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被林語堂先生的散文裏頭的一句『處今日之世,說今日之言,
出生八十年代末的我,有感在香港回歸後,祖國欲“收復”之心,
我成長於這個我認為富有香港本地特色的地方,至今仍在此居住。
這裏夠草根,平凡卻又非凡。許多名人曾是深水埗居民,像黃霑、
當年雙十暴動,
相對來說我眼中的深水埗太平多了。
來到深水埗,甫踏出地鐵,就是遠近馳名的鴨寮街。
狹小的街道,擠滿一檔又一檔小販檔攤,
鴨寮街給人印象是品流低下,龍蛇混雜。
但身為『陀地』的我,毫不懼怕,兒時更經常跟友人在這玩捉迷藏。
記得有次躲進了一檔售賣日本女優性感寫真集的攤檔,赫然發現,
離鴨寮街不遠,就是黃金商場。很難想象身為女子,
當時,為搜購現已絕跡的翻版電腦遊戲光碟,我經常哀求爸爸同行。
在他雄偉的身軀保護下,我總是能安心地挑選深愛的遊戲。
『美少女夢工廠』、『明星志願』、『三國誌系列』,『模擬市民』
而爸爸也有屬於他自己的遊戲時光,逛玩具街,
深水埗可愛的地方實在太多,未能盡錄。
延綿歲月,變遷本是常事,可是因為我們愛這個地方,變的方向,
香港女散文、劇作家。本名不詳。 筆名金鎔,自譽香港筆加索(雖然已經打字唔揸筆,同唔索)。 因為沒有文采,希望多點好彩。熱愛香港,堅持繁體寫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