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記得在我小學三年級幸運地抽中做TSA,那時我很感動,因為覺得可以考驗自己的實力又可以做練習。

到中學時,我開始覺得疑惑,做來幹甚麼?之後知道原來是替學校計分的玩意,之後我就跟同學道交TSA白卷吧!本以為同學會說好啊,一起交吧!

想不到平時抱怨學校教職員差、校服柒、嚷著想轉校的同學這時竟幫著學校,說「是我們學校啊怎麼可以這樣做?」「學校對我們很好啊!為什麼交白卷?」

我不禁失笑,想不到大家奴性都那麼重,這豈不是像某些平常罵共產黨,罵得像死了十八代祖宗。但當外國說壞話或威脅到共產黨,就馬上說甚麼共產黨最好,誇到天上有地下無。

到最後TSA我真的交了白卷,有些同學用不屑的目光瞪着我,有些就跟其他人興高采烈地討論着卷的內容,說能為學校爭光云云,不禁搖頭嘆息。可能是我本身對這所學校不存感情,甚至覺得老師十分虛偽,老師覺得不背書等於沒有努力和覺得像「我」這樣的學生都是在搞亂學校。於是我之後只是死背書,讀完書快快離開中學罷了,甚麼「謝師宴」也沒有去。看見別人都說中學是孕育自己的地方,是自己的「母校」,不禁回憶自己中學時候的種種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