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1999年,「廿二世紀殺人網絡(Matrix,又譯黑客帝國)」上映後,母體理論(Matrix Theory)一直在民間流傳。母體理論指我們現在的世界只不過是人類,或更高智慧的物種所創造出來的虛擬數據世界。我們真正的肉身可能在別的地方,甚至根本沒有肉身,只不過是一堆電腦數據罷了。

其實類似的說法也並不鮮有,早在19世紀,便有美國哲學家Hilary Whitehall Putnam提出「Brain in the vat(缸中之腦)」的思想實驗(其實更早前已經有很多科幻小說家和哲學家提出,但直到Hilary才正式成為學術問題),引發出對「真實世界」的懷疑。缸中之腦假設有一個瘋子科學家把一個腦袋放入一個裝有營養液的桶內以維持生命,並把它接駁到一台超級電腦,而超級電腦則能模擬出各種神經訊息,讓大腦產生生活在「真實世界」的錯覺,那麼大腦能意識到自己生活在虛擬中?

在今年年中,NASA噴氣推進實驗室主任Dr. Rich Terrile也向記者說NASA超級電腦的運算速度已經是人類的兩倍。所以根據摩爾定律(Moore’s Law),一個指電腦集成電路上可容納的晶體管數目約每隔18個月便會增加一倍,性能也隨之提升一倍的理論,要製作一台模擬一個人80年生命歷程的超級電腦已經是即將發生的事,更何況是一些「高智能生物」?

但如果我們真的生活在電腦,那麼這個電腦世界會不會也有Glitch(故障)呢?

所以在Matrix Theory流行後,一個叫glitch of the matrix(來至母體的數據錯誤)的說法便出現。Glitch of the Matrix有別於鬼故、UFO或怪物,而是指一些稀奇古怪的經歷,那些經歷一般都欠缺形象化的威脅,卻違反了物理定律,甚至是因果關係,例如驚人的巧合、時空穿梭、異度空間、起死回生….

如果你們在網上尋找,便會發現glitch of the matrix事件的數目量多得驚人,例如意外打電話給未來的自己、自己以為早已離逝的親人原來沒有死去、外貌經歷完全相同的兩對情侶、誤入比現今科技先進的平行世界….

而筆者今天為大家帶來三則網民glitch of the matrix的詭異經歷。它們包括了被困在異空間的外遊老師- 「神秘的白色空間」、起死回生的煙民「宇宙的儲存點」和一位自殺者對世界的看法「其實我們都是被逼生存」,文章最後也會以筆者的親身經歷作結尾。

所以大家準備好體驗「Glitch」了嗎?

「神秘的白色空間」by frankz0509

我的「Glitch」發生在4年前,而那一次的經歷也改變了我對整個世界的看法。

我是一名兼職高中老師,並且負責校內的義工活動。那一次,我和數個老師帶同十多位學生到位置於菲律賓 納蘇格布山(Mt Batulao)的一所難民營進行義工活動。由城市到山區難民營全程需要8小時,6小時車程,2小時爬山。沿途雖然風光明媚,但卻路途險峻,殘舊的巴士在崎嶇不平的狹窄坡道上顫顫巍巍,弄得車內的人叫苦連天。

當天我們在清晨6時出發,下午2時才到達營地。為了方便之後的講述,容許我先說一下營地的結構。我們當晚居住的地方是一棟頗殘舊的宿舍。整個營地有兩大間宿舍房,而每間宿舍房也裝設了4至6道大窗戶,而我床邊的窗戶剛好望著無邊無際的高原草地。

兩間大宿舍房分別建設在山坡不同高度的位置上,由一道長長的木樓梯連接住,而樓梯的盡頭則是營地的大禮堂,大禮堂位置於山坡的頂部,剛好在懸崖峭壁的旁邊,底下便是深不見底的峽谷。

