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入四月,春雨綿綿而下,像大自然的小夜曲,滋潤萬物。人心的慾望,像街角的青草般茁壯成長,帶來一個又一個的美好風流夜,以下是個關於一次肉體交易的故事。

  經過一場警民衝突,由於某姓梁的警員在當中勇於攻擊,長於挑釁,表現「卓越」,近日獲升為沙展。工作上的進步,讓他決定好好獎勵自己,遠離家中的黃臉婆,今夜聽雨過春宵,提槍上樓噤鐘仔,過一個畢生難忘的精彩春宵。

  粉紅的霓虹燈照得梁沙展滿臉紅光,連本來略嫌兇狠的橫肉都洋溢著喜氣,顯得不那麼惹厭了。為之四顧,為之躊躇滿志,他兩顆黑水銀般的眼珠子轉來轉去,專心的找尋目標,像一頭成熟的肉食猛獸。

  「憑自我,硬漢子……」他哼著歌,打著拍子,按下門鐘,然後興奮地大步走進了名叫郭太的妓女的房間中。然後,衣服綷縩之聲便起,親熱之聲漸聞……

  今夜的他,比當時在街上揮舞警棍歐打行人時更加勇猛,像是再找回年少時的輕狂般,他在郭太身上發洩著。雨聲、水聲、車聲,化成了一場小人物演奏會的樂器,助屋中二人奏出燥熱的旋律。

  終於完事了,套子是有的,可惜只得一個,如何能夠滿足梁沙展剛剛升職的興奮?他才不願意離開暖暖的房間,自己冒雨到7仔補給。他意猶未盡,正不知如何是好。忽然,他福至心靈:人生於世,是為了什麼?就是為了繁殖下一代啊!

  玻璃窗上雨水滾動著,仿佛梁沙展心中橫流的慾望。看見郭太裸著一身豐膩的白肉,一臉嬌慵滿足的在玩手機。他只感覺到發硬的下半身似是火燒,他下定了決心,耐唔時都要益下自己嘅,他想。

  「不如,我地今晚直接黎啊?」他用盡量磁性的聲音訕訕的道,像一個初次開房的毒撚般,和妓女索取優惠。

  「收嗲啦你,你當你自己係邊個啊?比錢,走!」郭太又不是剛上頭的新人,怎會沒應付過這種客?根據過往經驗,一句頂回去,倒是惹火了梁沙展。

  「屌你啊,叫我梁沙展!今晚唔比中出,聽日就搵人上黎拉鳩你!」他露出猙獰面目,既自大又興奮的表露身份,狠狠威脅道。

  「喂阿哥?沙展咋?你以為你係局長啊,番去訓覺啦!」郭太怎可能輕易就範?但香港警察,黑暗醜惡。想起之前有些姐妹被警察搞到雞毛鴨血,郭太不禁有點色厲內荏。

  「今晚點樣已經唔到你決定啦,八婆!」梁沙展怒從心上起,惡向膽邊生,他決定叫一次霸王雞,順便中出。郭太居然膽敢看不起他引以自豪的功績,今晚一於食乾抹淨,玩撚盡個八婆!

  又是一陣肉體翻滾碰撞,被翻紅浪。可是這次卻沒有之前賓主盡歡的景況了,雨聲、水聲、車聲,都被喝罵聲、掙扎聲掩蓋了。嫖客依仗著狂妄,沒有理會安全 機制,身體的一部份走入了她的禁區。被褻玩的,無法反抗;被剝削的,無法追討;被踐踏的,無法挽回。今夜春宵不能化美夢,只有驚破梅心的悲愴與哀憤。

  正當梁沙展下半身正奮力抽擊,像是在街上打「暴民」般用力和用心。突然間,「呯」的一聲,大門給狠狠撞開,幾個大隻佬衝了進來。梁沙展立時被嚇得一洩如注,面色驚得比蛇精男還白。閃爍著暴虐慾望的眼珠,都反白不見了。

  原來,郭太一見梁沙展面色不妥,就打了電話給姐妹了,用電話直播黑警暴行。聽到郭太的悲慘叫聲,姐妹們馬上叫人過來。

  郭太的姐妹隨著大隻佬進來,她們安慰著郭太,同時叫大隻佬好好「招呼」惡徒。

  梁沙展見幾個大隻佬氣勢洶洶,剛剛「叫我梁沙展」的氣勢消失得無形無蹤,慘叫道:「上床嘅事係由郭太決定,唔戴套並唔係我或我下半身決定啊啊啊啊……」

  就這樣,今晚成為了梁沙展有生以來最難忘的春宵,也算是達成了他本來的心願吧。

  故事純屬虛構,如有雷同,實屬不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