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以2016年魚旦起義一事為例,解釋如何在香港為勇武抗爭、起義行為打輿論戰,將整個香港社會的輿論激進化,使香港社運及背後的人民徹底烏克蘭化。

一、輿論激進化 Radicalization

主流傳媒必然是勇武抗爭者的敵人,不會站在無權無勢的示威者一邊。媒體必定抓著「暴力」這一點大肆抹黑示威者,全世界都是一樣,香港的傳媒也沒有例外。要打破這種僵局,不僅要令相當數量的人民不信任傳媒暴力,而且要令民意本身趨向激進。這需要長期的輿論工作,令人民對於勇武抗爭的按受程度愈來愈大,由和理非非遊行、佔領馬路、持盾、燒垃圾桶到掟磚,慢慢提高接受程度。網媒成為重要的教育及宣傳渠道。

以是次魚蛋起義為例,是次衝突起因在於食環首先對旺角小販趕盡殺絕,引起民憤;食環和警方離去後,本來相安無事,但十二點配備防暴裝備的警察突然進入砵蘭街清場,以胡椒噴霧和警棍襲擊不滿之市民。這顯然就是警察首先挑釁群眾,市民是基於自衛而還手,而傳媒卻只拍下市民還手的一幕,斥之為暴徒。面對人民的怒火,警方竟然在亞皆老街以向天開槍回應;警方之暴力「升級」導致群眾的還擊升級,開始掟磚。

然而,香港目前在這方面依然是非常軟弱,過分依賴熱血時報、本土新聞和聚言時報等少數網媒以外,香港出現很多「偽激進」媒體不斷抹黑勇武抗爭行為,然後叫大家跟隨其和平理性非暴力非粗口的抗爭,這種人包括蕭若元(控制謎米網)、陳偉業、快必(人民力量)以及何志光(本土力量)等,因此真・激進傳媒、網路作家以及鍵盤戰士要打破其虛妄之言詞,向人民解釋清楚激進抗爭之合理性。

對於何志光之流那些沒有證據的陰謀論,抹黑任何人是「收到共產黨指示」而「搞暴動」,我等只須指出其陰謀論建基於個人幻想而非合理懷疑或實質證據即可。然而對於蕭若元式那些高舉非暴力原則的垃圾,我等需要比較深入的反駁,指出其道德標準的荒謬,重申自衛之合理性。

二、起義合理化 Rationalization

起義合理化就是為勇武起義提出合理的理由支持。其實所有起義的理由只有一個大方向,就是將行為說成是「官迫民反」。起義合理化可以分兩種,一種是事前合理化,另一種是事後合理化。事前合理化一般來說是非常困難的,因為激進的衝突行為往往是突發的,所以只能作出事後合理化。

每一次起義之事後合理化都是非常重要。若然成功,就可以將整個輿論進一步激進化,令群眾烏克蘭化,對於激進抗爭行為的接受程度愈來愈大。

三、煽情
(甲)同情心 Empathy

除了說之以理,大家亦要動之以情,尤其是針對師奶。在激進衡突過後,警方總是會擺出受害者的樣子去爭取他人同情。同樣地,我等也可以利用受傷票威者淌血成河的樣子去爭取同情;與左膠的分別在於,彼等爭取同情後就將行為轉化成和理非非之遊行集會,而我等則是要將這種同情轉化成一種對政權的憤怒,成為支持激進抗爭,甚至吸引更多人加入抗爭行列的誘因。

在喚起人民同情心之時,要注意以下幾點:

一、強調武力差異。警察有槍、有警棍、有盾牌,但抗爭者最多也只有磚頭這些原始武器,所以永遠抗爭者也處於弱勢,不應受到不合比例的暴力對待。

二、強調示威者受傷之畫面。每次勇武抗爭中難免有抗爭者受傷,以魚蛋起義為例,被警棍「爆頭」的女示威者頭破血流的畫面最讓人心痛。悲痛是正常人極不願意面對的情緒,然而悲痛的感染力卻是最大的。透過受傷的畫面顯出示威者可憐的一面,可以引伸出以下觀點說服他人。其實過分將示威者的犧牲行為「聖化」為「為他人犧牲」並不可取,因為在香港這個自私自利的社會裡,「為人犧牲」並不吸引,反而會被人恥笑為「愚蠢」、「荒謬」。對於大愛包容人士(例如左膠、基督徒),以及看起來似是有人性、有憐憫心腸的師奶、老人家等,應強調無謂示威者做了甚麼,也有其人權,不應受到如此對待。尤其是針對藍營背景或者有反共傾向的老人家,通述重點應落在年青人在共產黨政權的壓迫下已經沒有出路,所以才走上街頭

(乙)憤怒 Anger

接下來就要把悲情、同情轉化成憤怒。然而這一步會有很大的宗教阻力,因為在香港盛行的基督宗教和佛教都非常強調大愛,對於「仇恨」這種情緒存有很大的仇恨。每次有武力衝突發生,幾乎可以肯定主流的牧師、神父和和尚、尼姑都會發表一些各打五十大板的言論,說雙方都不對,仇恨、暴力等等不是出路云云。

