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幸拍過拖,而且是好幾次,但偏偏相戀總是在聖誕節後,分手也是在聖誕節前。唯一一次例外是學生時期,可惜聖誕後便是考試的季節,結果整個聖誕假分別陪伴我倆的是NOTES而非對方。聖誕怎樣浪漫,平安夜為何同樣是失身夜我沒有親身經歷過,因為這廿三個年頭我所過的聖誕節從來沒有半點愛情在內。

曾經有一段時間我覺得單身沒什麼大不了,那幾年聖誕節的節目就是跟朋友或者同學搞個聚會,燒烤也好找間餐廳吃個飯也好,覺得一班人過的聖誕節其實也很快樂。只是當人漸漸大了起來,看到街裡愛人一對對,心裡多少也有一點寂寞的感覺。雖然自己不怕冷,但跟愛人在聖誕樹旁來一個擁吻,這種溫暖的感覺相信沒有人會討厭。雖然朋友間的聖誕聚會我還是會出席,但感覺自己已經沒有了以往那種真正享受單身的心情。

雖然我不擅長為別人挑選禮物,但我也很喜歡要為一份禮物四出奔走的感覺。也許最後買到的沒什麼實用性,也許最後還是現金獎最令人興奮,但我自覺已經為這份禮物付出了心思與汗水,最起碼也算是對得住自己。同樣別人送我的禮物我也會抱著這樣的心態,就算用不著也好,朋友的一份心意其實比禮物本身更重要。只可惜還未能在聖誕節跟自己喜歡的人互相交換心意,許多要了解對方口味喜好後才能挑選的,比較貴重的,都不能出現在一班朋友交換禮物的場景裡面,結果在今年剛剛的一個聚會裡面我送出去的只是一隻在希慎LINE專門店裡面買回來的公仔。什麼香水銀包手鏈打火機的由一開始就知道買不得。

外國的聖誕節著重團聚,而香港的聖誕節明顯是情侶天下。每年一到聖誕節那幾天,時鐘酒店外面總是排著客滿的牌,而往後的那兩三個月也是中國黑市醫生最賺錢的季節。也許在我附近的一間酒店有著數十對情侶在進行體液交換,只是這一切都與我無關。反正在朋友間的聚會完結之後,會在馬路邊陪我的,就只有一個ZIPPO火機與一支萬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