開始時,一切都安然無恙。我們到營房卸下行裝,之後在大堂準備當晚的活動。我還很清楚記得到達後,我第一時間便問我的同事兼好友巴勃羅(Pablo),有沒有多出來的肥皂,因為我忘記帶我的。巴勃羅和我相識多年,我們上同一所高中,同一所大學,最後在同一所高中教書。我高5尺11,而巴勃羅卻有6尺22高。他有一身古銅色的肌膚,和一個軍裝小平頭。我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為想表達我對他瞭若指掌,任何微小的怪癖也一清二楚。如果他有任何改變,我也會第一時間察覺。

那一晚的行程順便無阻,晚餐、玩耍、祈禱、冥想、分享經驗(筆者註:筆者近日在看一本器官販賣的書,裡頭的作者也提及他和學生會在營地冥想,筆者想這就是文化差異罷了……)直到凌晨3時,待燃料都耗盡時,我們才陸續上床睡覺。

而Glitch也在這時侯發生。

臨睡前,我把鬧鐘設定在清晨5時,這樣我便可以早些為學生準備早餐。設定好鬧鐘後,我便仰頭大睡。

當我再次睜開雙眼時,卻驚見電話上顯示的時間已經是早上9時32分。我慌忙由床舖上彈起來,「吃狗屎了。」我心想︰「為什麼我的鬧鐘沒有把我吵醒。」

但奇怪的是,當我環視四周時,卻發現宿房內只有我一個人。

我走到每張床看看,以為他們還在睡覺,但沒有,半個人影也沒有。我在想大家都可能已經在禮堂,於是立即拿出衣服和毛巾,輕跑到浴室(在宿房內),準備梳洗。這時候,我才察覺到事情並不尋常。

很光,很光亮,由窗外射進來的白光光得近乎怪異。

我走近窗戶,而映入眼簾的景象是我畢生難忘地恐怖。

虛無,純白,無盡,空白

我很難確切形容眼前的境象,但「虛無」是最接近的形容詞。我尖叫地衝向大門。但當我拉開大門時,再一次迎接我的,仍然是「虛無」。原本通往上方禮堂的木樓梯,已經消失在「虛無」中。整間宿房仿佛被一間無窮大的白色房間吞噬了,房間大得已經分不清那裡是牆,那裡是天花板。

只有白色的光。

恐懼已經不足以形容我當下的感受,我的睡衣早已被汗水弄得濕透,心跳得像隻發狂的兔子。我拿出我的手機,嗯,沒有訊號。我開始想這一切只不過是一場夢魘。我使勁地掐我的臉頰,出力地咬我的十指。很痛,這不是夢境。至少我的夢境從不會真實得可以感到皮膚下的血管被撕裂時的痛楚。

10:02,已經過了30分鐘,但窗外仍然是那片恐怖至極的「虛無」。

我坐回床上,開始閉上眼睛祈禱。我本身沒有特定的宗教信仰,但那是我唯一剩下可以做的事情。我喃喃地吟誦起主禱文來,一遍又一遍,不知多少遍後,我的意識再次溜入夢鄉。

我在半小時後醒過來。我起身時瞥一眼手機,上面寫住10:32,而且訊號也回來了。我立即回望身後的窗戶,那些風光明媚的山景和柔和的陽光也一併回來了。我跌跌撞撞地走到大禮堂,嘗試在人群中找尋Pablo的身影,但在那裡等我的卻是一名高大、皮膚白皙的男人。

「老兄!你去了那裡?我們找了你好幾小時了。」那個男人說。我起初以為他是別的團體的幹事,所以便不以為然,跟著他走。他說他們由清晨5點發現我不在床上便開始找我。理所當然地,整個營地也找不到我的身影。我對那個男人說自己的經歷後,我們都嚇壞了,但由於當天還有很多事忙,所以我們也很快分開了,沒有再討論下去。

