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之前,其實大家都眼見政改被民主黨背叛選民而通過,而議會上泛民屬必輸的局面時,泛民沒有為改變議會的現實作出任何改變,所以社民連和人力就得到支持,因為我們相信,他們會用激進手法為議會帶來革新,他們代表了當時的反叛革新的力量,亦因為這樣,我投了當時長毛入立法會。

長毛一直為議會付出很多,而且聯同其他人力成員大舊,陳志全,加上黃毓民一齊在議會進行抗爭,不是單單好像泛民一樣大家說15分鐘就完成任務。我投他們是因為他們會為議會帶來改變,甚至他們是不是泛民我根本不在意,是單純了解他們會改變這個政治生態,不會被建制任意妄為。

事實証明,他們的激進手段的確成功的,甚至帶來更多話題,更多焦點,令到大家都開始留意政治。

然而,同一招數用多,就會開始被破解。拉布開始會剪布,搞事就開始被趕離場,甚至議會主席可以隨時強行開始點票。我看見他們的力量在削弱當中,而他們卻漸漸扭轉不到劣勢。

我們需要更大的反抗力量。

說實在,本民前梁天琦我初頭真的沒有想到要他們入立會,他們沒有政績,新政黨,宣傳力度不夠,就算我說自己是本土派,我都不夠膽量投他們一票,那剩下就不用說,只有公民黨可以選擇,至少覺得公民黨不會重演民主的密室談判一役吧。

年初一一役,徹底改變了我的看法。至少我眼見,他們勇於站在最前,官逼民反聽得多,官逼見多了,民反在哪?現在有民出來反,就是本民前。的確很暴力,但這是我的怒火啊。我如果身體強健,早就出來把拳頭向這班賣港賊和保護他們的走狗一拳一拳往臉上送。

他們一眾敢於反叛規則,反抗暴政,本土派等了這人出現等了很多年。

而很奇怪的,看到我以往支持的人力社民連,講著和我激進觀念相反的說話,為什麼會說著和理非的說詞為公民黨站台?是我理解他們不夠深,還是他們變了?

當年就是要你們反常態,議會內會用非正當手段跟建制周旋,議會外勇於抗爭,甚至勇於犯禁。現在這種氣魄去哪?

時代進步,敵人都已經升LV了,但你們的力量仍然停留在當時,而且大說和理非,花生台一直大說和理非,和雨傘時和理非大勝(意義上),就令人力社民連支持者潛移默化覺得和理非才是真理?人力換了主席後,愚忠人力支持者又會自動背棄你們當初選擇激進的理由?反而看見你們說著跟傳統泛民一樣的說詞,總括一句就是「官逼民反不等於要用武力」,而這一句就令到大家能選擇的路就少一條,固步自封,斬斷可能性的人不是我會選擇的人。

對,說到尾就是「可能性」一詞才能打動我。現在投楊岳橋,他因為是公民黨,他已經沒有更多的可能性得到勝利,公民黨就只是想在立會正正當當地議政,而不是不擇手段地贏建制。整個泛民只是希望在議會內「不會輸」,但我不想單單不會輸,而且要贏,我要贏的可能性,公民黨不能給我這個。

人力社民連支持者,不停訴說掟磚就是暴力,其實我知道這一點才是泛民與及人力社民連不會棄楊保梁的理由。但我會說這一點才應是理由。不是因為梁會進立會掟磚,而是他敢於挑戰制度,敢於玩自己的規則,單聽到梁天琦說會用盡方法將會議主席將位子上拉出來踢出會議廳,就証明我這個看法正確,因為我亦想過。這個亦是泛民缺少的做法,是泛民,公民黨礙於身份不能做的做法,是一眾說著一定要堅持和理非路線的人缺少的可能性,它原本是人力社民連的進化。而人力社民連你們代表著的激進路線不進化,就要有人代替你們進化。

泛民你們才是漠視政治現實的一群,政治現實是,議會需要激進勢力,需要敢於挑戰制度的議員,只用正當手段的議員就只能在沒有功能組別分組點票時才會有價值,而不是單單說著反建制陣營要保持18比17 (最有趣的是這點是梁天琦都可以做到),如果你們明白激進路線需要進化,你們明白公民黨除了只能夠保住關鍵議席外就什麼都做不了,你們就應該幫忙宣傳投本民前,單要本土派要勾走泛民的票很難,但加上泛民 (這次包括人力社民連)的動員和宣傳能力,根本不難,你們講幾句,好過我們本土派講100句。

而為什麼你們不會這樣想?我認同和平應該與武力共用,左右要一家,左右互相保護才能對抗政權,但就是你們譴責暴力,堅持只有和理非才是唯一,用武的都是鬼,令到本土派見和理非就鬧,而變成今日反建制陣營互鬥。講到這一點,其實以上我講的一大片感想都是沒用的對不對。反正你們早就當我們不是同路人。那你們為什麼叫我們一定要含淚?周浩頂 (不好意思我不懂打個「頂」字,但我亦不想為這種契弟查字典,我故意的) 會因為本土派不含而當選?那為什麼不是泛民幫忙令本民前上立法會?即是說,周浩頂亦可以因為泛民不幫忙為本民前站台而當選。亦即是說,你們覺得本土派能夠利用時就當我們是同路人,我們不能利用時就是敵人就是鬼。雖然和平和武力都只是「手段」,但被你們看成是「宗旨」,看來我主張和平和武力共處都是很難實現的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