拙作《終結民主黨是我們的義務》引來兩位讀者的回應,值得討論。

第一個回應是「終結民主黨,保送保皇黨」。

這是典型的泛民死忠神經反射動作,你要打倒民主黨?是否想「益咗保皇黨」?為了不讓建制得益,我們自然要投民主黨-這就是以上邏輯的終極結論。

健吾說得很對,泛民只能靠建制犯錯來得分,而從來不能主動得分。而泛民中最窩囊的民主黨,就只能找建制派來「墊底」(其他泛民政黨則找民主黨來墊底)。對,我白鴿是垃圾,但有比我更垃圾的,所以到頭來你還是應該含住眼淚來投我。

從而民主黨的支持者也不會再說這個黨有什麼優點,值得你投他們一票,而是一直渲染著一種「沒有民主黨會如何如何」的故事,來恐嚇香港人投他們一票。

民主黨這位全班尾二的同學沒有奮發向上的意欲,他很滿足於倒數第二的地位:只要他能騎著第尾的保皇黨,就能繼續生存,還能年年升班,夫復何求?

第二個回覆謂:「起碼佢地否決咗2017政改方案先啦」。

要用到「起碼」這個詞彙的語境,通常都不太妙。什麼?你失業了?「起碼」你身體健康;什麼?你生癌了?「起碼」你一家齊整;什麼?你冚家剷?「起碼」你有美好的回憶。

而事實上否決了政改是不是一件可喜可賀的事?自然不是,那代表三十年的民主運動徹底失敗,對中共的搖尾乞憐徹底失敗,情況只是沒通過政改那樣壞而已。那麼,你邀這種功,覺不覺得有點柒?縱使你只是全班尾二。

立法會沒有規定其中六個席位是「民主黨專享」,沒有了民主黨,那六個位仍然存在,等待能者競逐。白鴿議員投的反對票只是執行選民意志,請不要視作天大恩賜,而且若當屆白鴿議員有黃成智、狄志遠、李華明,誰敢說政改必定否決?誰敢說將來不會有黃成智第二、狄志遠第二?

還在死攬這個差生的人,實在不知是愛心氾濫還是被虐狂。