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香港這個落魄之都,有一位曾留學德國,筆名陳雲的學者近年樹敵眾多,香港不同界別人士都對其群起攻之,近日陳雲更因針對『2014版權修訂條例』發動白宮網站聯署行動,呼籲港、澳、台和大陸四方網民聯手製造簽名數量,隨之引來一眾道德塔利班對其口誅筆伐,誠然本人雖不認識陳雲,但基於『路見不平』的原則必須撰寫此文,讓一眾愚鈍港豬明白他們在談論的是什麼樣的道德。

美國近代有一個維穩學者叫John Rawls,他曾經建立一個理論模型叫『無知之幕』,歧途利用先驗道德來重新告誡世人歐洲文藝復興運動中一個老掉牙的論述:人人生而平等,不幸的是這種對左翼行騙的伎倆對真正醉心學術的人來說並沒帶來什麼衝擊,而他的正義論也就如同無知之幕一樣只是基於18世紀普魯士哲學家康德(Immanuel Kant)的二次創作,如果我早出生40年,或許在我20出頭的時候都會跟Woodstock音樂節那班左膠一樣叫囂平等、自由,那種廉價的吶喊讓人覺得自己處於道德高地,頭頂天使光環,就如同那些對陳雲的政治手段口誅筆伐的道德塔利班,但魔鬼與天使只是一線之差,看看Lucifer。

康德很早就提出了『先驗』的論述,在知識、邏輯、辯證方面,康德都堅信人類繼承於上帝的天賦是無處不在的,但更重要的是他對道德的理解,康德認為人們在生活中需要遵守道德規範,通過遵守道德規範人類才可以追求更高的美德,但所謂道德規範從何而來?是當權者給予的?還是這個世界已經存在了一套Universal的道德價值?康德的答案很簡單,那就是基於責任的道德;如果我們要為任何行為賦予道德力量,首先要看這個行為是否基於責任而行動,例如在中世紀黑暗時期,大家都處於物資貧瘠的狀態,我不去謀殺別人搶奪資源並不單純是我覺得這種行為不道德,而是因為在觸發這個理念的最開始我就不想成為一個糟糕的人,這就是基於責任所衍生的道德,我有責任不讓自己成為一個屠夫,但我卻無需把這套道德價值變成普世的標準,但這種道德力量約束了自我,讓我不至於變成一個爛人,這個例子也同時說明了在康德的哲學裡面道德是律己、而非律他。

陳雲是否真心愛港,這點大家可以再作論證,但他處於政治鬥爭當中看來是沒什麼爭議的,對於那些處在鬥爭漩渦當中的人,我們對他人的道德高談闊論並不困難,因為戰後七十年左翼當道已把大眾弄得神魂顛倒,像馬丁路德金這種左膠神主牌的說話甚至有些近乎虛無主義,大部分人在談論別人是否道德的時候卻無視當權者是否遵從同一條道德標準,古典哲學不是拿來裝飾書櫃的,我們通過閱讀經典不是拿來拋書包騙稿費。

無論陳雲最終是人是鬼,他的華夏論述是否可行,在康德的哲學範疇來看直到今時今日,陳雲都還是遵從著這套哲學的道德規範,以他發動白宮網站聯署行動來講,他的行動是基於責任,那份來源於守護香港言論、創作自由的責任,這就是處於原初狀態的道德力量,後續的所謂製造假簽名,實際上也是基於責任而行,因為這注定是一場寡不敵眾的抗爭,遵循守護言論自由的高尚情操,這就是陳雲給予自己的道德規範,他謹守這個道德原則為年輕一代戰鬥,是值得肯定的,但我認為無需去到高度讚賞的程度,因為陳雲的行為是每一個知識分子都應該承擔的責任,只是如今的香港已缺乏此種高尚情操之人,滿城盡是鬼不像鬼人不像人。

日本著名導演押井守曾經在他的作品中引述過19世紀日本哲學家齋藤綠雨在作品【長者短者】中的名言:『信義有兩種,一種是保守秘密,另一種是保持正直,不能兩全,你的信義在哪邊?』我希望批評陳雲的人,在高談闊論何為道德的同時,先要尋回信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