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文署因為《第三謊言》的劇團中有人畢業於國立臺北藝術大學,為了「國立」兩字而不讓印在場刊上。在此事上,完全證明了什麼是奴性。

有些「人」畢生都向上望,但其志卻不在於盼望翱翔天際,而是想像主人那張踩在頭上的鞋底的味道。一有機會,就撲上去,想著主人可能踩到狗屎,可能會需要它這個奴才幫忙清理。舔得好,可能主人會獎賞一塊骨頭呢~

奴性,就是這樣煉成的。

正所謂閻王好見,小鬼難當。連共產黨還沒開始執著於台灣學校的名字,康文署這幫狗奴才就要捉住一兩個字眼做文章了。人性之賤,有時真的無法想像。古時晉見 皇帝,總要拿錢打點一下領路的太監,他們可能會教你要在哪塊磚上磕頭,會磕得特別砰砰響,可使龍顏大悅。如果不給錢,總會有躲不掉的麻煩。康文署就像是那 些太監一樣,在炫耀那張自宮用的刀有多鋒利,這次還要把自己卵蛋的血塗到台灣人身上。

台灣獨不獨立,中華民國是否仍然存在,這些議題且不討論。香港賤官,為了揣摩上意,「統一」為先,連香港的面子都可以隨便丟下讓人踩。台灣人看見這件事,會怎麼看?他們會以為中宣部已經接管了香港文娛界了,連學校的名字都要管上一管。康文署這種極不尊重他人的行為,不單是政府之恥(假設它們知恥),也是香港之恥。

現在的香港,魑魅魍魎比比皆是,許多「人」為了一個賣屎忽的機會而爭崩頭。在正常國家,這種垃圾即使沒被獵殺,也必會被追擊至不得不遁跡山林,隱蹤荒野。 像黃安,被台灣人狙擊得體無完膚,如今除了在病房中等死就別無所為。但在香港,奴性反而是一種通行證,政客也好,傳媒也好,名星也好,乃至販夫走卒,皆以自宮明志,為證明自己跟黨姓,不惜自甘墮落,自貶自賤,不亦悲乎?

如果作賤自己真的可以換取到什麼,那倒是可以理解。可惜,共產黨根本不會在意香港人肯不肯自賤,它們只會把香港人當成豬來宰殺。無線今年連香港人的實習生 都不要了,只請中國學生。以為自我審查,製造和諧新聞可以保住飯碗?遲一點,連飯碗都被中國人搶了,遲點做主播可能和做雞是同義詞,像袁志偉這種,將來一定逃不過安全套的命運-用完即棄。

屠夫什麼時候會當欄中家畜是好友?中國有十三億人,香港人做太監會矜貴點嗎?康文署,先秤秤自己的卵蛋有多重,才去自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