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日就是立法會新界東補選的大日子,原本今次的補選引起的迴響不算大,因為任期只有幾個月,理論上重要程度不比9月的立法會選舉高,本來的估計是公民黨的楊岳橋可以取得因前黨友湯家驊辭職而遺留下來的議席。但是,經歷過年初一的旺角騷亂後,是次補選其中一位候選人-本土民主前線發言人梁天琦被警方以暴亂罪拘捕,同時其所屬的本民前多名成員也被警方拘捕(包括另一位發言人黃台仰);另一方面,香港郵政因為梁的選舉宣傳郵件上的字眼而拒絕免費投寄,這些總總都令更多人支持為香港人抗爭,而被視為「暴徒」的梁天琦(包括接近整個本土派都支持梁天琦勝選,如熱血公民、立法會議員黃毓民、城邦論學者陳雲、青年新政等)。

亦因多了人支持梁天琦,為獲得整個泛民主派和兩個激進派政團的楊岳橋的選情增加了不少變數,近幾天泛民主派、蘋果日報、明報、親泛民網媒如立場、852郵報、獨媒等都群起攻擊梁天琦,甚至發佈一些近乎恐嚇性甚至抹黑的的言論,如「選梁天琦會讓周浩鼎漁人得利,順勢修改議事規則限制拉布」。筆者覺得泛民主派為了要楊岳橋勝選已經像發瘋一樣去打擊不同路線者,但這也是他們一直跟隨司徒華訂立的意識形態:群眾必須控制在他們視線範圍內,其他意圖挑戰他們的人則是有問題/共產黨派來分裂的;筆者認為即使你們繼續用你們的影響力(包括政黨和傳媒)去打擊一個只有24歲的年青人,也不能讓人忘記你們為香港民主運動帶來的惡行。

(立法會新界東地方選區補選的候選人包括獨立劉志成、新思維黃成智、民建聯周浩鼎、獨立梁思豪、獨立方國珊、本土民主前線梁天琦以及公民黨楊岳橋)

泛民主派在議會內的表現,就是他們最明顯的過失和惡行。泛民主派在立法會內不敢主動發起議會抗爭,在以建制派佔多數和在這個並非全部直選的立法會內,不但無法有效阻止以港共政權如橡皮圖章的立法會作惡、任由其淘空香港的儲備,而且所謂的抗爭就是靠投下反對票表態,根本不明白很多時投下反對票是沒有效用的,但是他們為免得失所謂「中間派」選民,一直都是很消極地進行「議會抗爭」,拉布(包括點人數及冗長發言)也只是很被動的參與,更遑論會進行更激烈的議會抗爭,好像財委會審議港珠澳大橋時只有黃毓民和梁國雄會主動衝出主席台阻止表決,泛民主派就像木頭般坐在坐位上等候表決;忘了說,他們還去譴責議會抗爭,例如黃毓民對著梁振英擲水杯,泛民主派齊聲譴責黃的行為,立場、言論與建制派無異。

泛民不但不願去在一個不公義的議會上發動抗爭,阻止港共的惡行甚至譴責議會抗爭,而且還要為了私怨配合政權:2011年支持修改議事規則,將大會主席有權驅趕行為不檢議員的權力擴展至事務委員會主席,結果今天建制派當上全部事務委員會主席時,你們只要質疑主席裁決時就有機會被趕出會議室,你們當天因為討厭當時以黃毓民為首的社民連/人民力量,而選擇的自我削權、自我閹割,今天就報應在你們自己的身上,不但削弱立法會監察政府、制衡政府的權力,並且更是違反政治倫理(事務委員會正副主席大多是政治協商下的產物,而立法會大會主席是由議員互選產生)。你們在議會20多年,一直在蹉跎香港人的歲月,沒有將香港人移離極權的虎爪以外,難道有誰會忘記嗎?

談到議會外,你們一群人連同一群天天唱《國際歌》、不學無術的左膠在抗爭路上的罪惡,更是磬竹難書!你們二十多年來一直堅持「和理非非」的抗爭,每年七一都搞一場遊行,行到政府總部就喊幾個口號、唱「今天我」後很亢奮就散場,請問港共政權會否很害怕?它頂多就發聲明去回應遊行,那請問對大局又有何幫助?你由始至終都是帶領香港人消極抗爭,慢慢地縱容共產黨一天一天在港實行殖民。這不要緊,或許你們會說這是抗爭路線的不同,但是你們不但沒有帶領香港人對極權積極抗爭,你們還要千方百計阻止,甚至出賣比你們走得前的抗爭者,當這些抗爭者被捕,你們輕則在鎂光燈面前譴責他們,又要指責政府的不是,嚴重的還說這些人是共產黨派來搞散運動,是「鬼」;重則就進行「篤灰」,向警察舉報抗爭者令他們被捕,那你們和建制派有何分別,甚至是否比起建制派更卑劣?從2014年佔領運動期間的立法會衝擊事件、去年的光復屯門和光復元朗行動,甚至最近的魚蛋革命/旺角騷亂,這種戲碼每天都在演!

你即使不支持他們的行為也不應該指責他們,因為請不要忘記,有一天你們即使和平集會和遊行也會遭到極權政府打壓,你們為了選票、為了不得失所謂的「中間派」,你們只會與香港的年青人愈走愈遠,因為你們不但沒有成功帶領香港人向極權說不,你們還要在抗爭者背後開槍,是多無恥的事!不要經常在說別人破壞運動、要顧全大局、團結這些廢話,如果要團結而進行沒有用的抗爭,香港即使沒有23條都會給你們這群混蛋「玩膠」。另外,社民連和人民力量等激進派為了與民主派融合或者「私怨大過天」,不但放棄決烈抗爭和民主派一樣譴責比他們激進的抗爭者,那你們和不敢抗爭者的泛民主派有何分別?我們為何還要投票給你們授權你們進入議會?

總的來說,距離選舉只有數天,泛民主派大可以繼續不分是非黑白地製造謠言、製造不可能的恐慌以及抹黑一個年僅24歲的「暴徒」,但是你們這麼多年的惡行,難道年青人會因此而忘記嗎?為了一個在立法會很可能繼續成為「飯團」的人背書,你們還可以去到幾盡?你們即使贏了選舉,也都將輸掉人格和應有的政治道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