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今日,搭巴士,睇住個Road-Show,唔係聽到高官話人大決定不能撼動就係強調依法治國。掃電話,又看見相似嘅新聞或集會。眾人嘅氣氛都比以往緊張,好似將會發生一場大事。

數日後,學聯學民宣布罷課,龍和道附近嘅公民廣場開始人多。我跟一眾討論區友人,都多次到場,討論時事,更佯裝大學記者,訪問在座學生。「未打算Quit U 啊,不過如果成績太差,咪讀多個 sem 囉」「我擔心學業架,希望可以快啲完」佢哋眼神有火,但未夠憤怒。最少,到場坐下嘅學生,都係集中聽台上嘅演講,三子嘅戲碼。當我聚精凝神之際‥‥‥

「Excuse Me ? 」

一位日本記者上前問我接受訪問,想知道我對日後罷課行動有何期望。我思忖半刻,開口作答,講出:「香港人終要認真打一次,因為人大嘅決定係破壞法治,加速中共殖民。即使成功推翻 831決定,廢除功能組別,問題仍未解決。一國兩制係一個大話,唔好信。香港人,一定要獨立建國!」我愈說激動,吼聲劃破大台嘅沉默。眾身邊朋友都掏咀大笑,好不尷尬。之後我獨自一人,周圍行下,冇嘢好做,返屋企。

925,學聯要話要追擊梁振英,迫佢交代,就直上禮賓府,夜晚九點半誓師,十點半出發。雖然我唔係社運常客,但深知遲到係社運界自古以來嘅傳統,所以我等屋企人訓晒,就自己帶齊急救包跟萬用刀上陣,期望一場腥風血雨。那時,十一點。

點知,到咗金鐘,到咗天橋,群眾先慢慢行出來,氣氛跟七一無異。我照跟朋友會合,朋友仲話我無謂帶多把刀俾人砌「藏有攻擊性武器」。我深感愣然,只好邊行跟大隊走邊留意垃圾桶,掟走把萬用刀。

走到上亞厘畢道,突然感到一絲不安。環顧四周,原來群眾間有數位便衣游走附近,高處有不少警察和天眼監視我哋。上斜到咗一半,差人停低,勸阻學聯上前。眾人鼓噪,大叫開路。我在喺中間後排,只係同朋友一齊怒屌差人和學聯無能,心想衝突成事但不敢上前騎劫,令我陷入苦惱嘅旋渦。

「轉右上斜睇吓!」

我跟友人於是轉右跟上,跑上高處。原來,有數輛豬籠車泊喺門前,唔使諗。返到去主要斜路,鼓躁稍減,群眾繼續上前。我跟朋友討論應否跟進,最後都係撤退為上,返到一個小公園繼續小組討論。

正當討論行動細節之際,突然有人大叫學聯放紙飛機,最後散水。眾人一起說聲屌!

就由呢個時間開始,我放棄日後嘅抗爭參戰,直到佔領金鐘、旺角、銅鑼灣後,至慢慢行出來,開始喺開放大台討論時事,叫人直接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