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法會財委會被剪布,港珠澳大橋貪污工程再追加撥款,我們的血汗錢再被寄生蟲們袋袋平安。

但大多數香港人並不在意,透過無線新聞的鏡頭,他們只看到「攪事議員又攪事」。

黃毓民在剪布時衝向主席台,其他一眾泛民議員都是滋滋悠悠安坐,黃議員向他們怒喝一句:「仲坐係度做咩呀?出嚟啦。」,而尊貴議員們仍舊巍然不動。

這個場面教人唏噓,在泛民議員、社運菁英剛去打卡過的台灣,在野黨派立法委員佔領主席台是常見之事,少數派代議士並不會乖乖坐著按掣投票了事,而是會盡一切方法表達選民的聲音,並不需要靠人「呼籲」,而是像飲水呼吸一樣自然而然。

我已經不寄望泛民議員像朱高正般「暴力問政」,血流披臉,但連走出座位的動力都沒有,連大舊長毛那種「不超越黃線」式的叫喊都不敢做,那些所謂泛民,跟中國那些「八大民主黨派」的政治花瓶有什麼分別?

我反對故意投票給建制派的那種焦土戰,但留著這些所謂「民主派」,似乎也不能帶給香港人什麼希望。接下來的新界東議席補選,如果唯一獲泛民認可的楊岳橋跟他的前輩一樣德性,我那一票不會投給他,公民黨製造的高貴政治花瓶已經太多了,不差楊一個。

投給誰?本土民主前線的梁天琦機會渺茫,但我這票是他的,因為他若有機會進入立法會,我相信會有人陪黃議員一起衝。甚至乎方國珊在我心中都排得比楊岳橋前,然後不要叫我顧全大局含淚投票,去你媽的顧全大局,就是有太多顧全自己選票的垃圾在,香港的大局方會如此。多謝你的前輩吧,楊大狀,他們的默坐比你拍的「This AY」更能影響我的投票意欲。

「仲坐係度做咩呀?出嚟啦」不止是對泛民喊,還是向著你我而喊,若果我們再不走出來,盡一切力量推本土派進入議會取代所謂民主派,還是任由這堆花瓶代我們按掣,我情願這個立法會被一把火燒光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