直到現在,我也不知道那處虛無究竟是什麼地方。但我想和大家說,真正詭異的事情還在後頭。

幾小時後,那個男人再次走過來,用一種很熟絡的語氣對我搭訕。我開始留意到無論那個男人的走路姿勢、身高、骨架、眼神…一一和Pablo很相似,甚至幾乎一模一樣。我立即望向他掛在胸口的職員證。

天啊,真的寫住Pablo,還要是非常清晰那種。

這男人他媽的是誰?為什麼我的Pablo會由運動型變成文青?我那一刻壓抑內心的恐慌和震驚,努力不讓它們浮現在臉上。我裝作若無其事地和眼前的"Pablo”聊一些只有我們知道的話題。這個男人不單止可以流利回應,清楚我們以往每一次經驗,而且連口頭禪也是和我的Pablo完全無異。

換句話說,這名陌生男人真的是Pablo,但又不是我原來的Pablo。

還有另外一件事,我臉頰的瘀傷當我離開那處「白色區域」時,仍然留在我臉上好幾天。所以,那並不是一場夢魘或者夢遊。

這似事件已經是4年前的事,現在我已經30歲,仍然無法為當天的事找到合理的解釋,我想自己誤入了某些平行空間。另一方面,我已經接受了那個新Pablo。雖然他的外表和某些經歷也和我認識的Pablo不同,但大體而言,仍然是那個友善的老朋友。

除此之外,當我回到家時,我發現所有的朋友和家人和Pablo一樣,發生了一些顯眼但又不至於差之千里的「小轉變」。相對地,他們也會不時投訴向我,說我也好像換了別人似的。

每當我和別人說自己的故事時,每個人的反應也不一樣,有的認為我在胡扯,有的說我患上精神病,有的卻對我的故事深信不疑,但無論如何,任何人也沒法為那個「白色空間」找到一個合理的解釋…

「宇宙的儲存點」bystargeetar

我從沒有向人說過自己的故事,因為我自己也覺得說出來太瘋狂了。

在數年前,我和我的女朋友Audrey去戲院看電影(好像是變形金剛3…?)。我和女朋友都會抽煙,而我們剛好又把身上的煙抽光,所以在去戲院途中買了包新的,而且又因為我們太急趕去戲院,沒有空把新買的煙「搖一下」。(筆者註: 部份抽煙的人會把新買的煙搖一下才開始抽,原因筆者也不太清楚。)

在電影結束後,我們離開戲院之時,有一名朋友(Mike)走過來邀請我們一起抽煙。於是我們便走到戲院的後方,Audrey拿出那盒新買的煙,拆下包膠,拿出3支煙分給我們。

在我們邊聊天邊抽煙之際,一名男人走過來問Audrey可否給他一根煙,Audrey看到那名男人怪怪的,便謊稱我們已經點了最後一根了。誰不知那個怪漢聽到Audrey的拒絕後,立即像發瘋的牛般吼叫起來,吼叫道Audrey在說謊,她沒有說謊的權利。我們見狀不妙,立即說「對不起,老兄。」,之後馬上轉身走人。

事情開始混亂起來,那個怪漢從後衝上前來,一把抓住Audrey的手腕,朝她破口大罵「你婊子在想什麼?」…總之類似的東西。好吧,那已經是我底線,我不容許別人傷害我愛的人。我走上前,夾在那個男人和Audrey之間,反抓住他抓住Audrey的手臂。

這是我最記得清楚的事。

一陣錐心的痛楚驟然而至,先是喉嚨,然後是胃部。我感覺到我的外套被一陣突然流出的溫暖黏液弄濕。Audrey和Mike的尖叫聲由遠方傳來,Audrey叫道「停手!停手!停手!」,Mike則說「天啊!」和「這他媽的是什麼事!」。

然後,我的皮囊只剩下一陣枯竭的感覺,再沒有氣力支撐我的頭部。我像公仔般癱瘓在地上,動彈不能。我最後看到的景象只有染紅的外套、男人手上的利刀、和Audrey驚慌的模樣,之後意識便跌入無際的黑暗中。

