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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絡廿三條才是當務之急,但爭論了一段日子的「焦土戰」,我也想插嘴。

那種「票投土共,將民眾逼到絕境以望其覺醒的」的方法該叫「焦土戰」還是「背水戰」其實甚無聊,只是名之辯而非實之辯,要談的該是本質。

焦土戰跟背水戰是不同的戰術,焦土戰是破壞一切敵人可以使用到的資源,包括並不限於食物,以斷絕或拉長敵人的補給線,旨在削弱敵軍;背水戰是將我軍的退路斷絕,令戰況變成「戰勝否則必死」,激發鬥心,旨在提升士氣。

比較之下黑人的形容會較為貼切,這不是要將「焦土戰」改名為「背水戰」,喜歡的話叫「城邦戰」、「陳雲戰」、「中出羊子戰」也可以,只要讀者明白詞彙的內涵。

但姑且將這種戰略叫「焦土戰」,我的立場是同意的—如果是真正的焦土戰。

堅壁清野是徹底的,並不是單單讓土共獨大如此簡單,對很多香港人來說,立法會內發生的事他們本就不關心,七十個議員都是民建聯又如何?「同之前都冇乜分別架啦」,他們會如此說。焦土戰要成功,是要使香港人徹底失去四大自由:言論自由、信仰自由、免於貧困及免於恐懼的自由,才有機會激起港人的士氣,但票投土共就能達到這目的?我存疑。

維尼說:「焦土戰的意義在於中共得到了議會,卻失去了議會的價值,更多香港人不再相信中共治下的議會,令其統治進一步失效。」對中共而言議會的價值在於它能夠通過法案,在法律的規定下議會能授予惡法正當性,至於人民信不信任議會對中共而言並不重要,人大代表在會議期間鼾睡的笑話年年流出,中共的統治有進一步失效乎?

請不要誤會,我不是反對焦土戰,但半桶水的焦土戰卻是礙事。香港有人倡議過焦土戰嗎?有,而且是城邦派很討厭的一個人,那個人叫黎智英。

時維八九六四,香港人對中共的恐懼升到最高點,當時一班商賈組成一個叫「R.O.A.D.」的組織,成員除了肥佬黎,還包括鄭經翰、聯交所行政總裁袁天凡、百富勤董事總經理梁伯韜、醫學會主席梁智鴻、會計師公會主席翁江培、敦豪國際(DHL)的創辦人鍾普洋及盛世廣告創作總監潘啟迪。黎智英當時提出,希望在世界其他地方,尋找一處自給自足、與香港在面積、地理、氣候等都相若的地方,將該地發展為跟香港相近的城市,將來一旦有變,就讓香港人安然撒退。

那時候「新香港」的首選是澳洲北部的達爾文(Darwin),有趣的是,最近這個港口為中資集團租賃,為期99年,可見共產黨要打到嚟,不止香港九龍新界,連達爾文港都冇得避。

如果這個計劃真的實行,香港的人才、資金全部遷走,中共在1997年得到的只會是一個有香港空殼的深圳二號,中共也沒能夠獨自在港重建英式法治制度,這才是得物無所用。

這就出現一種「悖論」:如果香港人今日還有能力做到這種規模的「焦土戰」,其實不需要真的去實行,因為中共自然會主動接觸你談判,正如當年佔中三子打算以「口頭佔中」跟中共討價還價一樣。

最後我也要重申,我不是要反對某一方的主張,你相信的就去嘗試吧,不過當務之急還是阻止網絡廿三條,否別很快焦土派和背水派都會成了壁屋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