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妳又放相上網呀?」

「成日都放㗎啦!」

「到底妳係想人注意妳觀點,定係睇J圖,對住妳張相打飛機呢?」

「依家有露咩?緊身少少,係你物化女性啫!邊有你講得咁核突!」

我唔想同眼前呢個網絡女神 — Rainy鬥咀,一來,我唔係社會學或政治學出身。而Rainy除咗有千百種隨便拋出嚟嘅「正確理論」外,仲有成千上萬嘅followers,所以喺佢世界裡面,佢係絕對啱嘅。只要一有唔啱佢心水嘅言論,一放上網,加句「it’s logical fail」,自然有一堆看似好有學識嘅男人衝出嚟補完。二來,佢係我女朋友,今晚會喺我屋企過夜,同埋仲未上床。

所以,我唯有先忍一忍佢。

當Rainy post 咗張相十分鐘之後,我再上Facebook睇有咩人留言。結果,短短十分鐘之內,已經近一百個like,而公開留言者都大有人在… 「Jed, thx!」、「好大對…」、「wow~」、「夠用,飽晒。」、「幾時得閒食飯?」

Rainy好選唔選,偏要回應最露骨果個。 「好大對…」 「想講咩呀?小心尐講。」 「眼囉。」 「乖!」

我實在睇唔過眼,有咩理由自己女朋友自願成為性騷擾對象,仲要好似樂在其中咁。在投訴過後,得到嘅回覆竟然係:「有咩問題,人哋講下笑啫。呢個人成日出post,是旦一篇核彈級文章都最少過千like,好有見地㗎。」

「So what!識嘢就代表可以亂咁flirt 女呀?而且,都唔駛講呢句咁出吖,淨係『Jed 』就已經係當住妳面,同妳講打飛機啦!如果一個正常男人搭港鐵返緊工果時,同身邊一個靚女講『嘩!妳對嘢咁大,無俾人捉咩?我去打個飛機先』,妳估會有咩下場呢?」

「都話咗講笑咯,成個圈都係咁講嘢㗎啦!」

「我唔理妳呢個係咩圈,或者咩爐,總之妳係我條女,我唔想人哋J 妳。就係咁簡單!」

「咁條J喺人哋度,我可以點啫?」

「唔放相,咪得囉!」

「都講過啦!如果連相都唔放,邊有依家咁多人留意我哋呀?露晒成對腳出嚟又有,露半吋事業線又有,我算好少嘢啦!睇開尐啦!」

唔講由自可,一講就把鬼火!剛剛認識Rainy 嘅時候,佢只係一個即將畢業嘅大專生。而我只係一個啱啱三十歲嘅公司採購買手。 當時嘅佢好純,又對社會時事有一定睇法,偶然會喺Facebook寫下對社會嘅不滿。感覺上,佢比一般同齡嘅女仔成熟。不過,一場失敗嘅所謂革命,幾張佢嘅相登咗喺某個網站之後,佢就同一堆不停出文嘅所謂本土(但又忽然唔認本土)嘅Facebook活躍份子出現交雜。 兩三個簡單訪問,令佢一夜之間Facebook多咗成二千個「朋友」,而佢更被人叫做「女神」。只要一發相,就又幾百人like,就連佢口中話有名有姓嘅Facebook活躍份子都會share。Rainy享受人追捧,呢點係好明顯嘅,否則唔會不停發相。

吳宗憲喺金鐘獎頒獎典禮上講過:「台灣有了彩色電視機之後,就再也沒有黑白了。」 而Rainy喺收起黃色雨傘之後,Facebook就只有一堆狗公同J圖。

「我係要一個女朋友,唔係性感女星呀!」

「阿Brad,唔好將我哋同果班為錢就向中共致敬嘅偽人比較,好唔好?我哋有理想㗎…」

「所以就要慰勞下班狗公,right?」

「我Facebook 嘅朋友都係義士,唔係你口中嘅狗公,唔好悔辱人!」

「係侮辱呀!」

「所以我成日叫你睇多尐新聞,連呢種小趣味都唔知。」

「又係妳叫我唔好睇CCTVB嘅,ATV連台都就無啦!報紙?妳又話明報不明、信報無信、東方乏光、蘋果有毒、大公龜公、文匯不文…等等!係都好喎!」

「Anyway,我要keep 住個image,你明嗎?」Rainy應該都幾愛我,所以佢見我發晒火,都好主動咁想幫我下火:「佢哋最多咪自J,但你唔同喎…」

Rainy隻手慢慢遊去我褲頭之內,另一隻手就除自己件衫。雖然佢係靠push up 先有影相效果,但其實問心真係一尐都唔細,我都立即硬起上嚟。Rainy當然發現咗我嘅變化,佢亦好合作咁鬆開我嘅褲頭,低下佢嘅咀頭。

「人哋最多都係有得J下,你就有女神幫你含,咁仲要唔要吖?」 「要。多多得罪啦,女神!」

我二話不說就㩒住Rainy個頭,對住我下身前後移動。我將一股慾望連同醋意,化成一注渾濁,爆發到Rainy溫柔嘅口腔之中。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