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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hkcolumn.blogspot.hk/2016/02/atsuna-im-yellow-ribbon-but-disagree-w.html
黑警就是要你們不得安生,大年初一,開槍當開年。雨傘革命以遮擋椒,魚蛋革命撬磚還拖。雨革失敗過後,暮氣沉沉,這種進化終於帶來一點朝氣。不過fb上一看,有很多status都是用如此句式開頭:「我都唔鍾意警察,但係blah blah blah」。

香港人喜歡台灣,總羨慕人家有柯P,又可以自己選總統,卻忘了這是怎麼得來的。香港人比台灣人糟糕,人家有幾十年的抗爭血淚史,香港面對中共入侵,浪費一秒都是生死攸關,進化都不夠用,要基因突變才可保命,所以我們在幾年之內,由七一、六四的鳩行鳩叫,變到雨革戴頭盔眼罩口罩,再到今年新正頭掟樽掟磚還拖。然而,轉變太快,大概有點難以跟上。

中共對香港已沒有忌諱,高鐵、網絡廿三條等等要霸王硬上弓,有些人心裡暗暗明白,香港的沉淪比想像中快很多很多,但一看到磚頭和火光,又因為和理非非的金剛圈而頭上生痛,急著割蓆,比藍絲帶還要緊張地譴責,只是少了粗口,多了些似是疑非的大道理。

我電話裡有一個whatsapp group,他們多是偏向溫和的泛民派,有一日說起為什麼政府可以這麼不要臉,我寫道:「雨傘革命是潘朵拉的盒子,咁大陣象,原來你們的底線就只是爆玻璃都要譴責,問心,比著我是689,之後有咩都會去到盡,反正無後果。」

許知遠在《極權的誘惑》的序中說「與極權主義的鬥爭,需要充分的智力與心理準備,淺薄的反抗難以奏效。」香港人不明白,以為中共是港英政府,即使是港英政府,也因為有六七暴動,才會主動改革教育醫療等民生範疇;如今對著不要臉更不希罕人命的極權政府,你竟然以為可以不負出多少代價就有糖吃?

港英政府把香港人養得嬌慣了,民生民主都垂手可得,信了那些愛與和平的冠冕說話,可是馬丁路德金也說過:「真正的安寧和睦不是沒有摩擦,而是存有公義。(True peace is not merely the absence of tension. it’s the presence of justice)」

怕衝突、怕肢體碰撞、怕持劍衛道,是人之常情,不單因為香港人的基因裡怕場面不好看,而且在中共殖民下,黑警可以從後扑你後腦,跟手告你襲警,再加上CCTVB的抹黑中傷,以武抗暴成本極高,不敢出頭我很理解,只不過公義與民主從來是爭回來的,香港的年輕人在前線幫你用血汗爭取,但你卻在背後放冷箭,認為他們「太過火」、「太暴力」、「破壞香港法治」,這樣說得過去嗎?

魯迅說:「苛求君子,寬縱小人,自以為明察秋毫,而實則反助小人張目。」如果你對於黑暗的主力雖不至於不發一言,但只是無關痛養地說兩句「我唔係幫警察講說話」,卻反而對「弱者嘮叨不已」,縱使如何義形於色,你也不過是「殺人者的幫兇而已。」

事後孔明的人代入八奇思維,說689年年外遊,惟獨今年沒有,這次一定是他的陰謀,你們暴力反抗就正中他的下懷。先不說如果你在現場,看到黑警噴椒、毆打女生、開搶指嚇市民,稍有血性的都會自然反應以武抗暴,而且即使這個真的是個局,他要點起這個火藥庫的引子,假如你今天還沒有官逼民反,他就會加倍欺壓逼迫,你到時又怎麼樣?我只知道歷史很多都是偶然,一九一一年誰會想到清朝會分崩離析?一九八九年誰會想到柏林圍場會倒下?或許有些人以為everything is under control,但又有誰知道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