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高興見到何人可先生,可以用比較心平氣和的語氣去討論一些問題;然而如果他能夠更心平氣和,當不會再在文章對林忌產生三個「誤解」或「抹黑」。

1. 有關革命

何人可指林忌質問:「究竟你們打算革命嗎?」的回答, 是A『問這個問題的人,一定不當「雨傘革命」是一場革命,只是一場運動而已。否則一早已經發生過的事,不會再追問「你們是不是真的打算做?」』──然後話鋒一轉,說 B「面對黑警「速離否則開槍」的横額,誰敢一口咬定他們沒有流血的準備?還是他們全部都是需要重新接受林忌「再教育」,明白【政治不是煮飯仔】這個「道理」的「小朋友」?否則的話,「你們的革命有流血的準備嗎?」這條問題。然後又開始打橫來講── C是不是侮辱了不怕港共兵團用長槍掃描威嚇的一眾義士?也侮辱了在雨傘革命、佔領運動,和及後光復行動,在鏡頭前和鏡頭後流過血的一眾義士?。

從何人可的回應,A. 因為發生過「五日」(何人可的意見)的遮打革命 B. 因為市民打算面對流血 C. 面對流血的義士有勇氣,然後就得出一個結論,即發生過五日市民有勇氣面對「可能有人開槍」的局面,這就叫做一個革命,然後因此這就是打算革命。

首先,林忌不得不提醒何人可君,網上各家各派的「勇武派」都一直在恥笑例如「港豬如何和平理性」,又不敢掟石,又不敢「以暴易暴之」類的勇武說法;因此如果以這些勇武流之見,原來這種不敢掟石,不敢以暴易暴的「和理非非」行為,又怎能算是「革命」呢?難道面對警察可能開槍,卻和理非非對唱K,梁振英就會下台?共產黨就會倒?難道是用念力抗共?還是用念力革命呢?林忌本人就當然自一開始就叫「遮打革命」,更一年以來不斷攻擊這些把「革命」改叫「運動」的學者及其他人,然而你們不是不斷在罵「港豬」和理非非嗎?為何如今「敢」被政權用槍射這個「基本要求」,就已經滿足了「革命」的要求了?

然後另一個更重要的問題,何人可君的 ABC 三點,只把革命簡化為「勇氣」;至於革命難道只是有「勇氣」就可以達到的嗎?清末義士發動第十一次革命才推翻滿清政權,他們需要甚麼?難道是第十一次才夠勇武嗎?請問打算發動革命的你,是停留在口頭勇武的階段,還是已經秘密結社,收購軍火的階段?請問打算革命的你,是停留在幻想的階段,還是已經在實行的階段?當然,任何事情起頭難,必須先有計劃才可以去實行,但如果永遠只停留在口頭與幻想,這和左膠和理非非又有甚麼分別?這和左膠的精神勝利法──階段性勝利又有甚麼分別?難道勇武本土派不是看結果──成功的革命與否,而是純粹口「流過血」,然後把「雨傘革命」神化,然後好似左膠般用來回絕真心問你是否打算革命的口嗎?

2. 有關義務律師

何人可說:『林忌嘲笑某些義士被捕後沒有法律常識,出事後只懂得「哭求泛民主派的義務律師」。這種「都叫咗你唔好咁啦!出事喇,抵你死!」的嘲笑,其實只是表明自己的政見立場。如果筆者如林忌般有能力擔當義務律師,定必憑良心為義士的不幸被捕全力協助,而不是冷言冷語的到今天仍然對義士不停耻笑』

請不要抹黑,林忌在那位「飛行模式」律師言論發生之後,在D100電台以至所有渠道都不斷大力譴責;唯何人可的言論可以見到一個最基本的事實──例如到今日都仍然說「定必憑良心為義士的不幸被捕全力協助」,難道原來革命,是單憑良知的?有良知,有用嗎?幫得到嗎?你以為律師是神?你以為「有良知、盡全力」的人就夠了?何人可的言論,正正回應了林忌之前的文章──政治不是煮飯仔,也反映了這些所謂「口頭勇武」派一再把問題簡化。革命,除了勇氣,還需要智慧。

這兩段顯示出的,就是何人可所犯的兩個錯誤,就是今日這些「口頭革命勇武派」的最基本錯誤,文的唔得,武的亦唔得;說武力,停留在以血肉之驅對槍械的勇武;說文思,則停留在胡亂鼓動文鬥,既不教訓市民如何用法律知識保障自己,然後就不斷質疑人家「不夠勇武」,於是當黑警發動攻擊時,就連累所有同志一網成擒。提出「哭求泛民主派的義務律師」,就是再次提醒勇士這個恥辱,希望那些平時口輕輕的人,不要再犯上如此低級的錯誤;然而這些人卻永沒有自我檢討的能力,永遠把所有忠言視為侮辱,把提醒視為挑釁。

3. 議會路線
何人可說:『中共真的要「斬你全家」,閣下真的幻想因為自己走「議會路線」便可以令中共「一念之仁」,不痛下毒手?』

前文林忌再提及 2007 年和黃毓民之間爭議的往事,就是再提醒各位,林忌一直對議會路線沒有期望過,而反而是黃毓民身體力行反駁,堅持議會路線。最奇怪的是,對於那些一面否定議會路線的人,他們卻不斷身體力行參選,而有如何人可的人兄,卻不是對這些「口裏說不,身體卻很誠實」的人提出質問,卻反過來質問從不參選的林忌。

然而問題就來了,這些說「議會冇用」的人,卻從不搞真革命,所謂革命和勇氣,原來就停留在不斷重溫一年前的五日「雨傘革命」,然後就質疑人家「侮辱」那些勇士;議會路線當然沒有用,然而靠念力抗共,或者停留在網上吹水口頭勇武,則連議會路線都不如矣!請問何人可,你打算學孫中山及黃興發動革命了嗎?還是繼續一面說議會冇用,然後繼續乜都唔做?那麼又和那些連票都唔投,然後乜都話冇用的「港豬」又有何分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