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家」因為履行職責而干涉其他人的自由,遭其干涉到的人則反抗。故此國家必逢「次強勢」威脅,而「次強勢」亦會聯合起來對抗國家以維護自己的自由。

「國家」有其「平衡自由天秤」的天職,為世界人民的福祉,亦要獨善其身,有需要擊倒「次強勢」來保衛自己。但其實力不能擔保,或會因此而覆亡、使弱勢陷入水深火熱之中。究其必得以維持自由的天秤,所以不得兩全。

也有方法可以避免這情況發生。回溯頭先,若果「國家」不干涉「次強勢」的自由,就不會招致其挑戰,得以保全自身。但這不代表「次強勢」不會攻擊「國家」。其為得到更多自由,隨時都會顛覆「國家」。

若果「國家」成功擊退「次強勢」,實際展示其超然地位,則世界為之恐慌,因為無人或者團體能夠制衡到「國家」,無人保證其不會失職、瘋狂攻擊其他人;即使失控,亦束手無策,沒有實際能力防衛自己。弱勢本受「國家」護蔭,但一旦「國家」攻擊弱勢,弱勢就只有死路一條。「國家」亦是人來辦,難保永遠公平公正地處事。

矛盾生自國家本身,無論如何都得不到完善的解決,種下危機。或該說,權力問題係世紀難題。

國家的腐敗

「國家」旨在濟弱扶傾,平衡自由天秤。一旦失職,三立的局面就崩潰。

當「國家」為自己不被消滅、得以虛偽地執行職責,或會與其他強勢相好。其身為最強勢者,若與其他強勢結盟,之後就不會有所謂「次強勢」能威脅到自己,爾後更加肆無忌憚。

「國家」亦會將其他零散的自由人納入團體之中,掌控他們,防範起義,亦予其若干額外的能力,使其可以得到更多的自由。非乃俗人所言「以利益收編」,而是第一:令其身份、立足點由個人轉化為團體,再以團體資格欺凌個人。將個人納入團體,增強團體的能力同時,削弱個人的人數,即是增加「國家」與次強勢的自由。

第二:將個人收編,賦與其額外的能力,將其能力與團體本身扣連住,其一旦脫離團體就得重返弱肉強食的殘酷世界。維護自由需要有能力,一旦獲得這種途徑得來的額外能力,自由人就更難從團體脫離,變相助長強勢搾壓其他弱勢。
「國家」在公,理應恆守第三者身份,履行職責。雖國家將自己提升到不朽的地位,有益於日後執行職務,但過程中弱勢已陷水深火熱。其失職、崩壞,沒有全面地維護所有人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