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常我們看麥當勞推出新的餐目時,望着圖片上那金光閃閃的漢堡包,心中亦會不期然想起五個大字,那便是「現實與理想」,這當然只是一個謔而不虐的玩笑話。可「現實與理想」並非單單用作向友人推薦麥記美食,用作於中國大陸與香港本土人的心理異質上,亦是同樣可以的。

大陸人不知道是不是受欺壓久了、窮久了(我說的是從歷史角度而言,並非以個人角度或國家尊嚴平台而言),終於好不容易有一個世代富起來了、可以當家作主了,當然想有些地方可以叫別人聽自己的,不用事事反遷就於別人。有時候他們更喜歡反客為主,例如到別人的地方拉屎然後裝作那是他們家的茅廁;又例如跑到別人的地方然後反問為甚麼別人不講他們聽得懂的普通話;又例如插了隊反而問人怎麼有空位讓他們站進去;又例如別人擁有了他們不服卻嘴巴上說那都是臭的(比如民主),許多例子,一時列不上幾個。

可是有一個例子,近來討論得非常熱鬧,那便是到底香港的學生要不要學簡體字的議題。這問題的答案,早已經在各大平台上回答得一乾二淨,歸納出來的答案是:簡體字是用作解決文盲問題的工具,正體字是蘊含華夏歷史而生的文化底蘊,也就是說正正是文化人所懂得的字,那又何來文化人棄正從簡的原由呢?

不過,近代的中國人早已經變成了背祖忘宗的一群人,更甚是,早已經變成了一堆不破壞自己文化不甘心的人。有史可鑑,幾十年前那場浩劫般的文化大革命,由那位國人又祟又怕的毛澤東領導下,多少時月歷煉而成的底氣被旦夕間摧毀,尤其那姓孔的聖人。然後在若干年後,國人又口口聲聲說要揚中國傳統歷史文化,一幢幢孔子學院在世界上勃起,更別說那成了笑話的孔子和平獎了。

許多中國人是單純笨人,也是那種只願意活在理想中的人,就像你的朋友只願意看着海報上的漢堡而永遠不敢買一個來試那樣,他們或許知道現實與他們想像的不一樣,可是他們永遠只會埋頭於自己所知道的,或是他們願意知道的,而永遠不知道世界正一直像巨輪一樣往現實滾去。

他們去到哪裡都想別人跟他們說普通話,並不是因為他們以為世界上所有的人說普通話,又不是因為他們以為其他國家都沒有他們法定的語言(不論官方語言還是民用語言),而是因為他們覺得別人應該覺得中國十分強大,又或是覺得他們應該尊重中國這個他們覺得很強大的國家。要是活在這種可憐的思想之下,他們不是笨人又該是何人?

中國人習慣了做第二,所以他們渴望做到第一,他們從始至終都想做第一,只是他們往往做不了,就像東莞那位北姑永遠也只能是沉船雞蟲的二奶一樣,永遠想爬過大婆的頭然後被大婆一巴掌打回雞竇。他們自己寫着殘缺無常道的簡體字(更甚說是殘體),他們也會想讓寫着正體的人們跟着自己有如文盲般的習字方法去學習文化和知識,要是香港教育局覺得,香港的學生變成了需要像戰後文盲那般學字,那對香港父母而言,該是多大的侮辱呀?

不談國情,單說文字中的訓詁,我來簡單地侮辱一下那些支持棄正體學殘體的人。

看看《說文解字》中對「兒」字的解釋:「孺子也。从儿(此處儿為人之奇字也),象小兒頭囟未合」,看許慎將文字解釋得多麼可愛,「兒」就是一個廣東話說的「腦囟未生埋」的人(儿);反觀簡體字中「兒」字直接寫成「儿」,去除了「儿」本義不說,還將「頭囟未合」那一部份去除了。那是想說明,學習簡體字的孩子們,不但不止「頭囟未合」,連那用作思考的腦袋都給直接「被」消失了。這並不是我胡說,你看看浸會大學那大陸小兒(所謂大學生),就足以證明我的訓詁了。

香港的未來正掌握在這一代人手上,別因為自己學字時感到困難,而不讓未來的孩子學習最優美的文字,而這群人需要做的事也只有找個醫生看一下自己的文字學習能力,別以為大多伶俐的孩子都會像自己一樣愚蠢。我敢保證在香港支持用簡體字代替殘體字的人大概都是不認識字的三姑六婆,他們看不明白我的文字,就算大陸學生看不懂正體字一樣,所以我不怕被他們罵,罵了更好,證明他們看得懂正體字,就像陶傑講的,拿着「共產黨龜兒子」六個大字到大陸走一圈沒事,那才算得上「有需要」學習簡體字呀!

大陸理想中能控制所有人的思想跟他們的一樣,可是現實中願意反抗他們的卻大有人在,梁天琦也是抱着如此精神走出來為香港人發聲,香港人能不能贏,不可以埋頭於現實的幻想中,而要站起來,告訴那些自稱不懂正體字的人們,回去大陸好好看看讀讀「共產黨龜兒子」,回得來了再來請教香港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