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要唔要我call班阿哥嚟清咗個場佢?」,令我想起去年十月初旺角黑社會清場一事。頓時,我不想說半句話。

「我有個老差骨同事講得好好,警察唔係用嚟解決政治問題,總之如果有人犯法,我哋就要拉人,但宜家有樣好唔好,就係啲伙計太多個人情緒。

上年有晚黃洋達向李飛示威,攞住個大聲公講咗幾句,就畀個白衫話行為不檢,我真係唔明白。我哋係警察,有執法權,呢種公權力要好小心運用,唔係就係濫權,好似阻差辦公同行為不檢,要用得好小心。又或者好似清場咁,係要最低度嘅武力,如果唔係,都係濫權。有時候唔好話你,我都唔明啲阿頭點諗嘢,清場駛咩禁制令,真係好反智。」CP說得有點激動,語氣好像帶點不滿。

我點燃了手那支薄萬,便直接問了他是黃是藍的問題。「我果間館,成間都係深藍呀,至少出聲同話得事果啲都係,啲whatsapp group寫埋啲嘢都唔理智,唔通我單挑成間館咩?」CP說完,再喝了杯啤酒。

臨走時他R了我一飛煙,吞雲吐霧間說:「唔只社會分藍黃,連屋企都分藍黃。有個深藍嘅伙記個仔係黃絲,叫老豆唔好做警察。呢家個社會撕裂的好嚴重,我都好無奈,自己都冇辦法。我果時入force,雖然係貪佢份糧及福利,但係唔係想做呢啲嘢。」

「阿慈,有好警察,有壞警察,如果同你講個個警察都係好人、有良知嘅,係呃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