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Nobody,但無論你對我有什麼印象,這個經歷是真實地發生在我身上。西元前701年,我在猶大王國耶路撒冷首都介入了一場種族仇恨。

〈一. 近東的霸權風波〉

根據文獻記載在西元前702年前左右,由埃及為首、腓尼基、非利士及猶大王國組成泛近東聯合陣線,對抗如日方中的亞述帝國。而猶大王國正處於整個抗爭的最前線,在耶路撒冷城中,國王希西家正與拉比們相討對策(即是猶太教的精神領袖),由於早前以色列王國才遭逢亞述帝國所消滅,對於整個猶太教信仰正陷入空前危機,為何全能的神會讓他的子民受苦受難。

當然熟練的拉比們只要宣稱以色列王國的子民因違背了他們的原始信仰,墮落了而被神離棄即可。但亞述帝國軍團已經向著耶路撒冷出發,該如何處理這種困局?拉比們七嘴八舌,既有主張不要設防及反抗,避免刺激亞述帝國,盡量給他們面子。又有人提議用愛與虔誠的力量穿透亞述帝國的戰車,畢竟亞述帝國的士兵都是打份工,何不以道德感召他們?

我靜靜地觀察著彌賽亞(猶大國王)希西家的臉色,雖然沉默不語而表情卻看得出不盡認同。以猶大王國的實力要戰勝亞述帝國的確是天方夜譚,談判的確是唯一出路,但要與一個強權談判並不能展示出一個自我矮化的姿勢,反而需要有一個令對方感受到一定威脅的實力,才能爭取到最有利的談判目標。

〈二. 挽回信心危機〉

在會議的結束後,我化身成為希西家的近臣,以一個理性的方式向他分析局勢。用愛與道德感召敵人這些連自己都不相信的事情,又怎能要我的信徒相信呢?祈求第三方(埃及)來幫忙是不切實際。談判目標是在亞述帝國內獲得自治權,軍事、宗教、政治都必須不受亞述帝國干涉,一方面修築防禦設施,第二將那些和理非非派送出城牆,讓他們用自己的生命來表演如何用愛感召對方。第三是污染耶路撒冷以外的水源,而城內則儲蓄足夠乾淨的水作長久作戰之用。

西元前701年亞述帝國包圍著耶路撒冷城,因為得不到乾淨水源,引發軍隊發生瘟疫,最終放棄攻擊耶路撒冷,兩者也達成了協議停戰。希西家將整個事件描述成我的功勞,對於一個可以創世,又協助信徒出埃及,接受過兩個試練與訓練的我來說,輕易解決猶太人危難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因為我的介入,暫時化解了兩個種族的仇恨,重拾了整個猶太人對於自己宗教的信仰忠誠,令猶大王國的拉比們多了三十多年時間創作了另一本宗教著作《申命記》, 用來加強控制信徒的思想及管治。

縱使猶太王國最終滅亡,但信徒從沒對我作出離棄,他們這一刻的舉動,我眼眶充滿淚水…但我沒有哭濕了一包紙巾,因為那個年代還沒有。忘了向大家介紹我自己,我叫「阿多奈」,不過有更多聲稱是信奉我的人,喜歡直稱我為「耶和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