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人主張香港獨立,原因只有一個,只想保護自己的家。由於政治立場給他人的感覺是激進之外,本人亦會輕談個人淺見,故此不時與周遭的人,如同學、朋友,發生磨擦。每當晚上有空靜下心神,也不禁回想一年多前的佔領行動和大年初一的旺角衝突。說實話,流血任誰也不想看見,但我們作為弱小的雞蛋,為何不惜以身犯禁,亦要與不義政權抗衡到底?因為爭取我等香港人值得擁有的民主,以及捍衛一直擁有的自由,陳寅恪教授曾說:「思想而不自由,毋寧死耳。」和平方式不能達成目的,那就唯有採取其他方法, 如韓非子的《五蠹》所提及:「 儒以文亂法,俠以武犯禁。」

泛民主派抨擊本土派,本土派反擊泛民主派。就在此時此刻,其實有一群人靜靜地站在一旁,觀看事態如何演變,默不作聲,大家也不知不覺間習慣他們的存在,那群人是一群政治冷感的人。他們不理會香港淪落到何等地步,因為在他們的角度來看,香港發生甚麼事,也與自己無關。若是窮人,手停口停,別的無閒理會,還是賺錢要緊;若是有錢人,在香港能賺多少錢就盡量賺,到最後時刻,大不了一走了之,至少,現在自己手上拿到的錢,是屬於自己的,是最實在的利益。這群人倘若可加入獨派,當然最好,但繼續毫不關心,不去理會,也不是最大的問題,因為這群人不會妨礙本土派行動。對他們來說,你愛做甚麼便甚麼,與我無關。只能說,香港未來發生甚麼事,也與你們無關,因為你們從沒有關心此地。

提及本土派,香港人必然想起「勇武抗爭」、「以武制暴」。繼而,部分人把本土派定性為「廢青」,甚或「暴徒」。事實上,又如何?我們會介意嗎?何君堯於樹仁「港獨思潮」論壇中提及歷史之重要性。這點我是認同的。如果人不能從歷史中汲取教訓,那麼,人,只會重蹈覆轍。在中國近代史中,中國還在國民黨的統治下,共產黨發動武裝抗爭,那時候,稱為「秋收暴動」。當共產黨成功「槍杆子裡出政權」後,從此以後,相關事件則稱為「秋收起義」。我懂了,我真的懂了,勝者為王。歷史,是由勝利者所編寫。

大約兩個月前,新界東補選的投票結果顯示,天琦得票逾15%,共66,524票。本土派由2010年後開始崛起,經過了約5年多的時間,從新界東補選中可見,本土勢力足以與舊有兩股勢力三分天下。有人說,15%是本土派的家底。不好意思,我不同意。我不僅不同意,我有相反的看法,我認為15%是本土派的最少支持者人數。本土派的支持者主要是年青人,年青人未必年滿18歲,即未必是選民,故此,本土派的支持者遠遠不止15%。另外,有一點需注意,天琦參選後,由本民前的一人街站,大年初一發生旺角衝突後,短短約10日,在2月28日投票日當天,發展至超過800人於新界東各處設置街站,新界東一片藍海,遍地花開。甚至劉慧卿在新界東補選後表示,天琦的競選物資「多到令人驚嘆」。本土派的動員能力、行動力,以至凝聚力,也是遠高於舊有兩股勢力。

本土派由崛起至今,不足十年時間,連建制派,如鍾樹根,也要說「本土」,香港獨立亦已成為現時香港不容忽視的議題。另外兩個陣營的人必須思考一個問題,為何本土派總是走在政治的最前?就本人而言,因為每一本土派的支持者也是視香港為自己唯一的家,只想保護自己的家,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守護香港。為了香港,不會設有任何底線,吾輩有為自己的所思所想負上相應的代價,只因,身土不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