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45大闢曰、爾侮以色列族上帝之軍旅、爾來迎我、執利劍、用干戈、我來迎爾、恃萬有之主上帝。
17:46今日上主以爾付於我手、我將擊爾、斬爾首級、以爾衆之尸骸、給於飛鳥走獸、使天下億兆、咸知以色列族有上帝。
17:47亦使斯大會知上主救人、非藉劍戟、其使人獲勝者、乃任意以行、將付爾於我手。
17:48非利士人進、欲迎大闢、大闢疾趨、欲迎非利士人。
17:49探囊取石、以繩發之、擊非利士人、深入顙際、遂仆於地。
17:50如是大闢以繩發石、擊非利士人而殺之、手不持刃。
17:51向前而趨、踐非利士人之身、拔刃出鞘、斬其首級。非利士衆見英武者死、則潰而奔。」(撒母耳記下 17:45-51)

舊約聖經充斥著的「暴力」是垃圾福音派難以處理的內容,因為彼等斷章取義的曲解聖經,各走極端,有時候就只講「大愛」、「和平」、「包容」,叫你包容、寬恕暴政,不要製造仇恨,有時卻又法利賽人上身,批鬥同性戀、婚前性行為之類(總之滿腦子都是性⋯⋯),批鬥意見不同者。這種片面的信仰理解不僅令彼等難以解釋舊約聖經當中戰爭的暴力,更加讓自己的信仰無法回應當下的「暴力」,令自己的思維停留於「總之暴力就不對」的非暴力原教旨主義者水平。

然而,聖經是有很多以武制暴的故事。大衛就是著名的例子。面對非利士大軍壓境,以色列人只是恐懼;而巨人歌利亞更出言侮辱以色列的上帝。面對如此重大的欺凌和屈辱,大衛震怒,於是向掃羅王自動請纓,迎戰歌利亞。年輕的大衛沒有黃之鋒所說的槍炮,沒有何志光所說的計劃和路線圖,只有石頭、投石器和上主。結果他「以繩發石、擊非利士人而殺之、手不持刃」。今日我等會歌頌大衛的勇武,但當日的人,或會斥責大衛是搏出名,或是年輕又矮小的大衛是去送死,並且讓其他以色列士兵身陷險境。然而,大衛還是衝上前。大衛有盼望,相信自己會得勝,因為他知道自己站在上主的一方、正義的一方,他相信自己最終必然得勝。上主必與他同在,而以武制暴是當時對抗侵略的唯一方法。

梁天琦就是今日香港的其中一個大衛。我說是「其中一個」,因為除了他以外,還有多個無名英雄,都曾經為了反抗暴政,而像大衛一樣,明知自己只是雞蛋,依然願意以卵擊石的衝上最前線,以武制暴。

不過,梁天琦只是今日香港其中一個的大衛;除了他以外,還有無數的義士,勇於向眼前的共匪巨人投擲磚頭。不甘受辱的彼等就是義無反顧的衝上前。

大衛成為了英雄,可是在暴政之下,香港的大衛們卻淪為被社會批鬥的政治犯。原因很簡單,就是因為政權不在我等的手上。如果非利士人戰勝了以色列人,大衛只會被寫成為暴徒、狗賊、流寇。可是,結果大衛戰勝了非利士人,建立起比掃羅更強大的以色列國,歷史就變成由他和他的後人所書寫。

今天遭到否定,無須等待甚麼歷史公論,因為明天的歷史是我等寫的,只要我等勝利,我等無須每年站出來哀求他人平反,即可自我肯定。勝利不只是打倒巨人,還是要把巨人和他背後的整個勢力都徹底打倒。沒有全面的勝利,就沒有甚麼歷史公論可言。除了「向前而趨」以外,我等已經沒有其他合理的選擇。既然石頭已經被拋出去了,我等取勝的唯一方法,就是繼續的拋擲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