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午,學民思潮正式宣布解散,而這篇文章主要談及此事。至於學民中人另組政黨一事則容後再講,畢竟那件事我會不斷寫文抽插。不然,可以參考一下筆者上一篇文章《比公民黨更令人作嘔的黎生黨》

還記得去年退聯潮前後,庭妹再次出現於公眾面前,雖然不再擔任發言人,但仍然有一定影響力,某些人會稱之為「光環」。那時,正當庭妹被眾人批評為彈出彈入之際,筆者一方面力挺她沒有這樣做,但另一方面則公開呼籲她退出學民思潮,當中的原因很簡單:學民中一潭死水,應儘早抽離脫毒。就這樣,「退潮保平安」的口號出來,目的就只有一個——拯救我的庭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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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今天退潮變成了現實,但小弟的心裏卻不平安。

第一個不平安,是香港中學生組織發展前景。學民成立之初本意是好,但當一個組織開始出現醬缸文化,砍掉重練是好的。「學民」需要擺脫蘇維埃思潮又或者黃之鋒一人組織的形象,解散固然是方法之一。現在「分家」後,半年內會出現的新組織,先不說有可能會是新酒舊瓶,跳不出學民的框框,又或者只是在製造另一個黃之鋒,實在不得而知,但在此之前不應先入為主(註:立法會選舉其實也是半年左右發生之事,有可能會出現三姓家奴)。另外,新組織能否如學民般引起現今中學生對政治的興趣或影響力,也是需要處理的問題,皆因國教一役,政府的確加緊了德育教育,回歸後學童亦沒有八九十後那種對中共殖民的危機感。學民解散以後能否再次出現具影響力的香港中學生組織,會是百花齊放,還是舉手投降,拭目而待。但能確定的是,道路絕不平坦。

第二個不平安,是退潮的原因與小弟當初所想的有所出入。筆者當初提出「退垮學民,保護庭妹」的構想,源於學民諸多限制不宜久留。但現在學民解散的原因,除了因內部政見「分裂」嚴重需要分家,到頭來還是因為是不少主將離去而需要解散。有一說法是有人收割光環後過橋抽板,又次看到權力使人腐敗的醜陋。由社運界跳到政界,你所需要的只是一群誓死支持你的死忠,有了輿論,你就能為所欲為。原本的退潮是為了更好的彰顯學生的影響力,現在的退潮卻只是由一個醬缸跳到另一個醬缸而已。

第三個不平安,也是心裏最放不下的,庭妹是也。個人始終覺得庭妹還是比較適合搞社運多於踏入政壇,她自己也喜歡社運的氛圍。政壇與社運雖說接近,但還是有點出入:多了限制,少了自由;進了體制,未能客觀;未必真的如黎生所說般代表著青年人發聲。退潮後的確有更多出路:再投身學生社運也好,軟性推動香港民主也好,到別國宣傳香港社運理念也好,走政黨路線彷彿是最差的選擇。或許她真的想處理2047問題,又或者搞公投系統,但在我看來這不都需要成立政黨,一個很好的think tank或interest group已經可以做到(註:這裏不多談黃的十年公投計畫是筆者看過那麼多制憲建議中最廢、最不值得支持的一個,讀者可以細閱聚言時報去年八月的月刊並自行比較黃和其他提出者的理念)。我確信我的庭妹有自己的思想,不是木偶,她和黃黎二人的理念不會完全相同,我亦期待庭妹會離開他們。

學民思潮的解散,有危也會有機,始終會有出路,但那些未知之數卻是黑暗,令人汗顏。當然,我知道庭妹不是求平安的人,但我想說的是,做一些與自己理想相違的事而導致自己不平安,值得嗎?庭妹,退了潮是好,但入黨一事,請多多三思——真的,我不相信入黨能做到妳想做的事。我的庭妹啊,記住人各有志,要清楚知道自己想要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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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相比錢銀何去何從,筆者更在意學民人去向及定位,這個會更危險。你看,黎生已經找到他的位置,黃生也差不多了!最後,希望學民支持者是因理念而支持,而不是看人去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