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前校長「賣魚梁」話,七十年代日本人隨處小便是因爲當時日本還在發展,把「隨街痾尿」說成窮國專利,實在是歪理連遍。

其實「隨街痾尿」乃普世價值之一,不論貧富,只要花點耐性,都可以找到隨處小便的人,而且通常都是男性。剛剛去過日本,不止一次見過本地人隨處小便,還有美加澳紐英法德等所謂文明國家,我都曾親眼目睹。不過即使有人隨處小便,我還是覺得那些國家乾淨得很;反之,蝗蟲周街屙屎,總令人覺得污穢不堪。爲甚麼?很簡單,人和動物是不可同日而語的。

正常人非不得已要在街上解決,總會找個沒人的暗角或後巷。男士們小便,總會面向着牆,想像自己身體和牆成了一個無形的私人空間。雖然有點自欺欺人,不過心裏總是好過一點。大便的問題可大得多了——面向牆吧,就好像光着屁股任人看個飽;背向牆吧,又好像一邊痾屎,一邊面對大眾。這可真是進退兩難!女士們小便也是同樣道理,所以即使我周遊列國,兩者皆較爲罕見。

你道人大小二便就只是不想給別人看到嗎?可不是!人即使在荒山野嶺,明知沒人看見,也會走到山路旁邊解決,決不會把屎拉在路中心。孟子説:「無羞惡之心,非人也」。說到底,人是有知道羞恥的。

至於蝗蟲,大庭廣衆如街上、地鐵、公園,眾目睽睽之下,拉下褲子便就地解決;你去阻止它們,它們還會大條道理「惡人先告狀」。有些蝗蟲,自以爲叫孩子把屎拉在紙上,包起來丟到垃圾桶就以爲很文明。文明倒是文明,不過那是文明的狗主會做的事,可見蝗蟲孩子與狗沒有甚麼分別。狗痾屎痾尿從來不會怕羞,蝗蟲也一樣。

有人説,包容一點吧!「隨街痾尿」作爲普世價值之一,人其實是十分包容的。你見有人躲在一角解決,即使心裏覺得骯髒,也會望其他地方,裝作看不到。人有三急,誰沒試過?要躲在一角解決已經夠羞了,正常人也會有惻隱之心,給他一點空間。但是蝗蟲大模斯樣在公眾場所大小二便,我想扮看不到也不行,難道你要我閉着眼走路去包容嗎?

人不能包容蝗蟲,不單是周街痾屎,而是它們屙得這麼無恥。至於那些鼓吹包容無恥的人,就更是無恥中的無恥。這人竟然曾是校長,還去搞甚麼機構教人中國歷史,實在是荒天下之大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