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路都月供捐錢畀綠色和平。

最初其實係唔小心喺街上遇刧然後唔好意思逃跑敢。個歹徒挾持我嗰陣話綠色和平唔似其他團體,唔接受大公司大團體政府捐獻,冬娜的全部都係獨立人仕(但我之後有一期newsletter個冬娜list見到顏福位排到好前囉),所以好需要定期固定而唔係一筆過嘅收入。

咁樣條傻仔就落咗搭喇。

嗰陣都未有咩本土咩勇武咩和理非非左膠。但新聞耐唔耐總會有綠色和平走去搞鳩人隻油船定捕鯨船然後畀人拉。同埋WWF嘅熄燈日。爭取改變總應係有斯文啲同無咁受歡迎嘅做法。熄燈日門檻好低,係人都可以參與,好有畫面重有即時就有做咗啲咩嘢嘅滿足感。而喺大公司會議室入面有傾有講有refreshment當然係乾淨過舒服過訓喺出面示威 。

主要因為睇開underdog熱血故仔長大,我覺得應該撐班無咩人撐嘅痴線佬。

我唔敢話WWF做嘅嘢無用,見唔到嘅嘢唔代表無做到,階段性嘅成果都係成果;但又的確好多大嘅成果都係綠色和平搞鳩人之後出現,而嗰啲成功都幾肯定係傾一世都傾唔到出嚟。唔係要消滅WWF,係希望哩個世界可以容許綠色和平存在。

咁應該各有各搞相安無事。激進有時,傾計有時,大家唔好搞到大家咪幾好?

Matrix入面每個被Morpheus選中嘅人都要有得揀red pill或者blue pill。一粒帶你離開Matrix,一粒畀你繼續發夢。我覺無話誰比誰高,特別係你信佛信虛無主義,認為哩一世點都好無所謂最尾都係塵歸塵土歸土,又或者你信model-dependent realism,絕對嘅現實存唔存在或者係點係無關係,只可以造model而個model用到就得。講遠咗唉,Matrix真係好正。

Cypher(唔google都唔會記得佢咩名嗰個光頭鬍鬚佬)同Agent Smith傾掂數,出賣班其實唔係同路人就可以返去繼續發夢。有時覺得其實都好無辜,屌食咗粒紅色先知咁樣樣嘅中晒大伏,而想返返去又無得話返就返有條件咁仆街。但其實又好似唔係,咁你攻擊佢個夢,而佢要留喺個夢保護個夢,其實佢點都係要消滅你。阻住人發夢原來都係要燒春袋。

個夢或者係香港五十年不變而強國強大了,或者係生活好正常等多兩班車咪兩班囉,或者係中國有民主香港先有民主,或者係我哋最大嘅武器就係和平,或者係鳩衝就會勝利,或者係造盾建國。

我都唔知。

有得揀其實我想揀粒藍色。

封面圖片來源:樂施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