的群眾陸續射殺,後來沙皇禁衛軍也陸續前往增援,以大砲打向和平的示威者處,至於社運攪手GAPON第一時間便逃至安全地方,這次示威釀成二百多人死亡,八百多人受傷,是俄羅斯著名的歷史事件「血腥的星期日」。

事後維穩社運攪手GAPON自然成為民眾心目中的過街老鼠,他也很乾脆地直接向政府表忠,後來還加入了莫斯科秘密警察,專門督灰檢舉社運中人。在整個「血腥星期日」中唯一值得慶幸是這些俄豬被暴力對待後,很快便放棄以和平抗爭對待獨裁政權,事實往後很多暴力示威的確讓保守的尼古拉二世作出讓步妥協,包括對於農地政策等等,改善了不少農民生活。

在香港有些人領導了香港的民主運動二十多年,每年進行多少次示威遊行,效果如何大家有目共睹,遊行示威共聚民意就是要爭取到或多或小的成果,如果只是為了向一個獨裁政權表達訴求,那還不如係FB發文。而另外有些人被檢控,可能會罪成判入獄達十年,青春都會在牢獄中渡過,這些人反而可能是中聯辦的人,那麼要多少安家費才可以令他們豁然入獄,難怪在這位才子心目中烏克蘭革命也是和平非暴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