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件事情說出來很尷尬,就是作為一個寫恐怖散文的人,筆者出奇地對醫院這個恐怖故事的聖地毫無感覺,但日常生活卻又和它有很深的聯繫。

筆者想比較舊的讀者都會知道,筆者自小身子便不太好,小時候經常發燒,好幾次幾乎燒壞腦袋(筆者大部份朋友會同意把「幾乎」兩隻字刪去)。即使長大後,筆者和媽媽的心臟也長得不太好,所以對出入醫院或者在病房過夜都習以為常。

除此之外,筆者的好朋友也有兩名護士,再加上一名醫生,所以筆者不時也聽到很多醫院「趣聞」(主要由病人的痛楚所構成),例如筆者最要好的朋友便曾經說他在精神病院實習時,驚見整間病房的男病人一起打手槍,又曾經見過一名男子突然吐血,在地上畫了一個心形出來…等等奇聞怪事。

久而久之,即使是常人那種對醫院的好奇和恐怖感也會蕩然無存。

為了重拾對醫院的恐怖感,筆者決定寫了文章出來「拋磚引玉」,讓大家說一下自己在醫院遭遇到的恐怖經歷。這篇文章由九個網民親身經歷的短篇故事組成,可以分為上、下兩部分。

「上部分:恐怖鬼怪篇」 是一些發生在醫院的靈異事件,被咀咒的病床、冤魂不散的麻煩病人、遇上被魔鬼附身女孩的精神科醫院.。而「下部分:人性醜惡篇」則是較為貼近現實的驚慄事件,病人是連環殺手、手術時發現病人體內有一個大肉洞…筆者事先警告大家吃飯時千萬不要看最後一篇故事。

好啦,我們事不宜遲,開始今天的醫院驚慄之旅!

「上部分:恐怖鬼怪篇」

1.迴光返照 (由匿名網民提供)

這裡是急症室的護士。

有一晚,救護車送了一名奄奄待斃的老婦人進來急症室。因為那名婆婆之前簽了DNR(拒絕心肺復甦術同意書),所以我們醫護人員也做不了什麼。除此之外,那名老婦人早已被家屬拋棄,而當晚樓上病房也爆得滿滿,我們唯有把她留在急症室的病床上。

重申一次,理論上她已經死定了。當你每天的工作也是面對數以百計垂死的病人時,你絕對有能力一眼看得出那名病人是「有救」,那名是「死定」。當時她的皮膚很冰冷而且很蒼白、呼吸起伏不定、心跳計顯然的讀數像股票市場般瘋狂地上下跳動、還有對外界已經失去所有反應能力。我們把病房的燈光都關上,靜靜地等待心跳讀數變成一條直線。更直接的說法,我們都在等她死去。

奇怪的事在一個小時後發生。那名老婦人突然由病床彈起來,把衣服穿得整整齊齊,精神抖擻地走到病房外。

這他媽的是什麼一回事?

我們全急症室醫院人員都驚訝得張大嘴巴,一時說不出話來。其中一位較冷靜的護士走上前想幫她檢查身體,但老婦人卻大聲喊道很肚餓,很想吃東西。我們立即慌亂地不知道由那裡搬出了椅桌,並跑到最近的醫院飯堂買了一整盤食物回來。

那名老婦人二話不說,大口大口地啃著桌子上的食物。不一會兒,幾乎是兩餐份量的食物就被這名瘦骨嶙峋的老婦人吃個清光了。之後她還像返老還童般和護士們有說有笑,和一小時前那名垂死的蒼白老人根本判若兩人。

大約個半小時後,那名老婦人突然和護士說很累,很想睡覺,所以我們把她扶回床上,再次關上燈。三十分鐘後,老婦人終於安詳地離去。

其實這也不算是什麼靈異事件,但卻是我22年急症室生涯中,最奇怪的一次經歷。

註:和其實護士說過,發現原來這不是什麼稀有現象,很多時也會發生。

(筆者朋友的母親死去時也有相同的經歷,人生就是那麼奇怪!)

