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承大丈夫》的故事發生在夏威夷,故事以男主角馬特的妻子伊麗莎白在一次賽艇受重傷,不幸失去知覺,慘變植物人為楔子。

馬特的家族是當地原居民,擁有大量土地權利,而馬特從事的工作,也就是家族土地的代理人。馬特曾經是一個忙碌工作的商業人,以事業為重,結果忽略了妻子伊麗莎白,兩人幾個月也不曾交談,夫妻感情冷淡。這次伊麗莎白的重傷昏迷,身為丈夫的他寸步不離,在旁照護妻子,妻子的病容令馬特重新作。

他對著躺在病床上的妻子,內心如是說:「我準備好了,我願意與你談,我願意改變,我願意當一個真正的丈夫,一個真正的父親,求你了伊麗莎白,醒過來吧。」當然,伊麗莎白並沒有醒來。但就在男主角經歷「失去了才懂珍惜」這種老掉牙的劇情時,醫生卻告訴馬特,伊麗莎白甦醒的機會渺茫,將會拔除維生裝設,勸告他聯絡親友到醫院向妻子作道別。

馬特與伊麗莎白育有兩名女兒。或許因為兩人各自忙碌,沒有給予女兒適切的關心和教育。兩位女兒的行為,可以說是爛到極點,尤其小女兒的行為更是荒唐至極,她竟然帶朋友觀看母親昏迷的病容,原因只是其友人不信她說的是真話,所以她讓朋友來看母親。至於大女兒算是比較「懂事」,當馬特要求她尊重母親時,大女兒忍不住指責母親,因為她目睹母親外遇。

當馬特從女兒口中得知妻子背叛了他,他氣沖沖的跑到妻子的好友處,詢問他們伊麗莎白外遇一事。他只問了兩個問題,那男人是誰,還有妻子是否愛他。或許馬特心底裡,希望的是妻子只是身體的不忠,而不是心靈上的不忠。

從朋友的口中從知妻子的外遇,馬特再次去醫院探望妻子時,他還是很照顧妻子的形象,他把門關上,蓋上門簾,還叫女兒們在門外等侯,馬特才對著沒有知覺的妻子怒吼,發洩遭背叛的憤怒。

當馬特知道了那男的是誰,他就希望接觸對方,因為他想告知對方,伊麗莉白將會死去,希望對方見她最後一面。但馬特卻很苦惱要如何面對這個情敵,這個佔有了自己妻子的男人。當馬特打聽到那男人的下落後,就準備坐飛機去當地,除了處理土地的工作外,也希望順道觀察那情敵是一個怎樣的人。

而劇本就在這裡放了一個很有意思的角色,他叫西德,是大女兒的朋友。西德是一個愛開爛玩笑的年輕人,大女兒叫西德陪伴,所以西德就陪著馬特一家到當地。在旅途的晚上,馬特失眠,他走到西德的房間找他聊天,因為他目前也沒其他可以傾談的對象了。但出乎意料,這個看似白痴的年輕人,卻說出一番有主見的想法。

馬特說自已很擔心兩位女兒,認為她們出了問題。西德則說「我小的時侯也做過很多傻事,現在也一樣,你妻子死後,你會很困難。」

馬特向西德打聽大女兒對這些事的想法。西德答道:「她什麼都沒有說,我們很少談自已的事,我們處理問題的方式就是做其他的事情,一起享樂。」

馬特進一步問,如果你是我,會如何處理兩個女兒?會如何處理我們要找的那個男人?西德說:「我已告訴你了,我會狠狠的教訓他一頓;至於你的女兒,我也不知道,大概換兩個兒子回來養吧。」

雖然西德的答案談不上睿智,只是簡單率直。有些難題是來自社會,也有些是來自家庭,而這些大人製造的問題,年輕人無力解決,也無法解決。西德認為與其苦惱互舔傷口,倒不如一起飲酒作樂,逃避煩惱。至於用拳頭教訓情敵,無錯是很直接,也相信這一幕在馬特腦海中也不知演練過幾多次了,但馬特始於是一個「社會人」,深受社會規範,自然也不可能用暴力教訓情敵。

當馬特找到機會當面質問情敵時,馬特告訴對方可以到醫院與伊麗莎白作別,以及質問對方是否愛伊麗莎白,兩人有否在自已的床上做過苟且之事。馬特在意的,始終是妻子伊麗莎白和情敵是否兩情相悅,但結果卻十分殘酷,妻子徹底地叛背自已,甚至讓對方在自已的卧室做愛。而妻子愛上的情敵,原來是個地產經紀而且已有家室,只是想透過伊麗莎白認識自已,左右夏威夷島土地買賣。這位情敵甚至不願見伊麗莎白最後一面,只懼怕會因此被揭發外遇。

馬特的人生雖然不算悲劇,但也不如意到極點了。在妻子受傷後,自已重新對妻子灌注愛情,希望挽救婚姻及家庭時,卻發現自已遭妻子背叛。女兒們的成長又問題累累,要管教也不知從何入手。而妻子移情別戀的對象,竟然只是個為了土地利益才勾搭自己妻子的爛人,還鬼混到自已的床上。電影劇情的鋪陳十分寫實,馬特身上發生的不幸,你不會感到誇張,只會對人生感到滿滿的無奈。

電影中,馬特向西德的提問,恐怕不會有一個標準答案。到底要如何面對這樣複雜無奈的人生?這個疑問大概就是編劇想帶給觀眾思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