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感動,看到真的有一班香港人擺脫和理非非集會唱K散水的輪迴,真正勇武起來,以武制暴。

他們是真正的義士。前有港共及其爪牙暴警鎮壓,後有泛民左膠割蓆篤灰,可說是退無死所,而且極端孤獨 — 行動前,應該早已預料,所謂的「同路人」不會支援,社會輿論也只會強烈譴責。一旦被捕,只會陷於孤立無援的境地。縱使如此,仍然選擇去上街頭,我無法想像,到底怎樣才會有如此堅定的意志?到底怎樣才做到這樣的覺悟?

他們是真正的戰士。相比擁有專業裝備和訓練的警察,他們只有原始的裝備:面罩、粗糙的盾牌,還有就地取材的磚頭。首次轉守為攻,竟可抵擋警方的攻擊,甚至將警方反撃得節節敗退。有人指他們「有組織」,我不知這是否屬實,但從戰略的角度來看,這是很無知的指責,一班戰士去戰鬥,本來就是應該有組織、有紀律,才能有效消滅敵人。如果沒有的話,則在短短幾小時內,能打得如此有默契,同時靈活互補,隨機應變,就更令人欣賞。

義士的行動,狠狠地震懾了一班以為自己在玩「無雙」的暴警。暴警大概想不到會遭受這樣激烈的反撃。這就是有信念,跟「人地都係打份工啫」的分別。

我們都應該感激他們。在新年期間,義士上街戰鬥,守護一些不是人人覺得重要的價值。不幸被捕的,遭受虐打,甚至牢獄之災;我們則如常拜年,在初二逛旺角夜市,或窩在家打機,沒有被捕的風險。我們尚且還能夠享受的一丁點自由,事實上,是由他們「代理」我們去爭取了。

這其實是我們每個人的共同責任。我們不去做的事,他們也替我們一併做了。在家的我們,就算不感激,是否也應該謙卑一點?至少,不要落井下石,割蓆、篤灰、扮中立持平、「扣二百分」、各打五十大板,而是真的「對準政權」?

在烈火和血色之間,義士的身影顯得很龐大。真正進步的人,總是走在最前。有時候,走得太快,普通人難以追趕,我們只能亦步亦趨跟在後面,默默感激你為我們開闢一條新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