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君有一個很要好的女性朋友,他們之間沒有不能聊的話題,要見面的話不管早晚,只要有時間總能出才吃個飯。A君對朋友很細心而且為人風趣,也許不是最耀眼的一個,但很少有女生會有討厭他的感覺。他跟那位女性朋友就這樣一直保持一個密友般的關係,雙方的喜好性格大家都知道得一清二楚,每次外出大家都很寫意,從來沒一次會令二人不歡而散。就連那位女性朋友也曾經笑說日後要找男朋友的話,很難能找一個比A君更好的男人。

其後在一個朋友聚會當中,A君又再次成為了她的護花使者。沒人會擔心她的安危,反正大家都知道只要她醉了的話,A君都會把她平安的送回家裡。只是今晚有點不同,也許是因為醉意,也許是日久生情,這位女生醒來後看到自己睡在A君的大腿上,的士車窗佈滿了密集的雨點,她突然覺得一個完美的男朋友,應該就是A君這個人了。每次宿醉醒來都看到自己好好的躺在自己大床,床頭櫃還放有一杯開水與解酒丸,而且身旁必定備有兩個膠袋留作她隨時嘔吐之用,想必是A君打點好一切後才踏出她的家門。到達目的地,A君先行下車,然後走到的士另一旁打開車門,扶起了還是天旋地轉的她。就在她的家門面前,她吻向了A君的嘴唇然後向他表白,只見A君微微一笑,輕撫了一下她的臉龐,然後主動的吻了回去。就在這一晚,一段友情成為了愛情。

她得到了這個心目中一百分的男人,而每次約會A君依然是那個有著風度,從來不會出現冷場的人,只是現在雙方都有著更親暱的舉動:牽手、親吻,還有到酒店裡纏綿一番。剛開始她很享受這一次的戀愛,但漸漸她心底裡又開始有了一絲的不滿。以往還是密友的時候,一個月出來吃一兩次飯已經很足夠。雖然現在已經成了一星期有著一兩次的約會,但她卻覺得還是有點不太滿足。而且A君的朋友圈子不少,女性朋友自然也有著其它人。有時候A君跟其它女性好友外出吃飯,她的心底總有一種不是味兒的感覺,雖然她知道A君不是風流成性的人,他不會做出背叛自己的行為,但沒有女朋友會喜歡自己男朋友跟其它異性單獨來往,或者把細心與其它女生分享。

曾經在自己心目中是一百分的男人,但在大半年之後好像已經不再完美。雖然他仍然是同一個人,雖然他對自己仍然是體貼入微,但自成為了A君的女朋友之後,以往他無懈可擊的優點好像變得不再怎麼吸引,甚至成為了一種缺點。A君的確比雙方還是密友時更愛護自己,更無微不至,但反而在她的心目中,A君開始變回了一個凡人。就在一週年紀念後的不久,她向A君提出了分手。

她沒有恨過A君,因為A君沒有做過半點對不住她的事,甚至在她提出分手的時候A君還輕輕吻了一下她的額頭,跟她說只要她需要的話還是可以找他的。一個連被分手時都可以如此關心自己的人,實在沒有半點恨他的理由。半年過後,A君與她在一個聚會中再次遇上。二人寒暄一番,A君還約她下星期在以往他們經常去的餐廳吃頓晚飯。

到了再次跟A君吃飯的那一天,他們彷彿回到了還是密友的時候,天南地北無所不談。整個晚上,她的笑容從來沒有掉過下來。再送她回家的路上,A君又再次成了那個一百分的男人。他依然是那一位紳士,即使已經半年沒見,仍然記得自己的一切喜好。只是這晚她沒有半點衝動跟他再續前緣,因為她了解到她永遠得不到一個一百分的A君當她的男朋友。好友,密友,就是她跟A君的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