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現時的本土運動光譜主要分為:陳雲城邦論、學院民族論、雙黃(普羅政治學院和熱血公民)議會內外的抗爭。他們暫時是香港民主、自主運動的領導牌頭。事實上,一個地方要爭取人民自主的政治光譜正是需要這三大派別,分別是傳統歷史文化主張、歷史和現代主張、現代民族主義。

陳雲的城邦論,主張中港區隔,香港為中國的附庸國,與中國保持友好的邦聯關係,提倡復興華夏文化為香港的信仰價值,提出香港其實有國家的實然主權,主張文化建國。

香港大學學苑民族論,強調香港人是一個民族,一個族群,鼓吹民族主義,提出香港人的命運想像共同體,主張香港獨立建國。他們對民族的看法分為「客觀」和「主觀」特質互相交織的群體,前者可能包括地域、語言、宗教或共同祖先,而後者則是人們對民族的想像和感情。

雙黃在議會內外的抗爭,「本土、民主、反共」,「打倒共產黨」以及提出「全民制憲」除了是他們抗爭時的口號之外,更是他們鮮明的政治旗號,主張以實際和直接的抗爭行動對抗港共政權,也支持香港建國。

這三大派別的共同特質都是維護香港本土利益的,只是在建國策略上就有所不同。

陳雲認為只有民族主義基礎建國是不夠穩固的,他認為由於民族建國並不堅持文化秩序及文化優越,使各內部族群無法融合,只求多元民族並存,而外來移民的族群——如中國大陸人、伊斯蘭信徒等,不覺得要融入主流族群,會造成移民族群的困擾,其文化和信仰才是香港長遠建國目標。正如陳雲曾在facebook說過:「假若香港在發高燒,民族論是退燒藥,城邦論是退熱貼、冰敷、退燒藥、中成藥、深切治療部及康復中心。」

雙黃,黃洋達事實上也對陳雲的論述不是完全認同,但都認為陳雲的城邦論是中國若處於淪陷狀況時,是香港能明哲保身的良藥。

而學苑的民族論其實都得到很多的年青人支持,也帶來新思維的衝擊和年青新力量。

筆者認為,這三個政治光譜在香港是必須的,民族主義是情感主導,城邦論是理論實踐,熱血普羅在中間游走融和,這三大派別是缺一不可的,他們之間互相批評、討論和良性競爭更是一件好事。

以印尼的民族主義運動作例子,他們革新伊斯蘭教使他們的文化得以復興,透過運用《可蘭經》進行合理解釋突破傳統派系的約束,為學習西方科學、民主等,伊斯蘭宗教也使印尼人團結一致對抗荷蘭的文化入侵;民族主義的情感使他們反思自身對族群的重視和價值,驅使更多印尼人起來爭取獨立自主;印尼民族運動領袖和組織的實際行動,使更多印尼人關注自己身處的地方。
由此可見,重視歷史文化派別、歷史和現代取平衡的實際行動派別、現代民族主義派別,在一個地方上爭取人民自主的運動上是環環相扣、缺一不可的。

以現時為止,香港的獨立思潮仍然未成熟,這三大派別需要更多堅固的論述和討論,甚至更多的派別出現,豐富香港的政治光譜。
或許,我們在有生之年可能看不到香港建國之日,但能看到建國的思潮出現、進步等是有幸的,處亂世而心不亂是最重要的!

以上是筆者對香港的政治光譜的一些淺見,歡迎各位討論和補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