2.被詛咒的病床(由網民匿名提供)

某天夜班,一名滿臉恐慌的病人家屬突然由病房跑出來,氣喘吁吁地跪在護士站前。

「姑娘! 你快點過來!」她氣急敗壞地說。
「什麼事啊?」
「你一定要過來自己看看。」

當我們來到病房時,映入眼簾的恐怖景象是我畢生難忘。一名瘦弱的老婦人雙手死命地抓住病床的欄杆,撕破喉嚨地尖叫著,淚水沿著枯黃的皮膚滾滾流下…

而她坐著的病床則像失控的野馬般在地上瘋狂上下搖晃,幾乎把婦人彈上半空中。

當時病房還有一名病人和兩名護士,但她們早已嚇得瑟縮在牆角,相擁顫抖,眼神充滿恐懼。

事後調查發現原來當時負責分配床位的護士是新來,所以不太清楚規則,其實那間病房一早已經被列入「黑名單」,而那張像機動遊戲的病床更加是黑名單的第一名,有不少曾經睡過那張床(而沒有死去)的病人都不約而同說每晚也聽到一夥小孩子的尖叫聲和訕笑聲。我想那張床應該被某些邪靈依附了。

3.由墳墓打回來的電話 (由匿名網民提供)

大約在數個月前,我負責的病房就來了一位很麻煩的年老病人,每隔數分鐘便會按一下呼叫掣,之後便大吵大鬧…我想你們都猜到那一種了吧?我們一夥護士甚至要輪班來應付他的呼叫和那些無理的要求。

直到某一天,那名老人終於死去。那一天,我負責晚上7時至朝早7時的班,那個男人則在晚上8時死去。我還很記得即使他死去時的樣子,仍然擺出那張「你們怎可讓我死去」的臭臉,仿佛全部責任都在我們身上,而不是年輕時疏於打理自己的身體。但無論如何,他的家屬在晚上9時來到醫院,然後在9時半前便和殯儀館的人一起把屍體運走。我們每一名護士無不暗自鬆一口氣

但天意弄人,在當晚10時正,來自呼叫掣的警號再一次在櫃檯響起。

當時在櫃檯的職員(包括我)沒有人敢說話或動半分,因為系統清楚地顯示那呼叫是來自那名麻煩老人的病房。在那名老人死去,病房一直是空置著,沒有人可以進去。其中一位腦袋較靈光的護士迅速地把警號關上,之後我們裝作若無其事地繼續工作。

然而,5分鐘後,來自那間病房的響號再一次在護士站響起。

這種情況每隔5分鐘便發生一次,而且持續了足足4個鐘頭 ! 直到凌晨2時,另一位性情出名火爆的女護士Mary終於按捺不住,大怒拍桌,大叫了一聲「夠了!!!!」,然後氣沖沖地走去那間空置的病房。

Mary使勁地把門甩開,深呼吸一下,然後朝空蕩蕩的病房大聲吼叫說︰「X先生,你已經死了。你無權再煩擾住我們。我以主耶穌基督的名字命令你立即滾出地球,拜託在這個世界永遠消失!」

不是開玩笑,之後那個呼叫掣真的再沒有響起了。

4.吃雪糕的小孩們(由網民 boonedj 提供)

LPN(License Practical Nurse,註冊實習護士)的朋友在這裡揮手~

我現在在一間長期護理院裡工作。有很多住在這裡的垂死病人在壽終正寢前,不約而同地說看到一隻小狗或者一夥吃雪糕的小孩站在他們的病床邊怔怔地盯著他們….而且每一次也是同一間病房。

最瘋狂的一次經歷是,有一天夜班,一連6至7個病人偷偷地對我說他們看到一個吃雪糕的小女孩站在不遠處,而他們最後沒人活得過當晚凌晨…

…我發誓我要抓到那個小婊子,害我寫了那麼多報告和解釋信 !

