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人唔好凡是XX就YY 。 不過,人對某事物之看法,往往受過去經歷影響,有些人名之為「陰影」。陶傑就係認為凡是中國人就劣等, 無他,因為陶傑童年成長於左仔家庭,留英後有如原始馬騮照鏡一樣,覺得自己在英國人面前比下去。陶傑表面上恨中國人,其實心中好自卑。DNA論一方面戀慕鬼佬大碌尻,另外又害別被閹割(這一類人最怕被打回原形) ,非常之合於佛諾伊德(Sigmund Freud)之假說。

陶傑這樣食老本落去,不是好事。明明凍天係一大慘境,都用來嘲笑香港人熱帶體質不耐寒,根本是常職白痴。正如某一些中年男人,就一些過時笑話,無人識笑,甚至得罪人。最後只有自己笑,苦笑遮醜。

Jenny Mak 凡警必敵之邏輯又係奇怪。(在昨日山腳與警對罵一日成名:http://crazy.hothk.com/2016/01/blog-post.html)。此人其實係黃絲, 不過係一名盲目的黃絲。

你零下溫度之時登山係有權,但當你行為好大可能會成為其他人之之負累,危害他人,就要禁止。救援人員在濕滑之霜地救人一定有風險,人家都有家人朋友擔心。這些人平時是社會上之小人物, 或甚至係失敗者, 在服務他們之人面前難得可以做一次主人,就由太監變成皇帝。這是雙重人格之不良例子。什麼都要睇情況,不要什麼都「凡是」。

你可以問,如果不要「凡是」,那麼大家可否放過葉一知? 可以, 那麼他就要以行為說明自己不是見識似底於十三歲之小學雞。如果,他不再賣弄自以為幽默之小聰明,不再自以為出奇之悖論,不為福利騙子護短,不為正能量老千護短, 不為抗命者頭破血流而暗喜的話。如果他不要只看著自己肚臍,只有自己出事就在各大網媒出文叫慘,他人受害就作壁上觀(如恥笑抗命者),他就值得同情。

如果不要「凡是」,那麼大家可否放過《100毛》? 可以如果他們不要太自以為是, 尊重他人創意,不販賣懷品味,不要次次認錯之後不久再犯同樣的錯。

如果不要「凡是」,那麼大家可否放過大陸著名憤青 Albert Wong 王暁晞 ?

可以,如果他不要時時見到德國婦女被強姦後認為婦女要以基督徒之心去反省。

如果,他不再附和陶傑對香港零度之下會凍死老人和流浪動物之慘境,以之為樂事。

如果,他不是對所有白人遭遇不幸,認為是對資本主義之報應 。

如果,他不是只批評白人如何不公,但對中共之獨裁和對周邊國家資源之搶掠,對ISIS之行為認為正義的話。

簡而言之,「膠」就是指人對於某種論述之不懂變通,固執,以至迷戀, 同時又對世情變化毫不敏感,對人情不憫。我相信教育發展至今己經到了一個完善的系統(如果不論機會是否均等的話) ,但教育為社會訓練出太多,只問程序,只問理論的操作員,不問實情。結果形成一個僵化無情,呆板退化,什麼都凡是XX就YY之機器。這樣社會就沒有大器之人, 不懂均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