不久,一陣剌眼的白光在黑暗中閃爍。

當再次找回意識時,我已經站在戲院的前方,Audrey則站在我的旁邊。我沒有時間問Audrey發生什麼事,Mike已經由遠方走過來並說抱歉打擾我倆,因為我們的臉色「蒼白得像鬼魂」,之後再一次問我們要不要一起抽煙。

我和Audrey仿佛心有靈犀,異口同聲地拒絕了Mike的邀請,並以最快的速求逃離現場。當回到車廂時,我決定打破沉默,問女友拿一根煙。我驚訝地發現女友從背包拿出一包早已脫去包膠的香煙,而且裡頭還要少了一根。就在我想追問她之際,Audrey和我同時尖叫了出來,因為我們望到車窗外經過一個男人。

那個曾經用刀插死我的男人。

我用力踏盡油門,汽車像我們一樣發了瘋似的立即奔馳而去。那天晚上,我和Audrey相擁而睡。直到第二天早上,我們也沒有談及昨晚起死回生的經歷,只有一次當我開口想問Audrey時,她立即點頭示意我閉嘴。

在不久之後,我和Audrey也分手了,我一直相信是那天晚上的經歷驅使我分手。畢竟,要一個女孩子望著自己的男友被活生生插死是多麼可怕的回憶。

「我們其實都是被逼生存」by DifferentLouie

自殺是解決不了問題。終結自己生命只會傷害關心你的人,而你對他們造成的傷害將永不復原。

好吧,我真的很難把這一星期經歷轉化成文字,但我想同大家認真地說在數星期前,我在「原先的世界」自殺了,之後我醒過來時,已經身處在這個和我原來世界有少許不同的「平行世界」。現在的我已經很確定自殺並不能解決問題,也不能使你完全消失,只會把你轉移到最相近的平行宇宙,繼續你的痛苦。

讓我開始我的故事。

二年前,我的姐夫放棄了自己的生命。姐夫和我的姐姐結了婚超過十年,我和他的關係宛如親生兄弟,失去了他就像在我的人生刺穿了一個大洞。更加悲哀的是,他是在我新婚後數星期便自殺。

要一段婚姻在死亡中展開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我嘗試擔當一個好老公的角色,但悲傷一直籠罩住我們的婚姻,超過了我妻子可以忍受的限度,所以在一年後,我們的婚姻便以一張離婚紙作結束。

上年夏天,亦即是在剛離婚後,我企圖了第一次的自殺。我被及時發現的家人送往醫院,醫生診斷我患上了嚴重抑鬱症,並派了很多抗抑鬱藥給我,並定期進行心理輔導。

起初數個月的確有好轉的情況,但之後便急轉直下,我每天都在想「如果自己消失了就好」等想法,或者生活在完全不同的世界。我開始停止吃藥,甚至假裝快樂好騙過我的主診醫生,讓他們中止我的治療。因為被他們抓去精神病院是我人生最不能忍受的事。

在上星期五,當我起床時,我對於自殺的念頭的抗拒已經到達了極限,決定抹殺自己的存在。當天下午,坐在梳發的我拿出了一大支威士忌,並把整支威士忌灌進腸胃內,濃濃的酒精幾乎讓我立即昏過去來。我趁著還有少許意識,一口氣吞下了我所有的抗抑鬱、一大包鈉片和一瓶NyQuil(感冒藥水),藥物一落到腸臟便發揮了作用,整個人仿佛墜進深海,意識一沉,我便失去知覺了。

當我找回意識時,便發現自己正在組裝一台遊戲機。

我身處在一棟很像我家的房子,但又有一種莫名其妙的陌生感。我坐在一張椅子上,面前有一台類似電視遊戲機的東西,而坐在我對面的,竟然是我一個15年來從沒有聯絡的高中同學Jim。

