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多宗負面新聞都跟南亞人有關,讓香港不少市民覺得南亞人就像是罪惡的化身。我明白大家的驚恐,畢竟香港有南亞人聚集的地方不少,特別是在尖沙咀重慶大廈與近綿登徑一帶,每次有女生經過他們總會用一種令人不舒服的眼光望著對方。但有一件事我覺得必須要讓大家知道:一個人的好與壞其實跟他的種族無甚關係。拉登可以成為恐佈份子,同樣一個法國人也可以;劉曉波能奪得諾貝爾和平獎,身為南亞人的馬拉拉也是其中一位得主。我討厭以難民身份來港從事不法行為的南亞人,但這不代表我就會對所有南亞人有著同樣的感覺。

落地生根的南亞人不少,在我IVE幾年的生活當中就有一個巴基斯坦籍的女生同學。全靠她一直鼓勵我用英語跟她溝通,我才由懼怕英語變得願意多講。「不用怕文法有錯,我也會聽得懂的」,就是她這句說話讓我到現在仍願意用有限的英語跟其它人溝通而不會連一個THE字也要重複幾次。她糾正我們的英語,我們教她廣東話,連我唯一一句會的巴基斯坦粗口也是她教會我的。

每當晚上在旺角跟朋友飽餐一頓走到街上,總會見到一個個南亞人推著裝上一堆物料的木板車替花園街檔主拆卸臨時檔口。這種辛苦之餘薪金又微薄的工作只有南亞人願意做,推著重得嚇人的木板車,腳上磨損嚴重的波鞋說明了當中的辛酸。也許他們給人的第一印像不太好,但對比在家白領綜援還抱怨沒錢讓孩子出國遊學,只能吃罐頭沒營養的中國人家長,我更會尊重那些仍深信能靠自己勞力換一口粗茶淡飯的南亞人。

我討厭殺害鄭嘉沛先生與經常在路上調戲女生的那班南亞人,但我同樣感激我的那一位IVE同學、尊重每晚在旺角當苦力的南亞人。一個人的好壞應該從他的行為判斷,而不是單單看種族與膚色。若果我們只要看到南亞人士就覺得要鄙視,甚至趕走他們,要他們滅絕也沒所謂的話,我們就跟二戰時的德國毫無分別。

我明白在這個關節眼討論這件事會引起部份人的不滿,但希望大家好好的細想一下。討厭的不應該是南亞人,而是那群一心想加害香港,對香港不聞不問的人:不論膚色、不論職位、不論學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