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的所謂全民退保、強積金,甚至是美國的全民醫療保障問題,實際上就是愚鈍左翼的福利主義衍生產品,背後的政治道德建基於Immanuel Kant和John Rawls的社會正義學說,戰後七十年坐擁世界政治利益的左翼把這類二流烏托邦觀點盡情發揮,將整個人類社會帶至崩潰邊緣。

人們相信福利主義,其中一大原因是基於對統治者的政治倫理信任,這裡就牽涉到所謂劫富濟貧的童話故事;這個世界有什麼是Universal的?那就是愚蠢,歷史上我們可以找出許多例子訴說著同一個事實,不同種族裡的許多人都相信政府會劫富濟貧,即使一個由人民把持的社會,他們都會義無反顧的支持政府提高稅收讓全體國民達致所謂的分享經濟成果,但不幸的是任何稅收最終都沒有落入窮人的口袋,只是在另一邊廂落入大財閥的金庫裡。

總有為數不少的人天真無邪,相信政府是由一眾精英階層把持,這些精英通過一系列政治手段可以把社會資源分配得更理想,這是基於什麼原則?法國大革命的原則,因為財富分配不均,社會出現動盪,砸破巴士底監獄一幕可以在這個世界任何地方發生,只要那個地方發生嚴重的貧富懸殊,於是乎精英階層閃亮登場,他們取代舊世界的神權、貴族去管理社會,建立新政府新秩序,以避免重演法國大革命當中血流成河的悲劇,因為在革命之中人民使用不同手段將社會恢復到自然狀態,Thomas Hobbes筆下的利維坦就會將一切吞噬,人們為了避免這種情況發生,就慢慢開始傾向妥協,所以便出現了『政治是妥協的藝術』這一類說法,只不過抗擊集權主義是需要壁壘分明的鬥士,妥協這種事請留給政客,反對福利主義就是避免集權的第一步,是古典自由主義者的生活態度。

政府是沒有能力(亦不應該)創造財富的,除非他們甘願冒險損害自由經濟,而福利主義卻需要大量財富資源去支撐,那麼錢從何來?稅收。這就發生一個很弔詭的現象,無論稅收通過任何形式實現,都是對勞動成果的一種掠奪,對於向有錢人徵稅,還是向任何一個行業、個人徵稅,只要說稅收是拿來搞福利人們都會輕易投下贊成票,但卻沒有想過本質問題。稅收是拿來做什麼的?除去國防開支、市政建設等,稅收最大的去向就是支撐政府日常開支,在林林種種的福利政策誕生之後,增加稅收就成為了政府的唯一手段,那些坐在政府機構裡面的所謂精英本身養起來就不便宜,他們不會創造財富之餘現在還利用福利主義增加掠奪財富的金額,這是什麼邏輯?

邏輯很簡單,福利主義往往有一個很吸引的地方,那就是無論如何在你遇到麻煩的時候,政府就會掏錢助你渡過難關,有些人本身就賺了很多錢所以不需要政府幫助,但現實是絕大部分人都沒有能力積累足夠財富去面對哪怕是短暫幾年的經濟危機,因此他們將信任票投給了政府,希望政府會在自己面對危急關頭時幫自己一把,但實際上他們每個月卻向政府進貢著自己收入的一部分作為稅收去養活這班官僚,這就產生了一個有趣的輪迴,政府的責任在不斷膨脹,因為照顧國民的責任越來越大所以相應的權力也就必然在不斷膨脹,那些飾演著精英階層的演員們可以肆無忌憚的頒布行政命令甚至發明法律,去限制人民支配財富的自由,同時鞏固自己的權力,慢慢削弱人民的自理能力,讓大眾依偎(團結)在政府周圍,歧途讓政體千秋萬世。

這不是陰謀論,這是正在發生的一切,政府權力膨脹的禍害,就是他們可以通過書寫法律,讓自己取代了金融業的獨立地位,福利主義背後所要支付的保障原先只是保險公司的風險評估,那些金融機構插足每個市場之前都會為該市場進行各類風險預測從而制定最終投放該市場的金融產品,這裡面就包括了各式各樣的保險服務。白人左翼將福利主義帶入現代社會,只是變相進行官商勾結,政府私通金融機構,名義上說是制定社會福利計劃,實際上就是共產主義的計劃經濟,他們為國民統一設計生活保障措施,細緻到人民每個月要接觸多少娛樂、吸取多少養分都在計算(計劃)範圍之內。

這種計劃經濟對自由經濟的損害尤其嚴重(蘇維埃就是好例子),首先他們幫助了被選定的金融機構可以定期在人民的稅收中吸取為數不菲的財富作投資,從根本上擾亂金融市場的自由秩序,這就是劫貧濟富。利用福利主義做掩護實行計劃經濟的另一個禍害就是對古典自由主義的藐視,人民每個月可支配的財富正慢慢縮水,他們的財富被政體綁架,人們要在藝術、科技、美學等領域上的發展會受到經濟制約,間接剝削了國民對於理性、道德、美學的追求,讓人們墮落,這就是現代版古希臘的墮落,福利主義是一切歷史悲劇的循環。

十七世紀初,大英帝國的濟貧法,到後期發展出來的住所法,就是現代福利主義的始祖,他們損害自由經濟,最終在工業革命來臨之際讓更多人處於人間煉獄。我們必須從歷史中以錯譯真,任何支持福利主義的人都是潛在的大一統主義者,他們漠視古典自由主義,放任政府隨意制定稅收標準去掠奪自己的財富,意味著他們跟政府是利益共同體,也就是大政府主義的毒瘤。我們必須從中學會任何福利政策都會牽涉到稅收,而稅收本身就是人民可自由支配的資源,如若有人不善管理財富而最終死於貧窮,那是自然律淘汰物種的過程,那是造物主創造的自然秩序,愚鈍左翼的平均主義不要妄圖僭越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