我退後一步,望清楚眼前的機器。那是一台由兩個16:9的遊戲顯示屏以對角組合而成的機器。我按下那台機器的開關掣。在兩個屏幕之間立即出現一台飛機的3D投射形象,原來是一隻飛行射擊遊戲來的,而且解析度非常高,非常清晰。

「這才是顯示器來!你湊近一些,簡直和虛擬實景無兩樣。」我對Jim說。
「呃..當然,他們應該都十萬火急地研發它的了,但可惜他們仍然沒有Enviroview。」
「Enviroview?什麼來」
「Centack..Enviroview啊。你不是開玩笑?」Jim用懷疑的眼光望著我。

我給回他一對傻傻的眼神。

「什麼事啊。」Jim搖頭嘆聲道。他示意我走到房間的中心,自己則走到電視機下方撥弄手機,對我說︰「好啦,快點輸入你的PIN。」

同樣,我完全搞不懂他在說什麼。

「拿出你的電話!輸入你的PIN!你在搞什麼鬼啊?」他不耐煩地說。

我拿出我的手機,的確有一個新的通知要求我輸入密碼。我嘗試輸入我舊手機選用的密碼,嘩,竟然成功了。

一顆全息球體隨即由遊戲控制台發出,圍繞著我們兩個人,顯示出一個新聞廣播員和不同場景,海灘、山脈、城市…

我簡直不敢相信我所看到的景象。

我喃喃地說︰「這怎可能?Oculus Rift和Microsoft Hololens(註: 兩種近年推出的虛擬眼罩)今次輸定了。」

「你在他媽的說什麼?」Jim質問道。

「Rift和Hololens ! 它們根本還沒有流行,所以這玩意沒有可能是真!」

我突然醒起自己家中的狗。

「Jack在哪裡?我的狗狗在哪裡?」

「你沒有事嗎?」

一陣觸電般的痛楚突然在我的腦海爆發,然後眼前一黑,我便昏了過去。

當我再次醒過來時,已經是星期六的早晨。我在我的床上醒過來,腦海一團混亂,有種糊里糊塗的感覺。我的腦袋提醒要帶我的狗狗散步。我起床穿衣服,發現地上都是狗狗充滿泥濘的掌印。

「這真是奇怪。」我對自己說︰「明明昨天是晴天。」

我看一看我的客廳,發現梳發上理應還在的威士忌、藥丸等統統不見了,取而代之,是五樽空的啤酒樽。我趕忙跑去浴室,發現所有藥丸和藥水都原封不動地放在藥箱內。

「這他媽的是什麼一回事..」我完全解釋不能眼前發生的異象。

在無可奈何的情況下,唯有裝作正常地帶我的狗狗散步。

星期六的下午,我的姐姐來我家,和我一起帶Jack散步。當她看到我時,她來回打量了我數次。

「你看起來氣色很好!你有什麼地方不同了?剪了頭髮嗎?還是吃多了飯?

「沒有,沒有什麼不同,至少我想不到。」

我倆在公園散步時,我姐對我抱怨她前夫的姐姐在Facebook對她惡言相向,公開指責姐夫的死是姐姐一手弄成,說她在姐夫最後幾天如何不擇手段抓住早該逝去的生命。

我沒有說話,也不清楚她在說什麼,但我隱約察覺到在事情在這裡沒有好轉,反而姐夫的死以一種更恐怖的方式籠罩住我們的生活。回到家後,我把之後的時間都花在Anthony Bourdain(波登不設限的主持)身上,有時看看別人環遊世界,總比沉淪在充滿不解的世界好。

星期一早上,我決定翻查行程表。理論上,今個星期二我約了一位在公園認識的女孩落酒吧,而星期四剛要帶侄女去學校的實地考察旅遊,但在現在的"新行程表",星期二變成了和女孩電影之夜,星期四更空了出來。我立即打電話給姐姐,問這星期四不是輪到我當學校的義工嗎?但是她卻說我根本沒有申請過侄女學校的義工。

