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TSA制度純粹是測試香港學童能力作統計評估之用,而非影響學校評級和學生升中的話,那事情就會是教育局、校長和教師的問題,因為個人揣摩上意的自製壓力下催逼小學生。

校長揣摩會否因為學校TSA做得不好,影響收生、派位和撥款。教師又揣摩會否因為學生TSA做得不好,影響教席合約、升職和加薪。最終這些壓力,由校長加諸教師,教師就加諸於學童身上。

簡單講,這是辦學者和教學者無道德使命感,單純視學校為「公司」,教師為「職業」,當跑業續一樣催谷學童的事件。

退一步說,假設這些來自教育局的「壓力」是真有其事,本來也應該是由校長和教師承擔,如今會由學童承受,不就是這班校長和教師的「孽續」?

倘若,香港的校長和教師有風骨,抱著就算學校結業失去教席,也不勉強催谷學生,凡事以學生的成長以及快樂為最大使命的話,就不會有學生被過度催谷的情況;那現在你看到的就不是學生被催谷,或許是學校相繼被教育局懲罰的事情,例如校長被撤,教師解聘。

如果誤認為催谷學童是TSA制度問題,而不認清香港教育的教畜才是問題根源的話,那香港的家長未免太天真了。

即使將來TSA制度改變,或許在催谷學童一事上可以暫時解決,但這班教畜不除,必定會製造其他教育問題,只是未被察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