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國家」本身要行三權分立制度避免失控之外,整個天秤亦應該行三權分立,且所有都不得獨立自最弱勢的人民。起點是「國家」內部的權衡,終點引領到社會各範能夠相互制衡的局面。各權之間的能力得以平衡,且由人民所牽制著,能夠相互制衡。

議會予自由權力的鬥爭世界之意義為;弱勢能夠擠身權勢三立之位,與其他權勢抗衡以維護自身自由。故勢必守護人民參選立法會的「權利」。當然極權國家早就看破一切,使盡手段架空議會,如設立唯我獨尊的貴族議會之類。
故人民不應只滿足於議會,「國家」根本就歸屬於人民,議會以外更要劍指其他兩權,實踐「主權在民」。

政治制度

政治就是要平衡自由天秤,用制度將三角型的三條線之端末連接,令其相互制衡,有牽引關係,而非獨立自主地無限發展下去。政治可謂是限制了各人發展的自由,但各換來大家都有相當自由,尤其勢孤力弱的人民。政治就是保護弱勢的系統。

雖然如此,擺脫到政治的規範的人依然能夠無限地伸展自由,無人能夠召喚其回歸制度,唯有一齊走出制度,用武力押佢返來。「契約」非天然混成,而係人民選擇革命一刻先始露面。

國家的消失

但問題就來:當國家失控,有人民來抑制;但私人團體失控,又由誰來阻止?

「國家」的職責就是保障人民免受一些團體,或稱「次權勢」的剝削。但當「國家」不履行職責、無所事事,卻沒有暴走……人民沒有所謂正當性充當「國家」來抑制那些失控的私人團體,但有維護自己自由的正當性。當「國家」消失之時,即管鬥爭,為自己而戰。維護自己自由,親手去對抗強勢嘅能力,即使「國家」消失,亦如是做。

個人與法人之別

人受生死限制,自由不能夠超越個人本身。但「法人」卻可擺脫肉身規限而達至永生,理論上所向無敵。「法人」乃團體、思想,思想不會死,個人永遠都落後於團體,因為個人只得一個,而團體的化身有千萬個。

賦稅

賦稅、捐款等都為人民授予「國家」以及私人團體的能力,其倚賴這些而活、「力量來自人民」。強制立稅為極權確保自己力量的不義手段、人民未能親手掌控「國家」,且連不接受「國家」保護、不信任「國家」的自由也喪失。

法律

「以自己『干涉他人自由』的自由來抑壓他人『干涉他人的自由』的自由,達至保護自己」。
法律代替人執行此自由,即「法律」為「權力」。法律社會下的人,這部份個人能力只得藉法律而使用。法律之下人類喪失權力,喪失操控這部份能力的自由。法律本質就與自由相衝突,追求自由的人類勢必反抗這荒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