星期一晚上,我看了一整季和我原先看的完全不同的 Louie (路易不容易)第4季。

星期二(今天)早上,我去了我另一個姐姐的辦公室,幫她維修電腦。當我到達時,她砍頭就問道︰「你有什麼地方不同了?剪了頭髮嗎?」

現在已經是星期二,經過半天的思索,我想我弄清楚整件事的來龍去脈,並決定寫下這篇文章。

我想在星期四我真的自殺了。

想起那些原封不動的藥包、離奇的雨後環境、變動的行程表、從未見過的劇集…所有線索都導向一個令人難以置信的結論,雖然知起來很瘋狂,但這也是唯一合理的解釋,就是…我的意識在我自殺那一刻去了平行世界。

我第一次去的那個地方,雖然感覺上很似夢境,但如果我的理論是真的話,那麼那個是我15年過著完全不同生活的平行時空,甚至連那裡的科技也比我們超前。但可能因為和過往的世界太不同,所以某些"系統"又把我彈走了。

之後,我的意識來到現在(你們)的世界。這個世界和我原先那個只有數年的不同,基本上完全一樣。但加可惡的是,它保留了我和姐姐因為姐夫的死而遺留下來的悲傷,甚至是更糟糕更惡劣的狀況,我和我姐在這裡要為姐夫的死負上某程度的責任,但正正因為相同悲傷,我才可以在這裡生活。

簡單來說,即使自尋短見也沒有辦法逃離厄運,它只會帶你去一個更悲哀的世界。

現在我回想起我離開的那個宇宙,我的姐姐還在那個宇宙獨自承受失去老公和弟弟的痛楚,便有一陣難以忍受的罪惡感由內心深處湧出來。最令人尷尬的是,我還好地地生活在另外一個世界。我之後又想起我的姐夫,又回憶起他離去帶給我們的悲哀,那麼他現在又在哪兒?他是否又在別外一個宇宙醒過來?他會否再一次自殺?雖然我想我永遠都無法和他再會的了。

但我現在想通了,如果生命真的是不可逃避的,我唯有好好地生存下去啦。

「結語: 筆者自己的經歷」

(為了方便敘述,以下會用"我"替代一直使用的"筆者")

老實說,我不會認為這會是我寫過最恐怖的一篇文章,甚至最連怪異也算不上。但當寫這篇文章時,我的確感到很不舒服。每寫下一段字時,背脊也不期然打一下哆嗦,仿佛我身處的世界在逐少逐少地崩解。這種情況即使在寫再血腥變態文章時也不曾發生。

好了,回歸正題,大家相信上面的故事嗎?那些平行世界、白色空間、死亡再生等誇張得驚人的情節。我想你們內心答不相信吧?不用介意啵!我想正常人也不會相信這些鬼話吧。老實說,我內心一直頗羨慕那些不曾有怪異經歷的朋友,因為對於我來說,那些故事都是像影子般真實存在。

現在,讓我說一下自己的經歷。

時間倒流到小學2年級,那時候還在讀小二的筆者住在荃灣麗城花園二期的某座大廈,某座陽光特別難照射到的大廈。這已經是我最盡可以提供的資料了。雖然我已經搬走了很久,但也不想明天便會收到麗城業主法團的投訴信。

在裡的居住日子對於我們一家人來說也不是什麼美好的回憶,我和媽媽便發生了下面講述的恐怖經歷,而我的姐姐也好似發生了很多很可怕的事情。雖然她一直對此閉口不提,但我媽說她那陣子「精神衰弱得幾乎要看心理醫生」。

我和母親的經歷發生在某天下午,母親如常地由學校帶我回家,在大廈大堂乘坐升降機回家。如果這是一個恐怖故事,我想我會加多些前奏,但可惜沒有,真實的恐怖住往來得像暴風般突然。

