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我講講點解我話我做緊譚仔,我話我做緊譚仔嘅原因係出於我公司經常接觸嘅都係廣東話好似譚仔阿姐咁嘅中國女子。

即係咁,我要強調,我無意挑剔佢哋口音,只係用一個比喻,等讀嘅人能夠更加明白成個情形啫。

有日我哋經過MK,佢同我講起,點解有啲香港人好憎大陸人。我無答佢,陪佢行到去近銀行中心嗰邊。嗰到好多人,路開始難行。
我問佢,你睇,頭先經過咗啲咩鋪頭?佢望咗望,講,化妝品啊,藥房啊,電器啊。仲有呢?我無等佢答,就同佢講,其實我哋唔會走去憎大陸人,我哋只係憎令呢條街面目模糊嘅人。其實呢條街,本來有好多唔同嘅嘢。有人唱歌,有人跳老舞,有人做手作,有人收手機,仲有個
人會拎住支大旗周圍舞住一邊大叫「印度咖哩!好正!好好食!」嚇到啲人走夾唔唞。呢間咁大間嘅電器,以前係間茶餐廳,佢啲白汁聽聞只得男廚先知道點整;仲有呢度嘅電器鋪本來唔會咩都賣,呢度本來係間KFC,呢度其實係IT,呢度本來係個商場仔賣啲懶有型嘅衫而唔係百貨,呢度嗰度,以前唔係咁。

「咁如果係美國人搞呢?」咁就好玩喇,港美媒體戰,日日有花生。

係,人事會變,但係唔係每一個變化都只可以適應。你以爲最落力「排斥新移民」嘅人係留咗起碼三代嘅香港人?少年,你太天真了。你看那個旺角黑夜中在魚蛋燒賣檔前叫咪嗰位靚仔,佢啊媽就係大陸過嚟。以前班老嘢點歧視大陸人我唔知道。我只知道,而家我哋唔做嘢,唔出聲,呢條內街就會好似外街一樣,成條街得一個名,就係粵港澳湛xxx。而我哋唔覺得我哋應該適應呢件事。我唔會一知道你係大陸人我就歧視你,雖然我聽到你話要「掃」零食,我面色會變,只是想起一板板在地鐵上的益力多,奶粉。當你的「掃」只是一兩小袋的分量,我有意見嗎?有,我有問你要唔要幫你拎袋。我哋最初要求嘅,只係公事公辦。如果你懷疑,可以問吓北區嘅人,最初佢哋想大陸人走嘅原因係咩嘢。貪小便宜的如果只得一兩個人,從來不是大問題。如果貪小便宜被說成天經地義先係大問題。即使有一日我支持港獨(我當然唔會同佢講嗰日已經出現),你係大陸人,我依然唔會太在意。

我甚至唔會介意你在意。
好多人都覺得本土派係血統法西斯,其實佢哋唔知道嘅係,我哋根本唔係嘈緊呢樣。如果真係咁在意血統,旺角黑夜就唔會有個靚仔聲稱佢哋做緊選舉游行。佢連入唔入到個班人嘅圈子都成問題,連拎起嗰支代表佢哋嘅咪嚟抹嘅機會都無。

大陸唔大陸,其實唔係真係咁大問題。

我可以話埋個老襯底俾你知,對本土派而言,大陸人都唔係最大嘅問題。而係,任何一個族群,做任何事都係「個別事件」,「需要理解」,「你哋歧視佢」,都需要有人反對。如果無人做,咁就由我哋做。如果無人敢面對,咁就由我哋去令其他人開始面對。試問特權不止,平等從何說起?只有天生缺陷嘅人先需要無限嘅遷就。大陸人係一種天生缺陷咩?基因有問題咩家吓?人哋就算個頭大都係因爲飲咗奶粉啫?就算俾你拎陶傑個小農DNA,乜乜柒柒劣根性呀玻璃心呀出嚟講;難道就真係需要遷就到咁樣嘅地步?我第一個唔同意。人唔會變咩?你再望望點解有留得耐嘅「大陸人」會支持我哋。我哋其實好明白搵安全嘅食物,安全而且時局相對穩定,相對有基本治安嘅地方住,係人嘅本能。我明。我真係明。我哋其實都好明白中國曾經有抗爭過,有過學生運動,而且到最後被血腥鎮壓,無希望,太驚,對住無底線政府,只可以搵夠移民,唔敢諗其他方法,我明。我真係明。

但係就如大家所見,歐洲大收敘利亞難民嘅結果係乜嘢?就係將一舊中東問題搬咗去自己屋企,然後再加文化、治安、資源問題,真係多 _ 謝。呢個情況同咩咩唐人街呀,china­fornia 呀嗰啲好唔同。因為歐洲今次係短時間內大量湧入,文化衝突大係必然後果,幾大愛都唔會改變。我哋對抗嘅唔係只係「大陸人」。我哋對抗嘅,係大陸人特權,同埋有意無意提倡呢種特權嘅人。因爲香港有班人,覺得大陸人喺香港做咩都係身不由己,需要幫助的。有啲行爲即使我只係平鋪直敘咁講,我呢位大陸嚟嘅同事都覺得難以置信嘅地步,我哋得到嘅回應都係我哋唔包容。呢啲故事實在太多,多到我要quote link 都唔知quote 邊個好。我甚至都唔同佢提有人甚至作埋潮文講香港人就是隨意歧視他人的「肥同學」又無證無據呢單。我同佢都係肥人,講咗真係神仙難救囉。至少如果你問我點解嗰位仁兄會覺得中港一家但同種族間仇視係叫做種族仇恨,我真係唔識答你,我根本就唔知點開始好。

其實,我都係怕事嘅人。大至政權,到身邊人遣責,小至短暫的話題終結我都會怕。但有一種恐懼,是自己明明已經被逼到不惜犧牲某些普世道德只爲自己同自己身邊人嘅生存空間,都仲係會俾自己由細到大嘅唔係Nobody 嘅同伴話自己只係唔抵得嘅「胖同學」。(今次有link:https://www.facebook.com/chingyin.johnsonyeung/posts/931819170248080)對抗大陸人係警告的姿態。因爲我哋唔甘心一個政權利用人民嚟扮可憐,壓逼真正嘅可憐人。我
面目猙獰,滿身披上的是自己的血,然後有人說我滿手鮮血我可恥。

呢啲局面,你會點?有人會喊濕一包紙巾。但係我哋唔會。因爲喊濕紙巾除咗表示一包紙巾無咗,並唔會有咩改變。既然無人諗住正正經經講道理。非常嘅時期,就惟有用非常嘅方法。既然四面受敵,惟有八面威風。如果唔係,我過多幾年,連同你行街,都做唔到。「哈哈哈典皆你講哩啲耶都梘現真嘅」因爲,我真係認真的。

呢啲水蛇春咁長嘅嘢,我最後縮剩一句:「夜喇,快啲返去喇。」你唔返去,我就搵唔到地方換衫咖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