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3年清未年間,沙俄入侵滿清東北領土,這種行為令到當時的出國留學滿清學生大感不滿,於是日本東京舉行了遙距抗議俄國欺凌我國滿清的「抗俄大會」,集會人數大約五百多人,示威集會後學生組織了「拒俄義勇軍」,成員包括黃興等人,打算開赴東北抗俄援清。實際上滿清政府對於這班愛清青年的斤兩心中有數,如果他們活在現在當鍵盤戰士、訓街示威、拉橫額表達不滿還可以,真的要上戰場打仗除了當砲灰外還能幹甚麼,所以滿清要求日本政府強行驅散他們的集會行動。

「拒俄義勇軍」被迫解散後,部份成員感到不服氣,將組織名稱改為「軍國民教育會」繼續活動,不過這次並不是對抗外來的侵略者,而是將矛頭指向統治者滿清,他們的組織有三大綱領:「起義、暴動、暗殺」。以今天的標準來說,是切切實實的分離主義、恐怖主義、俠義風骨。他們定下綱領之後,當然不能口頭勇武,不然就是被滿清政府看死,所以成員兵分兩路進行他們的暗殺大業。

黃興等人返回湖南活動,成立「華興會」。另一路則以蔡元培為首,包括陶成章、龔寶銓等人於上海成立了一個名字中二到不行的組織「軍國民教育會暗殺團」,及後改名為「光復會」以蔡元培擔當會長,兼任自殺式炸彈襲擊的爆破組負責人。其實蔡元培一直也是暴力勇武底,主張以暴抗爭,所以他後來擔任教育工作者時,對於學生的激烈行為顯得十分包容是有前因後果,火燒趙家樓對於這種老江湖都是小事一件,還沒放炸彈根本就wfc。而「光復會」的另一員寫手吳越,也是一直撰寫多篇鼓吹暗殺的文章,還開宗明義說明要暗殺滿清重臣鐵良,不過既然要暗殺又為何要寫文章說明呢?這正如香港的示威活動,喜歡一邊示威又表決自己的示威不會造成政府有任何影響一樣矛盾得令人難以理解。

既然文宣已經運作了一段時間,為了表面自己不是口頭勇武自然要以行動證明,不過知識份子始終是擅長文宣工作,實際行動是會缺乏經驗而顯得粗疏,1904年末,萬福華於上海以手槍行刺廣西巡撫王之春,將所有子彈打完也射不中目標,當場被拘捕,我們不知道這位義士是真的缺乏經驗還是像電影《去吧揸fit人兵團》抽中生死籌的吳鎮宇的心境一樣。1905年王漢在河南刺殺戶部侍郎鐵良失敗,主張刺殺鐵良的攪手吳越認為,非親自出馬不可,不過後來因為要阻止滿清進行立憲運動,所以將目標改為刺殺出國參考立憲制的五位滿清代表官員,吳越帶備炸藥前往火車站,意圖將整輛列車摧毀,不過在放置炸彈前,炸彈已經爆炸,吳越當場被炸死。

另一宗較有名的暗殺事件便是「引刀成一快,不負少年頭」的汪精衛,話說當時滿清知識份子界中分了革命派與保皇派,保皇派以梁啟超為首整天在報章刊物與革命派的孫中山等人打筆戰,不過梁啟超的文筆在當時實在是被公認第一,宋教仁、章太炎、胡漢民、汪精衛、朱執信等人先後向梁啟超挑機都失敗而回,當時梁啟超的《新民叢報》是最有影響力的三大刊物之一,除了保皇立場外還介紹康德、黑格爾、盧梭、哥白尼的學說,在知識份子界大受歡迎,而整個刊物都是梁啟超一人寫一人編輯。

那時梁啟超常諷刺孫中山只會成立大台搶話語權,永遠都是遙遠革命,這無疑是擊中了孫中山的痛處,加上早前發生了同盟會分裂事件,將捐款袋左落自己袋既孫中山成為當時革命街的過街老鼠,為了挽回名聲所以才有汪精衛去北京意圖用炸彈暗殺攝政王載澧,他們的計劃是在每天也人來人往的小甘水橋下挖大洞埋炸彈,對於他們這種明目張膽的舉動很快引起注意,而滿清也迅速將汪及另外兩名助手拘捕,不過載澧並沒有將汪精衛處死,只是將他判予監獄了事。

看到這群革命黨人前仆後繼獻上寶貴生活,對於這種不甘於現狀的勇武行為應該是值得加許的,雖然在我個人閱讀滿清歷史及了解來說,滿清的覆亡實際是與這群革命參與者活動沒多大關係,事實上滿清地方建立的新軍,全部都可以用錢收買,全部有列明價錢,只要這些革命份子俾錢就可以。後來的桂系陸榮廷在滿清還健在時,就已經向孫中山開價每位新軍成員,只需要先付每位30元首期,事成後再付100元尾數,立即可以變節加入革命軍,只是當時孫中山莫財而告吹。就算是後來有新軍響應革命在安徽起義,安徽巡撫朱家寶只需要每名叛亂新軍給予6元便平息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