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家」因職責所需而要達至凌駕一切。

雖說由第三者擔任「國家」,但所謂第三者卻難保永遠公平公正處事,人心難觸摸也是其中隱憂。但最大的問題不在此。上篇話國家有著「人」一般的行動特徵。在自由權力世界之中,「國家」就似活人一樣會進攻會防守。縱然其受職責所牽制或有所顧忌,但,若然「國家」忘記職責,失去自制、失去約束,世界就大獲,自由天秤上面竟現一隻難以消滅、擁有無限資源的怪物。

因此「國家」不能只依仗自制來維持穩定,須有外力制衡。「外力」可為自由天秤上剩餘的兩方,亦可為其他國家。自由權力的鬥爭世界之中,須防範一方霸主出現,一旦誕生就難以收拾。

到底誰能與之?

且當天秤三方的邏輯關係為三角形,短邊相和總比長邊更長,可惜事實未必如此完美,長短邊之端未非相接、此消彼長的關係未盡如是。當然弱勢們合作能夠推翻國家,但總不能只奢求以合作、務求大家力量的相和會比「國家」大而能夠壓制之,合作之外要備另一條出路。

滲透

人民藉由滲透,加入到「國家體制」,直接從內部擊潰「國家」;「國家」亦能以滲透其他國家;「國家」又可以滲透到人民組建的革命組織之中。滲透是種極端手段,係利用對手所賦予自己的額外能力來增強自己、因而得以同對手較量,以及替代對手於天秤上的位置,皆為抹除阻礙自己伸張自由的人的手段。

反滲透

無論「國家」抑或人民,必須防範遭受滲透,換言之愈封閉的組織,就愈不可能被敵人借力打力而覆亡。
「國家」為保護國民,需對外封閉,免遭其他國家滲透;「國家」為防止受到國內的較強勢團體挑戰而未能保護弱勢,亦需對內封閉。這都是「國家」維持職務上所需的反滲透。但若然「國家」忘記其職責、反滲透就會扶植其極權野心,令「國家」更難受到制衡。
而人民的組織則無此般顧慮。弱勢從來都無「平衡天秤」的職責、義務、任務。開放組織只係多餘的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