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我發現Rainy多咗同人message。雖然我唔想成個八婆咁,但係身為男人,仲要自己女友係人哋日J 夜J 嘅性幻想對象,點可能唔擔心呢?

「其實妳最近同咩人傾偈呢?」
「呢個囉!」
Rainy指比我望一下,又係其中一個平日勁多政治偉論發表嘅所謂知名本土人物。
「有咩咁好傾呢?」
「好多關於政治同社會嘢,其實好學術。唉~!」
「做咩唉聲嘆氣呀?」
「無嘢嘞!」
女人咁講得,即係明顯有嘢啦!所以我望實佢兩秒之後,Rainy就講:「阿Brad,雖然我無响Facebook公開講有男朋友,但佢哋只要一問起,我真係會講。呢個朋友都問我如果成日同佢傾偈,男友會唔會介意。我原本都好有信心你會信我,點知真係比人講中。」

仆佢個街呀!先唔講討論政治為咩要問人有無男友呢種完全irrelevant問題,條友都算高手嘞!明知Rainy 有男朋友就一早落定藥,先製造一粒種子,等落雨果時就立即發芽。佢即時通情達理,我就立刻變衰人!

「你唔怕佢其實係想溝妳,但我怕。因為我緊張妳。」
「真係?」
「梗係啦!我女朋友咁正。」
「抵錫。」
「唔好齋吹喎,錫返我先啦!」
「咁…吹唔吹先?」

Rainy真係好識製造氣氛,一句說話就立即挑起我嘅情緒,我當然唔止要佢吹咁簡單啦!不過,就响做愛嘅汗水同呻吟聲之間,我突然有一種好差嘅預感。
萬一我有一日失去佢,佢會幾快比嗰班咁識吹水嘅男人追咗呢?我諗最大嘅可能就係呢班睇落有似好有才氣嘅一班狗公。以佢單純信任人得來,又熱衷於做愛,會幾快「腿張開」任由另一個男人當佢係洩慾嘅玩偶呢?

唔得,我決定要同佢打返支毒針。

「上次問價單嘢,而家點呀?」
「圍內應該個個都知佢係咩人,似乎都好難咁做。」
「但係妳又點知其他人唔係雞蟲或者四圍撩女呢?」
「邊有咁多呀?佢哋好多都出文聲討啦!」
「但聲討嘅人之中,都唔少人撩過妳啦!」

我突然認真起嚟咁講:「其實我唔係想管妳正常社交,但佢哋成班人根本就無人了解真正嘅妳,個個都只係靠上網認識。前排妳一話轉工,pm問妳返邊頭同收幾點嘅,仲多過關心七警打人嘅留言。
我都係男人,梗係明佢哋諗咩啦!都係想借尐意明明唔近都話就腳約妳食飯,之後睇下有無得繼續正常約會。而呢班所謂關心妳嘅人,根本一尐都唔了解妳。為咩要花時間响妳身上,教妳嘢教到詳細過大學notes?
其實都只係睇相比妳外表同身材吸引,無人係真正關心妳,心底裡只係想同妳上床。」

Rainy沉默起嚟,若有所思。我以為佢會反思一下所謂網絡嘅友誼,點知Rainy嘅反應完全超出我預期。

「阿Brad,點解你係都要一竹篙打一船人啫?」
「我都係講事實啫。妳又點知佢哋唔咁諗?妳上網可以比人認識妳好多咩?」
「大把女神同咗寫手拍拖啦!人哋都不知幾開心。」
「係!最弊係佢哋換畫快過換廁紙呢!先#終於找到了#,#單身也可以活得好#,到後來#原來自己一個更開心#,其實都係比人食完之後,再無限loop。到最後,又係比人屌完就走。」
「你講嘢可唔可以唔好咁難聽呀?」
「我唔想妳比機會其他人呃咋!」
「你覺得呢個係問題咩?問題係你根本就唔信我!」

我唔信?或者啦!但肯定唔係質疑Rainy對我嘅真心,而係我唔信佢真係明白一班獸性男人嘅諗法。

即使再有學識嘅男人,為咗食女,再cheap、再假都做得出。法國大文豪莫泊桑(Guy de Maupassant)一樣係死於風流病,唔理對方有無老公,總之一睇上眼,就靠自己嘅名氣,由貴婦到平民,再到妓女一律唔放過。

越知名嘅男人就越危險!

因為名聲係可以令一個人嘅誠信增值,但呢班所謂知名人物根本就唔係真正知名。

圈內,佢哋確實寫嘢都有人like;圈外,根本就識佢老鼠。只要一個華麗轉身,加句#心淡#或#我討厭政治#,就可以做返一個正常人。一班身份無價值嘅人會信得過?唔好玩啦!」

不過,我知道再爭拗落去都只係無謂。屈服同讓步似乎係最恰當嘅做法。

「對唔住。總之,妳應承我,任何時間都唔好忘記妳有我呢個男朋友。」
「嗯。」

原本,我想錫佢一下先瞓。但佢已經好快咁拎轉背對住我,果一刻,我知道佢內心其實好唔滿意。

如果我當晚有堅持的話,或者就唔會有之後嘅故事。

❝沒有一個人看她,沒有一個人惦記她。她覺得自己被這些顧愛名譽的混賬東西的輕視淹沒了,當初,他們犧牲了她,以後又把她當做一件骯髒的廢物似的扔掉。❞
(《羊脂球》,莫泊桑,1880)

對某種人嚟講,妓女如是,女神亦如是。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