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台兩大忌,宗教和政治。
對,我知道是大忌,誰不知?
問題是,我整天都在講,兵臨城下,你不說,電視說,電視不說,其他茶客說,茶客不說,你日常生活衣食住行都會間接和直接告訴你生活好痛苦,政府和財閥玩弄你,你能避到多少?
單純說一句,「嘩!大陸食物太多假野,點食呀!」、「D租真係好貴,公司鋪頭開個半年就要執笠,原因係加三倍租。」你推理一下,用一點邏輯,就知道源頭都是同一個,你能避到多少?
最好笑就是,不單只沒遠見,只要覺得自己舒適就可以,搞亂你的舒適生活就是錯,能講得這些東西的,不是已經上位不憂柴米,就是跟紅色資本有關的人,窮人有什麼資格不反政府?我真的不明白。
簡單一點,要供一世去供一層樓,輪侯公屋被罵廢青,用新的idea做點生意會被租金和既得利益者阻礙改法和營運的機會,答我為什麼會這樣?
留在這處,因為這些東西而憤怒,是因為我還想住這處,是因為我當這處是我家而已。如果不當這處是自己家,早就給50萬去巴西過富豪生活啦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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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眼中,「魚蛋革命」只是沒得選擇的結果。

正如我上面寫的一個臉書status一樣,今天連在跟親戚的飯台上都不能倖免於難。你能選擇不講嗎?你能選擇不走向一邊嗎?一切都變得壁壘分明。

電視和茶客set了無數的「士碌架」令大家相戰,政府和財閥都set起無數的「士碌架」令港人跟公安浴血。

一個初一二三讓小販在街擺賣的傳統,不同地區有不同的執法,執法時如同霸凌,一個小販對上十個食環署職員,搞什麼?小販或者夠惡,但他能像葉問一樣一個打十個?

N個食環欺負一個小販也算了,還不夠,還叫公安來搞局,甚至又長盾又胡椒又手臂延伸又左輪,真的多花款。今次叫公安來就是這事的爆發點。

權力在政府和執法人員身上,你們平時都已經視法律如無物,用胸部襲擊人能夠告成,七警打人到今天都未審判,到現在講傳統,講潛規則,當然連法庭都不用過,你們可以隨意施行權力的淫威,今天我要你死就死,要你賺不了錢就賺不了錢。啊,不是不是,領展賺不了錢,財閥就賺不了錢,然後政府都賺不了錢,所以,執法人員要保護政府,就是要保護私相授受的財團,這些小販都是剝削財團的利益,一定要全力掃除。

正因為政府有權用到盡,一切打壓小市民的自由和生存空間以令貪官和財團自肥,一串魚蛋就成為大家想保護的象徵。

當然我覺得這樣講好像不太好,中立一點吧。其實看得出兩邊都想清算一切新仇舊恨。示威者一方大家明白前因後果,但怎樣看到公安都想清算市民?我認為在開槍一下就明了。

自古攻城,四面圍城,就只會激起城民反抗,又或者欲坑殺被圍城民。所以做法總是三面圍城, 開一生路。但你看到公安用長盾不停推進壓逼,封死路段,然後有一班交通警做張飛站在長盾圍城的生路口,本應只要交警退後讓路閃避一會就沒事,但他們好像站在長板橋一般,開兩槍代替大喝,本來且戰且退的示威者,被逼死退路,哪會有可能不激起奮戰?

而且有趣的是,如果政府真的要圍城,其實可以所有路口都用長盾壓逼,以更快收到鎮壓效果。為什麼只有幾個交警作張飛?每一次公安的佈防都很嚴密,其實眼利的人大致了解,差不多每一個緊貼示威隊伍身處的路口都有大量精銳。而通訊發達,我不相信這個重要路口的人還要用飛鴿傳書去通訊。明知道一群示威者要來這區,竟然沒有回防措施?而是開槍示警之後,才見長盾?我覺得這點太奇怪了吧。而解釋這點的應該只有:公安想故意要張飛引戰吧。

其實只要一開始,食環不要公安介入,大家自然散去。大家指罵食環不會有什麼大問題。但偏偏事實就不是這樣。事已至此,情況一定會更加嚴峻。我覺得,大家既然都選擇了這裡做清算,就請計得清清楚楚。或者是時候想想除了一眾公安外,還有誰應該要負上責任了,不要再太單純只分公安打人或者暴民丟磚,因為大家都正在選擇獻祭品,亦在賭身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