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感心力交瘁,力不從心,想不到事已至此,部份人仍然選擇掩耳盜鈴、盲從流俗。他們還是不懂,香港早已沒有多少年命。

他們還是不懂,繼續高喊些什麼,繼續迷信和理非,也不過是集體失智的懦弱行為。銅鑼灣書店失蹤五人,早在2015年底已有報導指出桂民海林榮基等人下落不明,但大部份人卻不聞不問,直到李波一事才如夢驚醒「被失蹤」經已發生,誠惶誠恐發現自由不再,但敢怒不敢言者甚多。

望著大部人還過著「馬照跑舞照跳」的生活,我以為我們活在互不相交的平行時空。怎麼可以不累?

他們還是不懂,這殘暴不仁的政權決意毀滅香港人的所有,但他們卻孜孜不倦那個議題在聯署、這個議題在遊行,彷彿只求形式上的自我良好已心足。不問結果但求過程心安理得的荒謬,繼續高叫一國兩制抵抗赤化,但身體卻誠實得很,最好議席世襲到永遠,說穿了最好永遠當關鍵少數,甘心眼看香港沉淪以求自保。他們還是不懂,仍然高喊什麼高度自治港人治港的一紙空文不過自欺欺人。他們認為最好和理非直到永遠,2046未到而香港卻盛世不再也不關他們的事,他們這十幾年來一點錯都沒用,所以大家最好繼續含淚投他們在議會高談闊論白逗人工,任由議案都被強暴通過卻彷彿一點也不關他們的事,記住七一和六四多多益善小小無拘,這樣他們才可以繼續盡取無限光環。

他們還是不懂,當我們早已失卻免於恐懼的自由,再多的矯情造作如同示弱,但他們還是在叫大家別忘記所謂的血濃於水,別忘記所謂的同根同生,最好大愛包容直到永遠,他們為六四的義士流淚,卻跟香港的義士割席,他們為入侵香港的移民抱不平,卻譴責香港人捍衛家園的舉止,他們高喊不要暴力,卻任由暴政極權對香港人天天施暴。說穿了,他們的大愛包容不過是有等差的愛,大愛移民入侵、包容政府殘害,對港人痛不欲生的處境毫無一絲憐惜。

他們還是不懂,沒有壓迫那來反抗,沒有抗爭那來自由,沒有嘗試那來成功。在波譎雲詭的茫茫前路,他們甘於任人宰割,把香港的未來交予血跡斑斑的赤色極權,他們以為這樣就可以了卻建設民主中國的宏大心願,卻不曾想過下一代由於他們的愚昧無知,現在連民主香港也已成為心願。看著種票不絕、劣政不斷、法治已死,他們仍叫人迷信今天香港仍有三權分立,對於香港人被選擇性執法、以法施暴的暴政施虐的苦況依舊自欺欺人。他們不敢想像香港的未來,任由香港這個昔日明珠變成一潭腐爛混濁的死水,妄想殺人兇手可以立地成佛放下斬殺香港的屠刀,任由香港這十幾年來慢性中毒、日漸染紅,直到現在「被失蹤」上演,甚至胸部襲警的笑話揚威國際,連下一代竟需受鉛毒之苦,他們不曾反思,香港人為何從舉高雙手變成拿起磚頭,年年七一一段路行完了,這香港改變了什麼?沒有。但他們還是苦口婆心叫大家「大局為重」,說怎樣也不可以激怒共產黨,奴隸基因如同與生俱來。

在英治盛世高叫回歸帶領香港踏上一條不歸路,眼見香港的回歸變成淪陷,卻好意思今時今日阻止香港人覺醒,不許我們有一點當家作主的思想,左一句中央,右一句北京,一天到晚奢望六八九可能大發慈悲可憐大眾,推行退保推行最低工時開放電視牌照等等,以為殺手甘願放下屠刀,以為矯情才是有效手段,卻從沒想過怎樣建立一個真正屬於香港人的政府,只懂任由香港的自由成泡影,他們只想上下鏡交足戲影張相打個卡又一天,這光環永遠也不會倒。

他們還是不懂,人家是來要香港的命,他們卻只懂跪地求饒叫大家舉高雙手任人宰殺。他們還是不懂,我們早已沒有討價還價的時間,我們再也沒有時間可以讓這香港蹉跎多十幾年的損耗。無數新移民入侵、強推專才計畫、放縱雙非來港、放任尼姑假結婚,而普教中、學殘體字、國教(看似推倒了其實還在實行,只是換個形式)、大陸人搶學位、TSA等等赤裸裸的暴行在不斷折磨香港的幼苗,香港正在面對滅族的人口清洗,但他們還是不願正視問題,不許受害者反抗,卻硬生生把一條條道德規條施壓在香港人身上,彷似錯的從來只有我們而不是那些迫害香港人的人渣,一句「你地咁做同共產黨有乜分別」完美割席,對所有為香港置生死於度外的義士所為左一句有陰謀,右一句好暴力,連基本的自我保護意識也不准許我們萌生,然後再跟大家說「然後呢」,然而他們卻未曾想過怎樣去對抗那些存心置香港於死地的暴政極權。說穿了,他們根本一丁點抗爭的意識都沒有,他們只是一群甘心屈服在黑暗中生活的蟻民。

他們還是不懂,有份堅持叫「知其不可為而為之」,堅持走自己想走的路,堅持做自己想做的事,還幸有很多傻人仍在堅持,堅持終有天可以重建我們想要的香港,而不是活在暴政極權下擔驚受怕苟且偷安。蔣經國曾言:「天下沒有不能忍受的痛苦,沒有不能完成的事業,沒有不能打敗的敵人,沒有不能克服的困難。」,而魯迅亦說:「世上如果還有真要活下去的人們,就先該敢說,敢笑,敢哭,敢怒,敢罵,敢打,在這可詛咒的地方擊退了可詛咒的時代!」,他們還是不懂,這香港只剩兩途,一是任由香港這死水繼續腐化,二是努力實踐實行我們對香港的想像。生於這個年代的所有人皆有份決定香港的未來,只要敢想敢做,香港還有重生的可能。

但他們還是不懂,孫中山為何說「欲求文明之幸福,不得不經文明之痛苦。」,有些痛苦為達至成功的必經之路。縱觀世界,根本未曾出於過未經歷過任何痛苦而又可品嚐自由的民族,但他們還是不懂政治的殘忍、苛政的現實,他們只想大家永遠跟他們那套走,參與那些既毫無成果又愚民誤港的所謂行動,眼睜睜看著香港墮落再他日話當年。

他們還是不懂,求諸四方,民主並不是從天而降的餡餅。他們樂於到別國為人家的付出在打氣,卻選擇指責香港的義士挺身而出之舉,雙重標準大概只有他們最能完美詮釋。或許他們都看過哈利波特,也深明如何才可成功對抗佛地魔,但卻說著他們自己也不相信的話,只懂告訴大家「繼續盲目坐到天荒地老可感化佛地魔」、「別妄想戰勝佛地魔」,那個不可能,這個不可以,他們還是不懂,他們根本早已和那些食死人沒什麼兩樣。

假如他們還有一絲惻隱,請別再耽擱香港的前途。也許有天,你們也看清他們賣港求榮的技倆。只要你也願意,寫一部香港人同心合力終有所成的香港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