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民今次為版權23條無得立法而表示遺憾,甚至希望推出他們版本的版權23條,如斯獻醜,正正顯示他們須要通過23條以作交代。他們要向誰交代?如果要向選民交代,一定是否決23條,而非通過泛民版本。因此,他們要交代的對象並非選民。通過23條後可獲益者一是持有版權的美國商家,二是藉版權法可羅織法網拘捕反抗者的政府。泛民一直之取態為反對黨,與政府對著幹。循此思路,他們向美國商家交代之說亦為合理推斷。
我無意陰謀論地說他們要向美帝交代,我只想分析,他們如此做法,勢必失去整個年輕一代。他們在金鐘爆玻璃一事泛民議員篤灰、割蓆,在上水趕走私賊一事割蓆,在年初一掟磚一事割蓆。每一次割蓆,泛民都告訴年輕人,他們要手上的中老年票,不要年輕票。

忽然本土無人會信

香港之選票,大致可分為年輕票、中年票、老年票、老人院票、新移民票。泛民之基本盤向來為中年票與新移民票。近年他們進退失據,不願意得失原本的中老年票和新移民票,又想拿年輕票。他們只懂口頭說說本土二字,實際上卻連基本之本土論述也不認識。結果不肯於本地人和新移民兩者二擇其一,製造不少笑話。例如有一政黨說「既要兼顧本土利益,也要照顧新移民」,另一泛民議員更要求政府將開放給大陸新移民的福利一併開放給巴基斯坦難民,說他立場為「開放本土」云云。他們高舉本土旗號,卻又出賣本地人利益予外人。
無他,他們高舉民主口號多年,但又有當中幾人認識甚麼是民主?
這種忽然本土派,就如九七後忽然愛國那堆人一樣,只是西瓜靠大邊的政治投機者。筆者相信,這些傳統泛民,就如某位高叫過民主中國,現在想轉會至本土的年輕政棍一樣,逃不過選民雪亮的法眼。
看著泛民大老緊抱廿年的棄保論,那些非建制即泛民,唯我獨尊的心態,我替年輕候選人感到不值。他夾在選民與泛民大佬中間左右為難。做些獲選民歡心之事又會得罪大佬,若照大佬之意思去辦又會得罪選民。筆者看得出他是個年輕有為的候選人,但留在大黨內只會成為扯線公仔。不少選民不是不想投他,而是心知他若當選,只能成為跟隨政黨的舉手機器,而不能為民請命。

旺角金鐘即為分野

其實,泛民和年輕世代其中一個分別就是旺角和金鐘。

旺角和金鐘,分別代表著勇武與和理非非,也代表著本土與泛民。

金鐘有大台、有糾察、有規矩、有藝術品、有鎂光燈;大家喜歡演說、和理非、種花、貼紙、溫書,是個井井有條、管理良好的地方。傘革時大家都認為,睡覺去金鐘,作戰去旺角。金鐘是乖乖綿羊去的地方,是個自由自在的公民廣場。旺角則只適合野狼,從一開始就是戰場。佔領第二日即有黑幫來打人,之後每日都有藍絲來搞事。後來更出現警察揮棍毆示威者,以至被毆之示威者遭告「襲警」。此情此景,在之後的光復運動,以至年初一的警民衝突,亦不斷輪迴。
泛民的朋友,旺角是戰場,想安穩睡覺的話返金鐘吧。「本土」二字不是請客食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