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中,V計劃炸掉國會大樓。於是女主角質問他:「你真的認為炸掉議會大樓,會讓這個國家更好?」

V答道:「沒有必然的事情,只有可能性。」

女主角又說:「群眾如果聚集觀賞(炸國會),只怕會被政府一個個抓走。」

V說:「人民不應懼怕政府,是政府應該要懼怕人民。」

女主角帶骨的回應:「你炸掉一所建築就能實現?」

V答:「那建築是個象徵,推毀他的行為也是。這些象徵的力量是人民給予的,這象徵本身是無意義的…但人夠多的話,炸掉一所建築能改變世界。」

女主角當然沒有這麼簡單就信服。她生活在政府鐵幕之下,自小就遭洗腦,「反抗只會受到懲罰」深深的烙在她的思想中。結果她假裝與V合作實現他的計畫,實際卻是「篤灰」出賣V企圖自保。但誰可以怪罪她呢?

女主角討厭政治,以為不理會政治,就可以自保,但老土的說,政治終會再上找你的,以及你身邊的人。女主角以為「篤灰」出賣V,就可以得到「極權政府」的原諒,事情當然事與願違,政府又怎會放過她呢?而她逃走後投靠一位朋友,這位朋友亦因諷刺政府,而遭警察入屋謀殺。

女主角被V救走,但V卻隱瞞這一點,布置一個假的監獄,以及不停折磨女主角,再次要求她「篤灰」出賣V(也就是他自己)。V這樣做,既是一個測試,也同時希望藉此令她覺醒(他暗中留下一個真實的抗爭故事鼓勵女主角)。

女主角從一開始懼怕政府,篤灰自保;再到自已以及身邊的朋友遇害,自己被V假裝的警察施行酷刑,從另一個抗爭者血淋淋的故事前得到心靈的力量,拒絕再出賣V,義無反顧。這時,她終於打破白色恐怖的思想恐懼,得到真正的自由,就是不再懼怕懲罰,為了正義寧死不屈。

「那建築是個象徵,推毀他的行為也是。是人民給予了這象徵以力量,這象徵本身是無意義的,但人夠多的話,炸掉一所建築能改變世界。」

V的這句話,其實是在說明打破白色恐怖的運作原理。議會本身是無意義的,只是一個象徵,給予議會力量的,是人民的認可(即使是強逼)。只有人民擺脫恐懼的枷鎖,反對「議會」的人夠多,那推毀「議會」的行為,其實是他們實現「勇氣」的象徵。

後記
在香港同樣有人問,在議會裡展開焦土戰,會令香港更好?我也同樣答道當然沒有必然的事情,這只是其中一個拯救香港的可能。

現在中共統治的運作原理,就是利用大多數香港人懼怕中共懲罰,思想上的恐懼,自然地行為也怯懦,服從統治。香港人以為,只要向共產黨表示忠誠,就可以苟且偷安,但極權政府又怎會放過你?

當香港人聽到有人要在議會展開焦土戰,香港人不明白,就好像女主角初初不明白為何炸掉國會可以拯救國家一樣,以為是天方夜譚。但當女主角從切膚之痛中覺醒之後,她終於明白,炸掉議會只是象徵,背後人民那種反對極權,無懼懲罰的勇氣,才是改變社會的動力。當香港人願意犧牲所謂「關鍵否決權」,不投票予賣港民主派,這就是不甘於偏安,敢於改變的勇氣。焦土戰打開本土解殖的戰略缺口,就是香港人不再拘泥於形式,將會不惜一戰,共產黨你別以為香港人永遠只會偏安。

(最後炸毀國會的按鈕,V交給女主角決定。由女主角這個覺醒者按下,有深遠的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