一切都是由升降機門打開那一刻開始。

當升降機門打開那一刻,一陣濃霧便由門外湧進升降機內,朝我們撲過來。

我還很記得那些怪異的濃霧,它既不像煙般嗆鼻,也不像霧般稀鬆,而是沒有氣味,慘白色,很濃厚很有質感,你一伸手進去便不見了那種。我和母親都被眼前的景象嚇壞,因為樓層的走廊都被那些慘白色的怪霧侵佔。

(欠缺常識的)我倆當初以為是火災,便立即跑到自己家的閘門前,因為我姐還在家中。如果真的是火災,她可能已經被煙薰暈。

我媽邊用手巾摀住鼻尖叫,邊由包包拿出鎖匙串,嘗試打開鐵閘,

但鎖匙孔卻像塞了一件隱形的橡膠,怎樣也插不進去。

我知道大家在想什麼,會不會是太過慌亂,弄錯鎖匙吧?在別的情況可能是,但如果我們的鎖匙串只有4支鎖匙,而大閘那條是特別搶眼,但我們又用了數分鐘也不能打開大門,那麼我會相信是「別的外力」在阻礙我們。

我們見情況不妙,唯有走去拍別家的門。我的母親邊撕聲尖叫,邊用力拍打每一道鐵閘。我沒有跟著她拍門,因為那明顯是徙勞。我從小到大只要情緒(恐懼、興奮、悲哀)過了某一臨界點,整個人便會頓時失去情緒反應。雖然這種怪病有時候會為我生活帶來不便,但大多數時候都幫我渡過難關。所以那一刻,我出奇地冷靜,並留意到周邊的事情比眼看的還詭異得多。

這層「樓層」沒有人氣。

樓層仍然是我們家的那一層,鄰家每一道門也是和我們住的那一層一樣,不會搞錯。唯一相異的詭異點是,這層沒有人類的聲音。有時候,即使樓層每一道門也是關上,或者夜深人靜,你在走廊仍然會隱約聽到一些電視聲、交談聲、小孩嬉戲聲,甚至只不過是一種「有人在這裡」的直覺感。

但這裡什麼都沒有,只有母親的叫喊聲和拍門重擊在詭異走廊迴響不已。除此之外,還有一把由遠方隱約傳來的神秘轟隆聲。

一會兒後,我倆頹然坐在走廊上,你們不會明白對於一個一向講究潔淨的母親來說,這一舉動意味住她有多麼絕望。我們試過按升降機但完全沒有反應,也試過由防火梯逃走,但那裡的白霧比走廊還濃厚,像幅牆般吞噬了整條樓梯。如果我是電影的主角,我想我會想到更好的辦法,但可惜我不是。倒不如說在現實生活,人們在危難時的反應往往會比任何一部爛片主角的還白痴。

我說不出這種情況維持了多久,三分鐘、十五分鐘、還是一個鐘?

直到某一刻,升降機突然自動打開(我們之前沒有成功按亮過它),升降機的燈光照亮整氣走廊,我和母親馬上想也不想便跑進升降機,回到地下大堂。

故事到這裡也完結了。

接下來都是一些老掉牙的情節,回到大堂問管理員是否有火燭或拍戲、再次返回樓層時發現一切回復正常,老姐也在家中安然無恙,甚至她一直也是在大門旁的桌子做功課…

其實這次經歷多年來我也有和朋友講述,例如爬山時、大學迎新營、怪談…但我一征把它當作眾多靈異經歷之一,從不多加思考,永遠逃避隱藏在背後的含意。直到這一次為了就異度空間這題目找資料時,才發現世界上不同各地的人也有類似的詭異經歷,而且很多都高度相似,逼使我直視過去的經歷,重審自己的世界觀。

究竟平行時空是否存在?而且容許我們在不同時空間穿梭?我不禁想起在7年前台灣彰化的「母女電梯失蹤案」。究竟那對母女去了哪裡?會不會她們只不過去了另一個平行時空,過著平常人的生活,就像現在我和我母親般?

我開始頭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