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以來,當年以為基本法可以保障到香港人的法律界人士,到了今天去評價香港的法治情況會不會感到慚愧。某些人只能說是生不逢時,光有赤子之心卻欠缺求變之勇。

這不能夠怪責他。這與他接受怎樣的教育有關。律師能在繁雜的條例同程序裡生存,玩文本的手段厲害,可是民眾需要甚麼的刃呢。

我的老師曾經對我們說,如果你要學習一樣東西,你必須要先看一個作者的來歷,每個人必然有一個自身獨特的角度與見解。學習歷史要多學不同的陣營裡不同學者的意見,能對已經消逝的歷史給予新意義的是人們和時間。

如果要評價2016,這是選舉年,更是人民真真正正用力爭取香港人生存空間的年分,已經不可以再拖十年後再討論香港人在香港的位置。

當日無所為之人,所謂無,是看著身邊的人離開香港無所留,是看著中國的無禮,無所為,是對給予香港更光明的前途,無所為。香港應爭取更加好的前途,這群所謂「有識之士」須負上責任,誤以為基本法能夠保護香港。

香港本來是擁有獅子山精神,九龍至尊之地,就像日耳曼民族的鐵血精神,可惜如今真正擁有日耳曼特徵的只剩下德意志民族,不少都在羅馬帝國中消亡。同樣地,香港人被二次殖民,拋棄獅子山精神,當新一代要在地化為香港建設,一眾六、七十後卻只會看到固有的利益,完全無視港共政權單一化的殖民手段,忽視向內地遷移廠房,放棄保護新界農地,任由新界原居民破壞生態,轉讓土地予地產商。用地產、旅遊(其實係內地土豪的洗錢供給地)單一化香港經濟,新一代無法像上一代只要肯捱就會成功。成功的標準竟然係向地產霸權屈服,買可能有鉛水的發水樓、蚊型豪宅。這一種手段,其實係當日英國殖民美國的手段,美國的人民打了一場獨立戰爭,將美國搶回來。

在這一種環境下,大家需要正義律師,還是騎士學生?

可惜,時至今天,香港人仍然迷信專業。我懇請大家拋棄自己的noble royalty to certain party,而投向香港本土長大的新一代,他們嗅到香港的靈魂滅亡之勢,快要名存實亡。

西方的代議制同民主進程都不能不流一滴血就能獲取真正實權。

法律和民主制度都可以不外乎一個工具,是視乎當權者、既得利益者如何運用。他們可以將一些無可奈何的事情標籤為犯法,黑警經常性胡亂拉人,作假口供,預約驅捕,上到庭被個官鬧。當權者給予法律一個阻嚇反對暴政的義士,學生、義士就愈要挑戰政權。

所以別迷信民主有永遠的代議士,甚至法律的絕對正義。

你都唔可以忘記吳麗英被打到滿面血被人告胸襲,坐左三個半月監。七警案仍然未水落石出,而且無綫電視台出盡手段讓攝影師無法出庭作證。無數的血由雨傘革命之今,該留的都留了。不是正義的律師不好,但我們需要一個將人民抗爭帶入制度的議員。所謂甘地同曼德拉都走過的路,不單單是和平的抗爭。

曾經有一個廢中係我面前大大聲話班後生不學無術,的確學到的學問都在殘酷的現實用不上,實在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