5.被魔鬼上身的女孩(由網民yourepurple提供)

我在一間精神病院工作,前幾天我們醫院收了一個很詭異的女孩,但因為HIPAA法令,恕我不能在此詳細描述。

那名女孩很年輕,但已經企圖自殺了數次。這種情況很少發生在如此年輕的女孩身上。根據她家人的描述,她原本是一個聰明絕頂、才華洋溢的藝術家。她的家人給我看了她的作品,她的作品一直都是畫風柔和的風景畫或人像畫,但大約數個月前開始,她的畫風離奇地出現了180度轉變。畫的內容描繪的全是都是一些噁心透頂的血案,吊頸、姦殺、大屠殺….

那女孩的家族是美國土著來,所以她的叔叔決定帶她回家,為她進行一個叫"Smudging"的土著驅魔儀式。我們一般不會抗拒病人的家屬為病人進行任何宗教儀式,只要有醫生(我)在場確保病人的安危就好了。

儀式結束後,女孩沒有得到任何顯住的改善。相反,情況變得更加恐怖。我還記得很清楚,當那名女孩再次踏入精神病院時,女孩突然以高音得刺耳的聲線嘻嘻大笑,毛骨悚然得仿佛是出自魔鬼本人。同一時間,她旁邊的電視離奇地關掉,整間病房的燈泡也瘋狂地閃爍著。

直到現在,事情仍然未解決。

「下部分:人性醜惡篇」

1.敏感罷了 (由網民woodchuck_vomit提供)

有個滿身傷痕的孩子送到來醫院。他雪白的皮膚滿佈圓點狀的傷痕,診斷後發現那些都是被煙頭燙傷,而且全部傷痕都「碰巧地」被衣服遮掩了,一般情況下看不出來。當我們質問那對父母時,他們只是咕嚕地說︰「只不過是敏感罷了。」

媽的!

2.喜歡收集相片的老婦人(由網民JesusSlaves 提供)

在護士生涯的早期,我曾經負責照顧一名丈夫早已離逝的寡婦。那位寡婦很少說話,即使她開口,也只會吐出一兩個毫無關聯的詞語出來。

一直以來,我都為那名老婦人感到難過,因為在她住院以來,雖然結交了不少院友,但他們都很快便離世。那名老婦人喜歡用一台即影即有的相機拍下他們,然後把照片和她丈夫的照片放在床頭上。除此之外,還有數張應該是她親人的照片排在一起。

我為她的遭遇感到離過,也被她的善心感到,所以分外照顧這位老婦人起來,而我們也在不知不覺熟絡起來。

有一天,她突然遷上一張我的照片,安祥地說︰「甜心,我想我已經完了」那一刻,我由心底笑了出來。原來對於她來說,我也是一名很重要的人。

所以當她在一星期後死去時,我痛哭了好幾天,心情很難受,那是一種很深刻的切膚之痛。在那之後不久,我也調到別的病院工作。

兩年後,當我和舊同事吃飯時,卻聽到一個天壤之別的恐怖版本。

那一天,我和舊同事談起那名老婦人的事時,那位同事竟然稱呼那名婦人為「變態婆娘」。起初,我對她的無禮感到震驚和惱怒,但當那位同事解釋清楚後,卻發現一直以來我是最無知的那一位。

那名「慈祥的老婦人」在年輕時曾經因謀殺罪入獄了數十年,而她所殺的人正正是她的丈夫。那名老婦人因未知的原因下毒殺死了自己的丈夫。在被警方抓到後,警察還揭發了她原來在之前還殺下了好幾個人。

更恐怖的是,她還有一套古怪的「殺人儀式」。首先,她會先裝作友好和受害者交朋友,然後偷偷地拍下他們的照片並收藏起來。直到她殺死受害者後,通常都是在食物下毒,便會把照片擺出來,宛如獵人在家中展示被獵殺的動物毛皮般。

在她入住我們的醫院後,當時的高層已經發現病房的死亡率不尋常地上升,再加上她那些「集郵」的行徑,曾經考慮報警,但無奈又找不到實際證據,所以沒有也告知其他同事。

我最後知道關於那名婦人的事,就是在她死後,警方發現那些疑似「親人的照片」根本不是那名婦人的親人。直到現在,警方仍然在一些冷掉的案件中,努力查找照片中的人的身分。

3.噁心的實習經歷(由匿名網民提供)