除非你有相當的宗教、神學或哲學知識,否則請你不要浪費時間與這些清談玄妙之理之神棍身上,要反駁、回應彼等是需要很多知識基礎的(簡單來說,就是等寫文)。反而應當把焦回落在一般群眾身上;因為玄妙之理,大部分人都是聽不懂或是無心聆聽的,即使是教友、善信也不例外。我等的主要遊說對象仍是一般人。

要將同情轉化為憤怒,最好的方法就是強調這種憤怒是「暫時性」(這有兩個現實考慮:第一,人是很難長期處於憤怒情緒狀態的,要支持者天天憤怒是不切實際,第二,如果一個人真的是長期處於慎怒狀態的話,他會非常辛苦,對心理不健康,不穩的情緒亦會影響臨場判斷,不利抗爭)。我對這個不義的政權發義怒,是因為我正處於一種不正常的社會狀態,而我這種憤怒不是永久的「仇恨」,而是這一刻基於當下社會問題和暴政作出的不滿。

當然,事實上,前線抗爭者在衝突時,總會特別仇恨眼前那些與你交手的個別黑警;然而,在文宣層面上,除非那個黑警真的作出非常離譜的行為(例如2014年前警長朱經緯用警棍亂打途人、擊中途人頸部),否則過分流於「私怨」的言論只會讓公眾認為事不關己(這就是為甚麼私怨王何志光的說服力那麼低)。應當著重的是「公怨」,將反抗的對象對著當前整個港共政權;這絕對是對準政權,因為警察、保皇狗議員、狗官全部都是政府的一部分,我等因抗暴而襲擊了對方,絕非基於私怨,而是基於公怨,要反抗整個制度。

除了強調這憤怒是「暫時性」以外,亦要為其建立「正當性」,將義憤說成為正義之情感,所以文宣亦要指出對政權發火是別無選擇的結果,重申其他抗爭方式已經完全失效。

(丙)壓力Pressure

請緊記,我等游說的對象從來不是香港全體七百萬人,因為必然有思考及道德水平低下的、唯利是圖的或當權的人,要堅持與我等為敵。如果你在街上聽見街市裡、食肆中,或者的士司機說出一些滅絕人性的話,你絕對可以當面指責他,尤其是當你是顧客的時候,在香港這消費主義的社會裡你正正站在有利位置,你怎樣罵彼等彼等亦無力還擊。由於這種人對我等的侮辱、攻擊、誹謗、抹黑和咒罵,都比我等來得大聲,而彼等亦無正常人的思考水平,不能被當成是可以與之溝通的人類,所以應對彼等最和平、最理性、最非暴力的方法,就是要讓彼等為自己的無慰言論承受極大的壓力,使其不敢胡言亂語。

面對低學歷的藍絲帶,由於彼等出口成文,只會說「抵L死」、「用槍殺曬佢地啦」、「警察打得好」之類,所以面對彼等亦只須採用同等的斥責,直到彼等住口不敢在你面前發言為止。如果對方是親友,你不好意思指責,可以選擇黑面或輕輕柏枱,以示不滿(我每次見到我的藍絲姑丈我都黑面,是每一次)。你可能會認為身為後輩的你,這樣做是不禮貌的,而且也沒有效果。但這是大錯特錯;黑面已經是最有禮貌的表現,因為你沒有當眾指出你的長輩是一個不死也沒用的低學歷無知無良垃圾死廢中死廢老。同時,透過在家族聚會中製造出不和諧的氣氛,當其他「中立」的親人感到壓力,就會勸人收口。

四、資訊普及化

資訊普及化是最簡單的一步,就是把你手上的資訊向身邊的人盡量發佈,使彼等不置於被主流傳媒蒙騙(當然,對象必須是「人」,不是一些看起來似是人類的低等生物)。對那些不多用facebook的中年人來說,whatsapp是最好的工具。對於教育水平較高的,可以轉載熱血時報、本土新聞等詳細的報導;其次的可以轉載短片,再來的就是自製長輩圖。

以我家為例。我家是傳統的和理非非黃絲。相對地黃絲比藍絲容易處理,因為彼等天生就對「同情心」特別敏感,所以只須趕及在彼等同情黑警之情,使彼等先同情抗爭者,即可以改變其想法;即使彼等最終不接受或不加入我等之抗爭行為,起碼彼等不會過分阻止或譴責我等之行為。防止黃絲的輿論抽後腿是非常重要的。

簡而言之,文宣的中心就是要將抗爭行為的根本原因說成是官逼民反,透過喚起同情心,再將其轉化成憤怒,從而實現香港烏克蘭化。而對於人渣,則只須讓彼等在發言時感到極大壓力即可。

2016年2月10日
年初三
聖灰星期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