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立法會議員絕對是高收入人士。根據2015年的《立法會議員酬金及福利》,立法會非兼任行政會議成員的議員薪金高達93,040港元,另外還有大量津貼;進去議會以後又不一定要辛勤工作,例如民建聯或經民聯的議員,有的開會時睡覺,有的經常不去開會,有的甚至隨便胡說八道,依然能夠在選舉中勝出,得以「續約」。在選舉中千辛萬苦贏取了這份「荀工」,只有白痴才會輕易地未滿任就辭職;就算你自己夠白痴,你也要顧及一班議員助理和政策研究助理的飯碗。

然而,今年香港竟然有最少五個白痴,公然表示「積極考慮」參選,但一旦全部當選就會在兩年內同時辭職,犧牲立法會議員這份「荀工」。根據香港法律,議員辭職後半年內不得參選,但議席補選必須在議員辭職後半年內舉行,以防止辭職議員再參選贏取議席。因此,這五個白痴如果真的成功當選又總辭了,就無法再參與補選。那為何彼等還要作出這種白白的犧牲呢?就是為了「全民制憲」。

香港人從來沒有制定自己憲法的權利。基本法是中共控制的基本法起草委員會所寫的,因此才會出現2003年就基本法第二十三條國家安全法立法的爭議。基本法一日不修改,立法會與行政長官普選也遙遙無期;然而,香港的立法會卻無力自行修改基本法。即使建制派控制多數議席的立法會也通過修改基本法了,只要行政長官和中國的人大常委會反對,依然無法成事。基本法不是由我等寫的,基本法卻限制了我等的自由和我等的將來,要你事事最終都要跪求中共恩准。

既然立法會無立法之實權,那為何還要參選?正正就是要把立法之權歸還公民。香港沒有公投法,立法會亦非全面直選,而且立法權又不完整,一個公民根本無力為自己的社會制訂憲法。然而,如果有五個分別來自五個地方選區的白痴立法會議員,願意同時辭職,引發一場全港性補選,那這場全港性的補選就變成了一個選民表態的機會。四年一度的立法會選舉中,議席和候選人太多,議題太多,選民可能基於配票考慮,無法清晰地就特定議題表態;然而,背選的議席每區就只有一個,沒有配票的考慮,集中議題就變得容易。

這五個白痴為何願意犧牲自己的議席,放棄立法會議員這份筍工,去發動一場公投呢?為甚麼?因為彼等不是為了自己的政治利益,只是為了香港的將來,為了建設理想的香港國,為了香港獨立。然而,要做到這一步,首先彼等必須在五區分別取得五個直選議席,才可以發動辭職公投。九月的立法會選舉,不再是普通的投票,而是成為全民制憲運動的第一場戰爭。

主後二零一六年三月三十一日
約翰・多恩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