我曾經是一名實習護士,但因為一次幫女病人收集糞便樣本的經歷,逼使我馬上轉行。

那個女病人年約40,但身形卻臃腫得令人嘔心,足足有400多磅重 ! 一坨又一坨肥肉由衣服擠出,賤肉橫生是對她最佳的形容詞。有一次,醫生說要收集她的糞便樣本,於是我們便給她一個床上便盆。不久,她便按下呼叫掣說已經「搞定了」。

來到病房,我便叫她側身睡,因為實在無可能單憑我一個的力量由她千斤重的身軀抽出便盆。但當她轉身時,卻驚見整個便盆空空如也。我緊張兮兮地問道︰「為什麼什麼東西也沒有?」女病人也驚訝地說︰「沒有可能了吧?我真的拉了很多。」

然而,當我再轉頭一望時,卻發現那位病人他媽的沒有搞錯。

因為那些深棕色且糊爛的糞便全都卡在她兩團皺皮、鬆弛、但又異常龐大的臀肉之間。

無可奈何之下,我唯有戴上乳膠手套,親手把糞便由她的股溝挖出來。雖然我人生之後還發生很多很可怕的事情,但始終沒有一筆來得那麼噁心。因為那名痴肥的女病人根本一直都胖得無法清潔自己的臀部,所以那裡並不單止一坨大便,還夾雜住很多臭氣沖天、蓄積多年的不知名棕黑色污垢。而然我除了採集足夠的樣本外,還有義務慢慢把剩下來的棕色糞便一點一點挖出來。最嘔心的是,當我手指接觸她的屁眼時,那名女病人不時發出令人尷尬的奇怪叫聲。

我知道這些工作對於一個護士來說很平常,但那時候我入職只有兩個月,這一次恐怖的經歷已經足以把我嚇得第二天便辭職了。

4.病人體內的「酒池肉林」(由網民banzaipanda提供)

OR(operation room, 手術室)護士在此。我的經歷有點長…

某晚凌晨二時,我在睡夢中被醫院打來的電話吵醒,說有個「很普通的手術」需要我立即回到醫院幫手。雖然那一刻極不情願,但對於一個在擠滿年輕軍人和毒蟲的城市的醫院工作的護士來說,半夜收到緊急電話是一件司空見慣的事。

當我回到醫院時,正準備把病人由急診室送到手術室時,事情開始變得不對勁。首先,急診室的同事在臨走前對我說︰「這個很好玩。」對於一個專業護士來說,這句句子可解讀成「你有大麻煩了」。其次,病人的資料上寫住「直腸附近流膿」,這裡的直腸也可解讀成「屁眼」,這也絕不是個好先兆。

我向下一望,我的病人是一名314磅重的典型美國痴肥女人,身形龐大得只能勉強擠在上病床。當我把她推住手術室時,笨重的身軀不斷在床上大幅度地左扭右扭,痛苦地掙扎著。她撕扯了自己的衣服,並發出痛苦的呻吟聲,產生宛如恐怖片般的震撼效果。

我立即找來一位麻醉師,想辦法弄昏這名病人。但即使注射了大額麻醉劑,在運送手術室的途中,那名肥胖女人仍然叫喊不停。這種情況我們頗習以為常,很多毒蟲因為吃得太多毒品,弄壞了身體的神經系統,使得對止痛藥和麻醉藥有很強的抗性,最後受苦的還是自己。

在故事正式開始時,還有一件事要提提大家,當晚手術室的醫護人員不全然是新手來,例如我和已經在手術室打混了八年,見慣大場面。我曾經目睹一名88歲的老人把一條直徑1cm的導尿管(balloon catheter,筆者不知是什麼來)由陰莖扯出來,並尖叫「你永遠也不能讓我開口說話!」。我也曾經被一名患有愛滋病的新納粹分子攻擊。其他的同事要麼有超過十年經驗,要麼曾經是戰場上軍醫。

