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網絡上發生了一宗旺角事件的餘波,事緣學民思潮成員在法院聲援被捕成員時,因為與土共組織發生糾紛,然後一名熱血公民成員前往做「架兩」而被警方拘捕。事後學民思潮成員離開及發表聲明,與被捕的熱血公民成員劃清界線,在臉書,雙方支持者發生激烈辯論。作為一個花生友,識睇一定睇評論,只是對於學民的某些支持者言論帶點意見,學民支持者認為,我們沒有要求你過來幫忙,現在你被捕可以算是自招,怎麼可能將責任與學民扯上關係。

對於這種論點我有兩個看法,第一是學民思潮在社會上的各種訴求與行動,又是否需要得到社會各界要求才能付諸行動?如果以同一個尺度,林淳軒被警方拘捕,我又是否能夠以沒有要求過他前往旺角築人鏈及扶起垃圾桶,認為他是活該?第二,孟子曾言「今人乍見孺子將入於井,皆有怵惕惻隱之心,非所以內交於孺子之父母也,非所以要譽於鄉黨朋友也,非惡其聲而然也。」見義勇為本來就是出於最原始的人性,並不是為了鏡頭及光環。對於這種主動行善我們應加以表揚,正如孔子所言「子路接受酬謝而勸德,子貢推託酬謝而止善。」善行需要表揚和回報,才能夠更鼓勵更多人站出來。

所以春秋戰國甚至漢初,社會崇尚俠義精神,所謂「儒以文亂法,俠以武犯禁」,才有專諸刺吳王、荊軻刺秦王、豫讓刺趙襄子、張良刺秦王,我從來只看到這些人被後世所稱頌,不曾看到有人會指責他們很暴力及劃清界線。到了漢朝統一後,大中華一統思維下,因俠義會危害到極權政權穩定,故文、景、武帝三朝不斷肅清,殺害包括著名的郭解父子、周庸等人,俠義精神才開始絕跡於整個華夏文明。

至於那位被捕的熱血公民成員,筆者只想跟他說兩個小故事,從前有隻蠍子想過河,因為不熟水性,所以拜託青蛙載牠一程。青蛙剛開始拒絕,因為怕蠍子會螫牠,不過在蠍子再三地保證絕不會動手情況下,終於還是答應背蠍子渡河。不料才過了河的一半,蠍子卻又螫了青蛙,中毒麻痺的青蛙游不動了,就當牠們兩個都將要沉入水中之時,青蛙喊著:「蠍子先生,你為什麼要螫我呢?這下子我們都要溺水了。」蠍子回說:「沒辦法,這是我的天性啊…」

另一個故事是在一個寒冬,農夫發現一條蛇凍僵了,他很可憐它,便把蛇放在自己懷裡。蛇溫暖後,甦醒了過來,恢復了它的本性,咬了它的恩人一口,使他受到了致命的傷害。農夫臨死前說:「我該死,我憐憫惡人,應該受惡報。」

講白點就是「不要指望從惡人那裡獲得回報。」,明明眾所鳩知學民某些高層是左冷禪和岳不群來的,下次做人唔好咁傻豬豬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