縱使如此,接下來發生的事仍然把我們在場任何一個人嚇倒。

確定那名女士昏過去後,我們著手清洗她屁眼附近的位置。屁眼和會陰(女性陰戶和屁眼之間的位置,由後陰唇連接處到肛門的部分,由軟組織組成)周邊都有紅腫,明顯受到細菌感染,還有些小膿流出來,但這些都很常見。

她的記錄上寫住曾經把毒品經由會陰注射進身體內,所以應該是那根針頭有細菌,又或者那些毒品品質太惡劣。縱使如此,理論上都不會讓她痛得即使注射了很多很多麻醉劑,仍然不斷呻吟著「耶穌基督啊,快點殺死我啦。」

當醫生開始使用手術刀處理病人直腸和屁眼附近的傷口時,同一時間,病人橫隔膜的肌肉突然神經性地抽搐起來,使得醫生的手術刀不小心剌進了病人的會陰。由那一刻開始,所有事情全亂套了。

天曉得,原來感染早已由會陰深入病人的腹腔內,形成一個有半截小腿般大小的肉洞,肉洞內翻滾的都是黃色的濃液、組織液、腐爛組織和由腸腔滲透出來的排遺物(糞便)。所以當醫生的手術刀在肉洞施加壓力時,那些千年汁液立刻傾瀉而出,血黃色的膿液像泉水般滔滔不絕地噴向醫生,大大力地射向他的臉部。

「天啊呀!!!!!!!」醫生立即摀住臉叫起來。

幸好我們在場所有人都載上防水手套,面罩,帽和水鞋,勉強擋住第一波液體攻擊。當時手術臺在房間的中央,但那些膿汁強勁得可以射落7步遠的牆壁上,留下像肉碎般的腐爛組織。

當手術繼續下去,手術刀的刀鋒繼續往內深探時,每當那名病人抽搐一下,更多灰色的液體由女病人的肉洞噴出來。不久,那些汁液已經濺進我們的鞋內。

我站著離手術臺12步的位置,望著眼前的景象,口罩內的嘴巴早已因過度驚訝而張得大大。當那些汁液流得七七八八時,陣陣臭味便開始由肉洞飄出來。一位站得比較近的護士突然喊道:「天啊!我吐在口罩內。」然後就跑了出手術室換另一個口罩。

還未來得及反應,那陣腐屍般臭味已經攻入我的口腔內。那些臭氣毒得使我一時間呼吸不能,仿佛吸入了全世界屍體發出來的臭氣。我喉嚨的肌肉不知覺地做出嘔吐反射來,加劇蠕動,想把所有東西立即嘔吐出來。我們的麻醉師也忍受不了,拖著他前軍人的龐大身軀,一拐一拐地走向手術室大門,拚死想吸入一口新鮮空氣。

理論上,每個手術室也有一支薄荷精,這是每一個曾經在手術室工作的人也會知道。它用來當緊急情況…例如現在的情況…噴在我們的口罩內,確保我們不會在完成手術前窒息而死。但當我打開抽屜時…他媽的!空的!是誰用光了又不更換?! 在無可奈何之下,我們唯有用Mastisol(瑪締脂)來代替。雖然瑪締脂一定及不上薄荷精,但考慮到整個手術室的地板已經佈滿像牛肉般的肉碎,我們沒有別的選擇。

我們在場每人的口罩都噴入了瑪締脂,勉強捱過接下來一小時的清理工程。醫生們揮舞手術刀,致力把女病人會陰那個肉洞裡大大小小的膿包都割掉,直到所有的壞死組織都清除為止。當完成時,醫生們的袍子都沾滿了那些令人毛骨悚然的棕紅色混合物。

「這太糟糕了。」

當我們完成所有事後工作,走出手術室時,那名醫生輕輕吐出一句後走了。

完全手術時,我們用了四樽濃度70%的異丙醇才勉強把手術室內的血跡、糞便、爛肉碎清理掉,之後清潔工人再用個半小時把手術室徹底打掃一次。但據說,直到第二朝早上,手術室仍然瀰漫住那名女病人會陰散發出來的沖天臭氣,而我們穿過的手術袍也被隔離了整整3天以作清洗。

所以這個故事教訓我們,千萬不要吸毒,更不要傻到注射到自己的會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